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煜听出了东方涟漪话里明显的不满情绪,他也明白,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爸爸妈妈都早就不在了,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亲人,要是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可不是得急坏了此唯一的妹妹嘛。因此东方煜有些抱歉的示好道“行啦行啦,你也别不开心了,这事儿算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对,没有考虑你的心情,哥哥跟你保证,下次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儿,也绝不再让你这么担心害怕了好不好?”东方煜说完盯着东方涟漪渐渐地缓和的神色,明白毕竟是亲妹妹,总不至于真的跟自己生气,现在看自己没事儿站在这儿,这心里的别扭应该也算是翻篇儿了。因此东方煜脸色一变,又严肃的说道“不过涟漪,这事儿可跟你想的不一样,它还真不是和咱们没有关系。相反,这件事情与你我今后的生活,有着莫大的牵连。”
东方煜说到这个地方停顿了少许,他盯着东方涟漪面上懵懂无知的表情,重重的叹了口气后,沉声开口说道“涟漪,爸妈走的早,这些年我这个做哥哥的始终都在很努力的工作,希望能给你更好的生活环境。可也正是由于太努力了,才导致锋芒毕露被别人排挤和妒忌。自从我当上此考古协会的副会长之后,我所承受的压力,想必你多少也是看在眼里的。咱们现在住的房子,家里收集的古玩和银行里的存款,看着都是咱们自己的,其实都未必是。考古毕竟不是主流行业,此行业能获取的商业利益就那么多,你得到了赢得名利的机会,势必就会有人失去,所以此行业的竞争是十分强大的。哥哥由于少年得志早就树敌太多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每天都恨的牙痒痒的盯着咱们,要是我再不能拿出新的研究成果来证明自己的能力,我们所得到的一切,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个行业里新兴起的人才取而代之。你或许并不明白,那些经常出入咱们家的老头,都或多或少因为我的关系,丧失过大量的商业机会。他们和哥哥的交往并不是真的因为情分,而仅仅只是利益上的相互依附,我现在还站在高位,所以他们表面上对我还算客气,但其实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盼望着发现我甚么时候彻底倒台。涟漪你一直都生活在我的庇佑之下,此社会的艰难你是完全不了解的,要真是到了那一天,墙倒猢狲散,我们住的房子和收集的字画都要一点点变卖来维持生计,你也要努力赚资金养家,如果此家轮到你来苦苦支撑的话,你让我怎么放心又怎么忍心呢?于是涟漪,哥哥必须尽快拿出新的研究成果,才能保证你继续拥有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东方煜的话让东方涟漪心内一阵动容,这些年,哥哥为了自己为了这个价所付出的艰难和不易,她自然全都了解。只是当一向坚强的哥哥亲口对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东方涟漪还是难掩心酸。东方煜偷偷瞄了东方涟漪一眼,发现她面上明显的心疼,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因此话锋一转,继续开口说道“然而涟漪,现在对于哥哥来说,或许正是一个打破僵局的好机会。我这两天已经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记载了曹弘达生活的五代十国时期的历史资料,终于让我发现,原来曹弘达穿越乐的长子姓殷,叫做殷明镜。殷明镜有可能穿越过来了这件事,目前在市的考古界,应该只有咱们知道。以前哥哥所写的所有考古方面的研究论文,都是根据那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点文物来推断当时的社会风气和文化,就算是再贴近,也只是研究结果,真伪并不能全数断定,详尽度也十分的有限。可是现在这个殷明镜,实在一人真真切切在古代生活过的人,要是我们能找到他的话,就行让他帮哥哥一起完成对于古人生活的研究。之前我最最出名的一片论文也不过就是推算出了明代时期各行业百姓的生活状况,但这已经足以让我们安享现在的生活这么久了。如果这次得到殷明镜的帮助的话,哥哥就能完整的总结出五代十国时期的历史原貌,况且左右的细节都不会出错,绝对经得住任何人的推敲!这样一来,哥哥才能保住现在的地位,和你现在的生活,也就再也不会有人质疑我们了。只是要完成这一步,可能需要涟漪你承受一些委屈,你愿意帮哥哥吗?”
