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周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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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就这么一眨眼的过去了，在这三天里周白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那些混乱零碎的画面让他十分煎熬。

老爸老妈了解到他所遇到的事情后，跟他进行一次沟通谈心，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加上高三课程很紧，所有人都在拼命学习，周白也顾不上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了，只是休息不太够，让周白有些精神不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受人临死之托，死者为大，周白依然惦记着把李明远的遗言转达给他的母亲，如果是平常的事情，通过别人转达即可，可毕竟是如此敏感的事情，牵扯的人越少越好，遗憾的是这三天家里都没有接到死者家属打来的电话。

星期天，电话最终打过来，周白跟老爸老妈说一声之后，去见了李明远的母亲。

其实周白也不太心领神会怎样会自己会这么做，原本这些话都可以直接在电话中沟通转达，可内心仍然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自己理当这么做，最终周白听从自己的内心。

在医院大门处见到了李明远的母亲，那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妇人，一眼就能明白是非富即贵的家庭出身，只是此刻脸色悲痛黯淡，即便是由于见人收拾了一番，周白也依然从她眼中看出那种浓浓的悲伤，想必几天下来也是饱受煎熬，毕竟丧子之痛，实难承受。

小心斟酌着措辞，把李明远的遗言告知给他的母亲，尽管周白早就足够的小心翼翼，那些话依然一下子就把殷月莲击溃了，她忍不住嚎啕大哭，泪如雨下。

纵使身为旁人，周白也不由心生恻隐，这是人的同情心作祟，道听途说的事情或许能轻描淡写，身在其中却难免会代入进去。

痛哭之后是一丝解脱，周白不了解李明远跟他母亲的故事，殷月莲也没有向周白倾诉的欲望，毕竟除了这次转达李明远临终遗言之外，他们以后估计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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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想到李明远临终的愧疚，心想母子两人当中想必有沉重而打不开的结，随着李明远的逝去，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了。

对强忍着悲痛的殷月莲，周白能做的太少，只能上前安慰几句，只是言语的气力此时如此苍白，在亲人逝去的悲痛面前，显得那么的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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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周白在殷月莲身旁沉默着呆了很久，他也不明白为甚么不马上的动身离开，似乎是他内心深处也在等待一场告别，是那么重要。

……

车祸事件仿佛像是一人投进平静的湖面中的石头，扬起一圈圈的波澜最后会归于平静，可看似恢复了平静的湖面，也许无人明白这些波澜曾经存在过，改变悄然发生了。

时间是生活的良药，两个月过去了，周白重复在自己早起、练拳、上课、放学、回家的高三生活，就跟以前一样，这样的不变然后重复着。

周白自己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多出一个烦恼，每个夜晚中，在梦中的自己总能看见一些奇怪的画面，经历着那个叫李明远的几十年的人生片段，点点滴滴像是碎片一般，有些周白能理解，有些周白无法理解，有些则是醒来后记不起来了。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在青春期的大男孩，要对付高三焦虑的学习。

那些梦里面得到的碎片信息，模模糊糊，理解的部分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周白觉得此还是深深隐藏下来比较好。

只是偶尔有时候，周白还会想起李明远当天的话，想起他的眼神里那种遗憾，生命中短暂而脆弱，周白审视自己之前以为好的选择，他觉得那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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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由于对那条路未来没有足够的信心，加上见识的限制，传统的束缚，才让他把自己的梦想沉沉地埋藏起来。

或许，自己该做出一些改变了，要是因为道路的艰难就选择另一条，选择放弃，那么如此轻易就可以放弃的梦想有甚么价值？课间休息的时候，坐着发呆的周白心想。

“小白，在想什么呢？班花看你半天都没有反应。”发现周白又走神了，同桌兼死党黄红军用手肘顶了顶周白说道，打断了他的沉思。

“大军，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在以后报考艺术院校，马上就是艺术类考试报名时间了，说真的，我老爸希望我报的学校，我真没有兴趣。”周白笑笑紧接着认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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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是不是病了？”黄红军摸摸周白的额头，“没有发烧呀，你爸希望你学经济专业，你妈跟你爸早就统一战线了，你确定要报考艺术学院？这一关可不好过。”黄红军压低声音，轻轻开口说道。

这会儿下课不久，大声嚷嚷引来围观那可做不得。

这么说吧，你在新世纪以后行发现高考成绩很好的学生报考艺术类学校都不会以为奇怪，特别是表演之类的专业，但九十年代一个可以上清北双校的学生要去读表演专业甚么的，听上去就跟小李子来中国参演于妈雷人的电视剧那种感觉差不多。

在这个年代，艺术类院校，远远没有普通高校那么受欢迎，所谓艺术，在普通人心中差不多快跟流氓挂钩在一起了。

很多人参加艺考的其实就是为了搏一人前程，看重的是那张大学文凭，由于好多人要是光凭文化课，实在是上不了大学，这会儿大学还没有扩招，能考进的都是学习极好的。

“我明白，不过我想了蛮久，这是我的梦想，我不想由于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人生而遗憾终生。”周白也比较头痛，家里的老爸老妈可是早就统一战线，想获得俩人的同意还真是个艰难的事情，周白太明白老爸有多希望自己能学经济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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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领神会你一时间想法比较多，可是小白你真的想好了吗？你可是咱学校长期霸占考试第一名的学神，女魔头班主任也言之凿凿的说过你是预定下清华北大一个名额的，不是我想打击你，这一关你也不好过。”黄红军咧咧嘴，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