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言怎样会会去T市？
纪嫣然恍惚间不由得想到，那一天姜母来求她的时候，她说姜言没了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是因为她……吗？
由于她，方子尧把姜言的工作弄没了？
此念头犹如一盆冷水，刷的一下把纪嫣然心里燃气的火浇灭。
算了吧……
她在想甚么呢？
她刚刚有一瞬间，居然想去T市找他。
可要是被方子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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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嫣然面无表情地退了页面，选择闭上眼睡觉，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
今晚方子尧回到的很早，往常他都是八点多回到，今天他六点就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纪嫣然此时正睡觉。
她在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刚睡着没一会。
清醒之后，她发现方子尧连衣服都没换，盯着她的目光中，那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还没有散去。
纪嫣然满不在乎地揉着眼睛，“怎么了？”
方子尧紧紧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脸上表情的丝毫变化，“你看见了？”
纪嫣然心里咯噔一声，当即就反应过来方子尧的意思。
转眼间的时间，她脑子里飞快闪过了众多种念头，最后开口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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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尧没说是什么，她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否则不就正好表明了她还挂念着姜言吗？
“姜言的事情。”方子尧言简意赅，“你看见了吗？在新闻上。”
纪嫣然没想着对他撒谎，点头，“看见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姜言对于她来说，真的只是一人毫不相关的人。
方子尧确定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之后，略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又忍不住的问：“你看见了，然后呢？”
“紧接着？”纪嫣然挑眉看了他一眼，“我应该有甚么反应吗？”
“……”
方子尧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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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现在的反应已经是他预不由得想到最好的反应了。
但，他总觉得她平静的外表下不是这样简单。
薄唇抿了抿，他最终绕开了这个话题，“下去吃饭吧。”
纪嫣然自然说好。
不就是装吗？谁不会一样。
***
这件事情没有引起方子尧纪嫣然关系任何的波动，两个人该怎样还是怎样。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方子尧一夜未归，凌晨四点的时候，纪嫣然收到了方子尧发给她的照片。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照片，一看就明白发生了甚么。
是一男一女躺在床上的照片，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睡着了，女人则是清醒的，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是陆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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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嫣然做梦都没不由得想到方子尧会背叛她。
她险些信了他的深情呢。
转而她又彻底放松，保存了这张照片，回了一人字：【哦。】
紧接着关机倒头就睡。
那边陆蔓收到了这么一人字，懵逼之后把聊天记录删了，随即给方母发过去消息：【阿姨，事情办好了。】
方母：【不要让我心灰意冷。】
陆蔓：【您放心吧。】
方母置于手机，闭上眼睛掩去眸底复杂的情绪。
她是给了纪嫣然一次离婚的机会，就看她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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