“如果师傅说的确实的话,现在迷津身边的人要和你我二人之力才有胜算,那可是绝顶的高手了,这人的功夫理当和教里师叔们差不多是一人等级的。可是上清教里的师叔师伯们总共也没有多少,又都是举足轻重的地位,谁不在教里都很难掩过别人的耳目。师傅既然和你说教里最近表面上一片平和,唯独秦济世的影卫不知所踪,那此人必不是上清教的人。而一般的人要想有这样一身功夫的话,少说也得苦修几十年,所以这么推断下来,对方大概率是一名年龄上长于你我很多的长辈,这样的人要是真的是秦济世派去市的,就算不论本事,直说资历,也该是秦济世亲自出马才请得出的人物。既然秦济世一直没有下过山,那此人理当不是秦济世的人。所以师傅才会对你说,此人虽然潜藏在市目的不明,但未必就是敌人。现在既然我们队此人身份一无所知,你挂念也是徒劳,我想师傅正是怕咱们关心则乱,于是才不让你告知与我的。”梁祐焕听了棋墨前前后后详细的说了一遍丹青在市所遇到的一切后,冷静的思考了半晌,认真的分析道。
棋墨听了梁祐焕这么说后,心里更加安定了,他点点头附和道“嗯,师兄你说的话师傅他老人家也和我说过,他也是这么分析的,所以才觉得我即便是和你说了,也只是让你平添烦恼,师傅说你现在既要照顾白小染又要提防邻世红娘馆里关于天玑石有什么新的动向,本来就早就够你费脑筋的了,他不想再给你任何压力,才没让我说的。只不过我总觉得迷津师姐现在一个人在市,她人是聪明机警,可毕竟功夫上太过弱势,要真是遇到甚么事情的话,咱们离得这么远鞭长莫及的,于是才会诸多担心。而且这些日子我总想着,我和师傅虽然也会关心迷津师姐的境况,但总不如师兄你与师姐的关系亲厚,毕竟是与师姐切身相关的事情,不告诉你一声,我这怎样想都以为过不去。但现在听你也这么说,我这心里算是放心多了。”
梁祐焕自然心领神会棋墨的意思,这孩子虽说平时孩子气有些重,可是心底里一致很在意和自己的兄弟感情,他不像柯怀古那般能够冷静分析审时度势,所以自然看不清眼下究竟是个甚么局势,现在又陡然冒出了一人这么能力超群让人不得不忌惮的人物,棋墨又始终比较看重迷津,他担心不和自己提前知会一声,真要是除了甚么事儿,对自己对迷津都难免会心怀愧疚。可棋墨的话倒也提醒了梁祐焕,即便理智上梁祐焕明白,在局势未明的情况下,不要轻举妄动才是最稳妥的办法,可是迷津那边毕竟只有她一人人,而现在迷津又早就和自己切断了联系,梁祐焕连杜迷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旁有这样一号人物都不清楚,总还是应该多加小心才是。因此梁祐焕多留了一点心思,他思前想后权衡了半天,才开口对棋墨说道“棋墨,我可能需要去一趟市,小染这边理当需要你帮我照看几天。我心领神会师傅的意思,你放心,小染那里我会找说辞安抚好,于是你不用出面,你只要在暗处多多留意,别让小染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被人掳去就好。我会尽快折返回到,最慢的话,两天时间理当也足够了,你看行吗?”
