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百七十五章 区别对待
“即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他犹如能够通过提取古物中某种物质，达到让具有古物本源的存在进入一种类似于中毒的状态，虽不会死去，然而却能够使其昏迷，丧失一切行动能力和对外界的感知能力，变成一具能呼吸的尸体。”
姜律一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诺登斯说过，实际上是旧日胚胎的古物会反向吸取旧日支配者的能量，让他们陷入沉睡，正是利用此特性，当初的古神们才在付出极大伤亡的代价下侥幸将旧日拒之门外，达成了现如今的微妙平衡。
如今流浪汉所描述的这个状态，像是正好能跟这一点对得上。
也就是说，奈亚拉托提普不仅能够免疫这种反向的侵蚀，同一时间还能掌握这种特性，让它为自己所用？
可是
“他怎么会要针对我？而你又是怎样知道他是在准备毒杀我的武器呢？”姜律质问。
听得此言，流浪汉一时间只是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姜律见状，立马察觉不对，反问道：“事到如今，还有必要隐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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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也是搭腔：“他可是我们的头号大敌，要是可以，希望你最好是没有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但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虽然的确有隐情不假，但却并非是甚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而仅仅只是流浪汉难以启齿而已。
仅是数秒间，两人心里已经根据流浪汉的反应出现了许多猜想，而且大部分都不是什么正向的，几乎全部都代表着他们早就一步步陷入了危机。
“我一开始是不知道的，我甚至不认识甚么奈亚拉托提普。”
在两人给的压力之下，流浪汉也明白是逃可去了，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此地方按理来说只有我和你父亲知晓，于是在我发现有陌生人出现在古物面前时，第一时间便是毫不踌躇的出手了。
可是，我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早就倒下了。
我很难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从我的视角来看，那仿佛不是我被击倒，而是我明明还站立着，但是世界突然就颠倒了，地面翻了个个儿，朝我的面部撞了过来。
不止如此，我更是失去了行动能力，犹如手筋脚筋被人挑了似的，我根本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能混身麻木地瘫倒在地。
但好在我的意识还在，在震惊于诸天万界竟然还能有如此轻松就能击溃我的人存在的同一时间，我也瞪大了眸子，好好地盯着那家伙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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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击倒我过后，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紧接着便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从古物上刮取着甚么，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错，那么他大概刮了足足有大半月的时间，最终收集到了指甲盖大小的几滴黑色汁液。
在那之后，他将汁液攥在手心里，又站立了半月有余，最终，制出了一小块黑色的结晶。
再紧接着.”
“再紧接着怎样了？”
流浪汉的表情中显露出些许后怕，似乎不愿意回忆起那段时光。
“再然后，他就将结晶喂到了我的嘴里，他竟然用我来试药！”
流浪汉咬牙切齿，但大怒之余，更多的却是无法。
“刚吃下结晶，我就连意识都没有了，等我再睁开眼睛时，早就不明白过去了多久，周边的一切都没有变，但又让我以为好像过去了很久。
从奈亚拉托提普的反应来看，他对这首次试药的效果并不满意，因此又重新开始了制药的过程。
那时的我又能重新感觉到四肢了，看他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立马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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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还不等我跑到洞口，我就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巨力又牵引了回到，然后他说了我见到他以来的第一句话——
‘不要以为偷吃到了一点人类的食物就能自称为人了，老鼠就是老鼠，安安心心地接受被当作实验品的命运就好了’。”
当他以奈亚拉托提普的语气复述出这句话的时候，姜律和路西法都是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种将众生万物都视作卑贱的生命践踏在脚底的傲慢，是一种带着厌恶的极致的鄙夷，就算只是听着转述，也足以让姜律和路西法感受到奈亚拉托提普那令人生厌的自视甚高。
或许在对方看来，古神不过只是一帮偷上烛台偷吃贡品的卑劣老鼠，而连古神都不如的神明或是仙人，则与无害的微生物一样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那时我就隐约猜测到了他的身份，但我并不知晓他究竟是谁。”
流浪汉继续道：
“我只明白，他是远胜于我的人，甚至是我就算补全了所有本源都无法战胜的人，我脑海中唯一一个或许能够与其正面交手的，或许只有幻梦境的那位。
我知晓我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了，也就只能再进行一次当初在古物中被困时的选择，先假意屈服，然后找寻机会，于是我便一面尝试，一边向其问话，看能不能套出点东西来。
然而他像是并不屑于与我交流，只是一昧地喂我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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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是第三次醒过来还是第四次醒过来，我已经忘了，他说了第二句话——
‘为甚么不管甚么剂量都是一样的结果？你倒是给我一点反馈啊死老鼠！等了半天怎样就等来你这么个废物？！’”
说到这个地方，流浪汉露出报复似的笑：“呵呵，他急了。”
姜律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憋住了。
可路西法没憋住：“布什戈门，怎样听你说的犹如是你成功复仇给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似的，用得着这么自豪么？”
但流浪汉不以为然：“那是你没有听懂言外之意。”
“怎样说？”
“他说的这句话，就代表他知道有人会回到，况且似乎还能确定，那人是带走了‘精力’的我，他从一开始就是打算用我来试药的。”
流浪汉解释道：
“自然，我第一时间也觉得奇怪，因此忍不住询问了，他是这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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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偷走了些本源，倒是让你们这种蠢笨的生物也变得聪明起来了，确实，我就是在这个地方等你，用你来试药，然后给那位阴间之主使用。’
我很奇怪，怎样会他对我的称呼就是蠢笨的生物，对姜律不止称呼阴间之主，还使用了尊称，那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是值得在意的问题吗”路西法有些无语。
“所以说你也蠢笨。”流浪汉摇摇头：“他之于是这么称呼，自然代表着我和姜律在他眼中地位的不对等，由于姜律是由古物选择的，即便血脉不是旧日的血脉，但是在奈亚拉托提普看来，或许也能勉强算是他的半个同族。”
路西法一愣，想反驳，但是又感觉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那既然他视我为同族，怎样会又要对我用药，为甚么要害我？”姜律不解。
“我不清楚。”
流浪汉摇摇头：
“但是我能确定的一点是，他应当不是在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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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无论他想做甚么，他都并没有打算在这场阴谋中过早登场，从始至终，他都只是藏匿在阴暗的角落，并没有在大众的面前留下丝毫的痕迹，否则以他的实力，若是想害你，大行想对付我一样轻而易举地将那时的你制服。
但据我所知，给你下毒的人是阴帝。
奈亚拉托提普所做，只是为阴帝找到了对付你的办法，然后引导他，让他以为是自己找到了对付你的办法，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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