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困扰
西汉姆替补席上的人拥有半个上帝视觉，对方球顶飞了也可以为是虚惊一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场上的球员不一样啊，他们真是舍了老命在追、在防守，当斯旺西中锋纵身跃起来的时候，全体人的心脏都像要跳出胸腔子似的。
场上队长诺兰就是这样一人精神属性超强的人，他大手一挥，全军压上。
是，球没进，但西汉姆的场上球员却被激怒了。在欧美人的意识中，没理我都要搅三分，更别说你打了我一拳了！我一定要还回去一拳头，还要加上一只脚……
有的时候，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当西汉姆都压上了，斯旺西迫于压力反倒没有了威胁。当然，激情都是不可持久的，岂不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么，只要斯旺西能抗住这波攻击，必定能找到反击的办法。
于是，事情的关键便是抗不抗得住？
答案是，斯旺西没有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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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分钟，唐宁在左路衔枚疾走，甩开斯旺西右后卫，下底传中。
他是传统型边锋，一般不会内切的。
可能他会因此而丧失进球出大名的机会，但专注也带来专精，他的一脚传中球那真是又平又快。
平，刚好越过禁区人群的头顶；快，眨眼间便到了。
这个套路斯旺西摸不太清楚，只能被动应对，可卡罗尔太熟悉了，平时都这么练的嘛。
但见他一人旱地拔葱，高高跃起高过门梁，紧接着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看准了用额头猛地下砸。
如此近的距离，如果不往守门员怀里顶，守门员不一定反应得过来。
卡罗尔是谁？
空袭猛将！
球就在守门员目瞪狗呆中钻进了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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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球场瞬间宁静下来，唯余一小撮随球队来的西汉姆球迷在大声鼓噪。
西汉姆的替补席也是一片欢腾，除了莫耶斯抚着下巴不动声色外，包括助理教练在内的其他所有人员都坐不住了，又跳又叫的。
刘昆也是振奋的要死！
说实话，近段时间他观看的足球录像太多了，进球都看得想吐。可此时置身现场，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目前是真实的视野，耳边是巨大的噪声，鲜活的众人或喜悦，或沮丧，怎样不让人热血沸腾？
于是，他蹦蹦跳跳的和好好几个替补球员相拥庆祝，好像新来的疏离感都不存在了似的。
只是，发生了例外。
一白一黑两个人抱在一起，没过一秒又同时撒手，互相嫌弃地蔑视对方一眼，又神同步的各自“呸”了一声，扭头就走。
这对冤家就是刘昆和萨嘎。
“嗨，这是什么味儿？”刘昆拎着领口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一股香水味儿直钻鼻孔。
他不禁复又鄙视地看了隔好几个座位的萨嘎一眼，暗骂：“骚包，踢个球还喷香水，你怎么不去做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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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这时萨嘎也偏头向刘昆看来，见刘昆看自己便回瞪了一眼，暗骂：“骚包，洗头用了一瓶洗发水吧？长辣么帅为什么不去做牛朗？”
“哼！”两个同时冷哼，各自回头。
西汉姆进了一球后，又主动的收了回到，这次轮到斯旺西被激怒了，特别是在主场的衣食父母面前，他们行战术龟缩，但态度绝不对怂。
因此，斯旺西大兵压境，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
所幸卡罗尔进球的时间很适当，卡的斯旺西不上不下的。
在补了1分钟的时间后，裁判吹响上半场结束的哨声，斯旺西的进攻被迫中断。
刚激情起来，又嘎然而止，都没射……门，如何不令人着恼！
……
中场休息，主力球员回了更衣室，刘昆等7个替补不用进去了，就在场上传传球，保持下状态。
战术什么的，赛前准备会上早就说得够周全了，他们不用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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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要替补上场，教练也会根据场上的实时情况作出针对性部署。
几人分作两波传起了球，萨嘎和刘昆当然不会在一波，而是分成了两个圈子。
可能钞能力发挥作用了罢，萨嘎的关系显然要好些，他那波有四个，刘昆这波三个。
传了几脚球，由于刚才的拥抱早就消除了隔阂的原因，一个叫瓦斯特的葡萄牙球员问刘昆道：“昆，你想好你上场要先迈哪只脚？做什么动作了吗？”
“what？”刘昆不心领神会。
瓦斯特道：“你没发现吗？我们这些信天主的进场前通常都会在胸前画个十字，祈祷天主让自己平平安安。有的还要用手触碰下草皮，再亲吻一下的。
原来这是一个前晚的围观群众。
“这样啊？”
刘昆开场前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当时除了激动就是一门心思去巴结彼得了。
但人家现在说了，其它教的都有仪式，我大道教也不能坠了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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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昆心不在焉地传着球，心里快速思考起来。
他说信道教一直就是忽悠，他甚至都没读完过一本道教书籍，只明白“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这是听一个念着《金刚经》的叫燕赤霞的道士说的。
刘昆拼命回忆自己十几年看过的电视，里面有武侠的、玄幻的、修仙的……
片刻后他眸子一亮，脑中好像浮现出这样一个情景：一个清癯的道士，左手单掌竖在胸前，口诵：“福生无量天尊。”
对，就这么办！
刘昆道：“我们道教自然有仪式了。可，比起你们要念大段大段的经文才能引起上帝的注意来，我们不一样。道教的神仙挺多，只需要一句就行。”
他转换成中文：“福生无量天尊！”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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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古怪的发音，另两人一起笑出了声。
另一个叫科尔的笑问：“昆，那你设计有进球后的庆祝动作吗？”
神马？庆祝动作还能设计的？
刘昆又沉默了，他想了想也觉得对。人家西罗纵身跃起来一人360度转身，紧接着摆出健美先生的样子，肯定是设计过的。
一阵疯跑是有点傻，亨利也一定会叨叨我失去了绅士的风度……
怎么办怎么办？
如何才能又潇洒又不失激情呢？
刘昆被这个问题所困扰，索性球也不踢了，踽踽独行去了替补席。
直到下半场开场，他仍然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刺耳的“哔哔”声终使他如梦方醒，暗里自嘲：“都不明白能不能上场，竟想些有的没的，这不是庸人自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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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等上了场进了球，再去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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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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