棋墨对于梁祐焕的要求是在没有甚么拒绝的理由,况且他也觉得以梁祐焕和杜迷津的关系来说,梁祐焕要是表现的没什么反应,那才是真的有些说可去。于是在棋墨打定主意告诉梁祐焕这一切的时候,他就早就做好了梁祐焕可能要去市的准备。只可棋墨多少还是有些想不心领神会的地方,他先是点头应允了梁祐焕的请求后,才张嘴问道“我盯着白小染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反正现在我也是待着,要是没有师兄和师傅的指令,基本上就是闲人一个,这会儿有点事儿做,倒也省的我无聊了。只不过师兄你刚才明明说市的那人眼下咱们查都查不出他的来历背景,担心也是多余的,那你现在去市又能有甚么作用呢?”棋墨说到这里,眼珠子提溜一转,坏笑着打趣道“难不成师兄你是太久没有见到迷津师姐,想她了,于是正好趁这个机会找理由过去瞧瞧迷津师姐不成?”
梁祐焕听了棋墨的调侃,挑着眉毛瞥了他一眼,又再次举起右手,示威似的在期末面前晃了晃,而棋墨见了梁祐焕的举动后,立马乖乖的伸手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垂下头一脸孩子般的听话表情。梁祐焕发现后,这才满意的放下手,耐心的解释道“一人人的能力和心智往往是成正比的,像你这样光长本事不长脑子的人毕竟还在少数。”棋墨听到梁祐焕这么公然的嘲讽自己,明显是在报刚才的言语之仇,偏偏在智商这块儿,棋墨还真没甚么能跟梁祐焕辩驳的,他只好小声的恨恨念叨了一句“小气!”梁祐焕早就聊到了这波嘲讽棋墨只能受着,因此他根本不理睬棋墨,而是自顾自的接着开口说道“对方既然能力远在你我之上,那阅历和心计肯定也不会太差。他赶走丹青师兄的时候都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就说明他并不像现在就让人知道他的来历和目的。这样一人有意隐藏自己身份的人,就算我去了市,想要不久查出真相,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但一人人就算伪装的再好,也总会在细枝末节上露出蛛丝马迹,比如眼神,言语,气氛和表情,这些东西虽然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他的身份,但至少给以给我们更多恩晓得线索,也就离真相更接近。要是他此刻早就埋伏在迷津身旁,和迷津有直接的接触的话,那我想我至少可以找出此人,并且能够判断他对迷津是不是有不利之心,这样也方便咱们以后的行事。而就算他现在不在迷津的视线范围内,至少我也能提早告诉迷津多做防范,我想以迷津的智谋来说,若有提点,她理当会知道怎样做,也不至于全无准备。于是不管怎样说,市我还是有必要走一趟的。”
“杜姐,你回来啦?此日怎样下班这么晚?”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保信方才吃过晚饭,简单的收拾完了桌面,此时正打游戏,就听见有人开锁的声音,他转过头正好看见杜迷津把钥匙装进手提包,关门进了屋。保信看了眼手提电话上的时间后,一边起身给杜迷津递拖鞋,一边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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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迷津听了保信的话后,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表应道“诶亚,都这么晚了,光顾着说话了,也没怎样看时间。你吃晚饭了吗?饿坏了吧?”
“没有没有,我刚才看时间不早了,以为你早就在外面吃过了,就叫了外卖。杜姐你不是还没吃饭呢吧?我刚才叫吃的没带你的份儿,要不然我再帮你点点儿甚么吃的吧。”保信听杜迷津话里的意思理当是还没吃东西呢,他盯着杜迷津周身透露出的掩饰不住的疲惫,不禁有些心疼的说道。
“没事没事,你先不用管我了,你吃过了就好。我自己一会儿泡个面,随便对付一口就行。此日下班陪郝雪去逛商场了,以前听人家说这女生逛起商场来跟不要资金抢东西一样,我还不太信,今儿看了郝雪我算是信了,你都不明白,她领着我生生在商场里面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包小螺的买了一堆东西,自己拎不动,我还得帮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杜迷津换了拖鞋后坐在沙发上,一边揉着自己被高跟鞋虐待了一整天的脚,一边抱怨似的跟保信解释回到晚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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