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目前车厢里的人,我就是像穿越回几十年前的民国一样。他们穿着几十年前的衣服,有的人靠着窗假寐,有的人在看着报纸,有的人闲聊着,这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火车上的情景,如果我不明白这些人早就死了的话。
“怎样会这样?”我有些恐惧的开了口开口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中阴身。”秦老头面上出现了凝重,他像是回答我又像是随口念叨一句一样。
我正准备出声问他什么是中阴身,忽然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走向我们疑惑的开口说道:“你们几个是什么人?不是说这是专列,中途不上人的吗?”
看着那人戒备的眼神,秦老头脸不红气不喘的就开始胡咧咧道:“我们是汪**的人,特别派去天津卫执行秘密任务,正好搭这趟专列。”
那人显然还有几分不信任的开口说道:“甚么秘密任务?”
秦老头啪的一巴掌就甩到那服务生的面上,一时间整个车厢里的人,无论是假寐的还是看报的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秦老头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开口说道:“妈了个巴子,老子执行什么任务还用跟你汇报吗?”
说实话,秦老头演戏实在够有天分,把一个横行霸道的特务头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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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服务生显然被秦老头打怕了,这时一人戴着瓜皮帽子拖着小辫子的老头走了过来,他冲秦老头陪着笑脸开口说道:“这位爷别和他一人下人置气,我是这趟火车的负责人,你们行叫我胡管家。既然几位爷是汪**的心腹,有甚么事尽管和我说,小的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要不是说人家能当上管家,就这番话说的端的是滴水不漏。
秦老头点点头赞许的看了胡管家一眼说道:“既然如此,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我们要休息。”
胡管家应了一声带我们去了一个没人的卧铺车厢,然后秦老头摆摆手让他动身离开,胡管家像是也有些怕秦老头这尊瘟神,连客套都没有一句转身就走开了。
“这次事情棘手了,竟是中阴身。”秦老头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我见秦老头复又提到中阴身忙开口问:“啥是中阴身?”
秦老头没有搭话,我又把询问的眼光目光投向龙老太,龙老太想了想说道:“中阴身是江湖上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就是你刚刚也看到了车厢里的那群人对吧,你说他们是鬼还是人?”
我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开口说道:“是鬼吧?他们都死众多年了。”
龙老太听完我的话只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对,他们是活人。”
我大吃一惊紧接着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这?这怎样可能啊?先不说他们实在死了几十年,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样貌一点没变也说不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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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光投向秦老头,希望他能证明我的话。
但秦老头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没错,他们实在是活人,”
说到这个地方秦老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可你说的也确实,他们也确确实实是死鬼。”
我觉得秦老头一定是疯了,不然他怎样能说出这样的话,是活人也是死鬼?这根本就不可能同一时间存在好吧?
秦老头想了想跟我解释道:“我明白你不明白,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明白了。”
秦老头讲的是《檀溪笔录》里的一人故事,记载的是清朝末年有一位贵州人在四川犯了死刑要砍头。巧的是执行的刽子手呢正好是死刑犯的好朋友,于是死刑犯就对刽子手朋友求救,但刽子手明白他犯的是死罪没法救他,但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就骗他说等到了刑场自然会帮他。
死刑犯问刽子手朋友道:“到刑场?到刑场你都要砍我头了,你还怎样帮我?”
刽子手说;“别急,我跟你说,到时等我拿着刀往下砍的时候,我大喊一声走,然后你就拼了命的往前跑。”这刽子手也是迫不得已只能骗他,由于刀要是一下脑袋可就掉下来了,还能往哪跑?
只是,这死刑犯的求生欲望特别强烈,他就把这事,给当真了,牢牢地记在心里。
到了行刑那天,这死刑犯往那儿一跪,特别有信心,也不难过,也不哀伤。反而难过的,倒是刽子手了,他明白,这死刑犯此日是肯定非死不可了。到了行刑的时候,刽子手轻轻拍了拍他脑袋随即一刀下去,大喊一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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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声音落下,死刑犯还没动呢,脑袋已经落地了。但死刑犯却只想着刽子手的话,拼了命的跑,由西川跑到了东川。最后还在那地方做上了小生意,而且还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时隔二十年,刽子手有一天要去东川办事,他来到这么一家酒店吃饭。陡然发现,这老板怎样那么眼熟呢?
仔细一看,差点当场吓死,那老板可不就是二十年前被他砍了头的死刑犯?这可把他吓坏了。这老板一看这刽子手,也是一愣,他也认出了此当年救了自己一命的好朋友。死刑犯当场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声凄凉道;“多谢当年您的帮助啊,现在我已在这成家立业,做了点小生意,还娶妻生子,这一切都得感谢恩人您呐。”
刽子手也是莫名其妙,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刽子手留了个心眼,回去后到坟场把死刑犯的尸体给挖了出来,二十年过去了,尸体都已经成白骨了。
这边有白骨,那边有活人,到底哪个真,哪个假?刽子手自己也弄不心领神会。接着刽子手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人好朋友听,好朋友呢也告诉了别人听,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传开了,最后传到了死刑犯这里。
谁明白死刑犯先是一愣,接着化作一滩血水,消失了。
秦老头讲完此《檀溪笔录》的故事,我早就吓的说不出话来。
“车厢里的那些人现在就和死刑犯一样不明白自己已经死了?”我说话的声音都因为恐惧变了腔。
秦老头微微颔首开口说道:“对,这就是中阴身。”
我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我慌忙开口说道:“这不对啊?死刑犯是由于有人给了他一人希望,但这些人可是土匪头子马三炮杀的,土匪杀人还能给人留希望?”
我像是抓到秦老头话里的漏洞一般,紧接着直直地盯着秦老头等着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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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头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他开口说道:“胆子不大但心挺细,实在是一人可造之材。”
正因为我直直的盯着秦老头,于是我竟然看到秦老头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秦老头难得的夸奖我,这让我受宠若惊。
但紧接着秦老头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只听秦老头开口说道:“一路走过来不明白你有没有注意到车厢里的人数不对?”
秦老头的话让我一愣,随即我摆了摆手,我确实没有注意到车厢里人数有甚么不对。
我想了想不以为意的开口说道:“说不定少的人在其他车厢里呢,你想太多了。”
秦老头摇了摇头,神色严峻的说道:“不,不是人少了,而是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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