而另一边人界最高权利拥有者-凤愉明却有些头疼。
盯着跪在大殿中央自己最为杰出的一人儿子-凤幕,有些为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而凤幕会跪在这里正是为了康逸。
康逸的脾性凤幕也是明白的,自己也不是真的对于康逸的死有多大的大怒和悲伤,更多的还有一丝畅快。
对于康逸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凤幕也是极为不齿,但碍于康逸的母后是当今左丞相的姐姐,凤幕也不得不做做样子。
原本凤幕以为今日自己的请求父皇会轻松同意,但是出乎意料的父皇有些踌躇和为难,这实在是令凤幕有些不解。
“父皇,您为何不让儿臣去抓捕那日杀了康逸的贼子。”看着凤愉明纠结的面色,凤幕不解的问。
听到凤幕的疑问,凤愉明不知该如何回答,那日的那名“贼子”,凤愉明自然知道是谁。
然而知道并不代表能出手做什么,那日事情发生后凤愉明虽也气愤,然而也明白那是康逸咎由自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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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经命令左丞相将这件事的消息快速镇压,没不由得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
而今日凤幕会来请命去捉拿逆贼,不用想也是左丞相的大夫人透露出来的。
康逸的生母是左丞相的姐姐,和左丞相的大夫人情同姐妹,然而左丞相的姐姐却难产而死,生下康逸便撒手而去。
因此大夫人待康逸视如己出,况且大夫人还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这康逸会有这种脾性和大夫人的教导和溺爱是分不开的。
行说康逸那日的死,大夫人算个间接杀手。
“幕儿,你可知康逸的死都是他咎由自取的。”盯着凤幕,凤愉明无法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出凤愉明话语中的不想深究,凤幕不解道:“可是父皇,再怎样罪大恶极也罪不至死啊,就算要死也不能让一个无名小辈就这么当街杀了呀,这把我们皇族的颜面放在何处啊。”
“那你可知那日动手之人是个你我都惹不起的人啊。”
凤幕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喊到:“怎么可能,这天涯海角皆为皇土,还有谁比父皇您权利还大。”
看着凤幕惊讶的样子,凤愉明无法的摆了摆手:“幕儿,这个世界没有谁的权利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况且此世界不仅仅是你以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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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凤愉明的话,凤幕十分不解,从小自己被灌输的概念都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天底下最为尊贵的,且权利滔天,而自己今后也是要成为那最为尊贵的存在的人。
而今天自己视为追逐目标的父皇却告诉自己没有人能一手遮天,此话让凤幕有些接受不了。
“父皇,您说那名贼子是我们都不能招惹的存在,敢问他是何方神圣啊。”
凤幕似乎是有些气愤,于是话语里的嘲讽有些掩藏不住。
盯着凤幕喜怒形于色,凤愉明有些无法。
“幕儿,贼子此名字从现在起也不要用了,那人的身份你也不需要明白,或许等你坐上我此位子你就有权利明白了。”
正当凤幕还要说甚么,没等他开口,凤愉明抢先一步招手开口道。
“好了,不要说了,下去吧,朕累了,这件事就此揭过,不要再追究了,查多了对你没好处。”
盯着凤愉明那强硬的态度,凤幕虽有些不服气,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行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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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被唤作“贼子”的墨逆却在和魔族君主进行着对峙。
诺大的大殿,墨逆就那么站在中央,不卑不亢,遗世独立。
而厉焱越是看到这样的墨逆就越是气愤,他不允许,不允许此男子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墨逆,你可知今日我为何让你过来。”
墨逆像是没有感受到厉焱危险的口气,淡淡的开口说道:“是为了罗勒那关门弟子吧。”
看着毫无波澜的墨逆,厉焱微微眯起了眸子:“哦?那你可有甚么要交代的。”
“儿臣没有甚么要交代的,义父心中不是有决断了吗。”
盯着和记忆中那8分相似的脸庞,厉焱猛的招手,一缕红光向墨逆窜去。
然而墨逆却是躲也不躲,让那缕红光就这么落在了胸口。
红光最先与衣服接触,烧了一个大洞以后落在了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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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焚烧着墨逆心脏上方的皮肤,这任何人都忍受不了的灼痛,墨逆愣是一声不吭,然而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显示出了墨逆现在并不好受。
“哼!”
盯着墨逆一声不吭的样子越是来气。
一挥手,墨逆便倒射出去撞在了柱子上。
然而墨逆却轻松站了起来,身体站的笔直,胸口也没有红光灼烧了,用手随意擦掉了嘴角的鲜血。
“义父,你当真我不敢策反吗。”
“你!”
没等厉焱的话说完,墨逆便回身离开了,空气里留下了墨逆冷冷的话。
“义父,魂心并不只有你想的那种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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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魂心”,厉焱愤怒的面容一惊。
他不出所料也明白了“魂心”的存在了吗,此子好深的城府,今日若他不说,我还不知道他已经发现了“魂心”。厉焱这样想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魂心”还有别的用途吗?
这些厉焱都不明白,他就这么坐在宝座上思索着。
而离开大殿的墨逆快速回到了住所,用法力给房子周边下了封印。
做完这一切之后,虚弱的瘫倒在椅子上,望着胸前的伤口,墨逆泛起一丝冷笑。
“哼厉焱老贼,这么多年最终是要忍不住了是吗,我可不是当年弱小不堪任你揉捏的墨逆了。”
然而伤口传来的剧痛不让墨逆多想,便开始坐在床上运功疗伤了。
随之方才在大殿一直高度防备的心神奇妙的慢慢放松下来。前胸的剧痛顿时也没有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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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墨逆静下心来运功时,脑子里却陡然出现了那抹清丽的身影。
此时正运功疗伤的墨逆此刻没有感受到,来了魔族那么久始终处处小心、防备的他,此刻如此的平静。
涟生,下次还会再见吗,这次可是为了你遭了大罪了啊。
这样想着,墨逆嘴角泛起了一丝微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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