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空气陡然宁静了下来,何墨默默地重新开始摆球。
他是打算继续打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是要学台球吗?我来教你。”
额,其实看了他们刚才的切磋,她又不太想学了,反正也打不好,还不如当个看热闹的观众。
不过何墨的语气好像并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陈述语气,说完他就盯着陈景依,等着她走过去。
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陈景依弯下腰,朝着一人方向,一人猛击,红球瞬间被打散了。
何墨走过去,指着一个球:“你打这个。”
这下要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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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计算了一下角度,又是一个力大无比的出杆。
球被迅速弹开,向洞口奔去,然而只打到了边框,然后又往外弹回了。
陈景依回头看着何墨,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打得很烂,对吧。”
“这球要是你轻一点,有可能能进的。”
“可是我发觉我要是很轻的话,打出去的球和我的目标方向偏离越远,打得重好像会好一点的样子。”
“是由于你的右手不够稳定,出手的那转眼间要快,手不能抖。”何墨又指了一人球,“再试一下这个。”
说完他走到陈景依后面,俯身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感受右手的整个发力过程,然后告诉她一点方法技巧。
但是陈景依哪里还在乎这些啊,何墨手覆在自己手上温暖的触觉,和在她耳边说话的气息带来的酥麻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
她早就完全不在乎打不打球,技术不技术的了。
直到出杆后,何墨才起身,放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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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吗?”
陈景依还没从漩涡中出来,只是眼神空洞的微微颔首。
在何墨看来,她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因此又抓住了她的手,以另一颗球为目标给她讲解。
陈景依感觉更加眩晕了…
打到最后几个球的时候,她犹如才最终清醒,能听进去何墨跟他讲的话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就任由何墨继续握着自己的手。
结果她发现,她几乎是被抓着打完了整桌的球。
她真希望这时候自己灵魂抽离出来,给这时候的他们拍个照录个视频甚么的,以后还能回味回味。
毕竟,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魔幻了,她连以前幻想的时候都不敢想啊!
最终球都入袋了,陈景依望着何墨:“何老师,你是不是打甚么球都很厉害啊。”排球打得好,桌球也打得好,还有自己不明白的吗?
又听到她叫自己“何老师”,他刚才有点阴郁的脸色犹如终于恢复了正常,微微一笑:“以后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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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把球杆放在一面:“走吧,该吃午饭了。”
难道他要和自己一起吃饭吗?
虽然他们早就吃过那么多次了,但都是私下的。要是现在一起吃…她都能想象得出来冉菲看见了以后会说些甚么。
况且以何墨的人气,企业里他的爱慕者看见了,把她当做假想敌的话,她以后肯定会被在背后无休止议论的…
犹如还是不跟他一起吃饭比较合理。
“我今天早上吃得太多了,现在还很饱呢,半晌午不太想吃东西了。”
“那你还要打球吗?”
“不打了,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那好吧。”何墨也没再说甚么了,他们在十字口分开了。
陈景依回到房中就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回忆方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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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能让自己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他和自己的亲近还是能让她陷入其中,她还是没能让他只是作为自己一个普通朋友那样存在,哎…
好难哦…
明明做不到,但又不得不去做,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也太折磨人了。
刚才跟何墨说自己不饿,其实是骗他的,她早就想吃东西了。
看了看时间,从他们分开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他应该早就吃完了吧…
正准备出门觅食,“徒儿”的电话来了:“师傅我刚打完电话,你吃饭了吗!”
这是有甚么话说不完啊,打这么久…
“你们俩太厉害了,就两天没见,竟能说这么久,服了。”她是真的服了,“我正准备去吃呢,餐厅大门处见吧。”
看见林志超一脸喜气洋洋的地向自己走过来,陈景依感叹息道:“徒儿啊,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妻管严,你知道吗?”
“那我也是一人幸福的妻管严。”他语气有些骄傲,说完两人一起往餐厅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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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面拿着盘子夹菜,林志超一面把方才女朋友告诉自己的搞笑的事讲给陈景依听,紧接着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端着盘子坐定了,一面吃还在一边热聊。丝毫没有注意到,从她一进来,眼神就锁定在她身上的何墨。
吃过午饭,陈景依以为实在是困了,放弃了下午的娱乐活动,回去沉沉地睡了一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醒来天都快黑了,一看时间,竟然都六点半了,这午觉也实在太长了吧,入夜后能精神得通宵了吧…
午觉睡太久的后遗症就是头晕,她脑袋还是沉沉的,也不太想去吃饭,就继续躺在床上,两眼放空,思考人生。
二十分钟之后,终于感觉好点了,起身去洗漱完换好了睡裙,打算今晚就找几部电影看看混时间了。
一部电影看完,正准备接着看第二部的时候,突然弹出来微信的消息,点开一看,是何墨发来的:
“来一下六楼会议室。”
会议室?难道这时候还有工作,都十点过了…况且,就算有工作,也不理当是何墨跟他联系啊…
她有点不解:“有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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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她想着就算是工作的事,此时候找她,也没必要要求她穿得很正式,所以懒得换衣服了,抓起一件外套套上就出门准备去看看情况。
她走到会议室门口,门开了一个小缝,然而里面没有开灯。
他还没来吗?
她把门又推开了一点,自己侧身进去,把手提电话拿出来,准备打开电筒,找一下开关把灯打开。
只是还没来得及,突然手腕被人抓住,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有些粗暴地按在墙上。
她正想喊救命,却从外面过道里透进来的光,看清了眼前的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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