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呆了，盯着李画尘。
那女孩子愣了半天，指着李画尘，磕磕巴巴地道：“你你你，放开他……你不明白我们是学生会的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画尘直接往里闯，一脸不耐：“啥玩意呢，天地会的也不能拦着我拉屎啊！”
勾玉的办公室里，斋藤归蝶坐在沙发上盯着一人笔记本电脑：“就这些么？”
李画尘冲出几个人的包围，直接冲进学校大楼。张笑然在后面偷笑，应凝凝无奈地摇头：“他此人，就是永远都会给自己找麻烦。”
“嗯。”勾玉道：“按照你提供的条件，我们对数据库里的学院人员信息进行了筛选，一共有三百多人符合此条件。我还安排了人在学校的大门处进行进一步的筛查，以防数据库里的数据出现问题，有任何变化。”
“变化？”
“哦，就是说，比方有的人之前条件很好，但是父母破产了，变成了普通家庭，符合了条件之一，然而数据里的数据还没有进行更新，于是不会搜出来。一点例如减肥、这一两年身高增长迅速等因素导致的数据变化等等。”
“你还真是专业，找你帮忙算是找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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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玉道：“此数据库就是一开始，我一年级的时候为了方便管理才进行设置的。之后第二年进行过一次数据更新，现在早就半年没动过了，有些数据是并不完全准确的，但是误差概率理当不大。”
“三百多个人……。”
斋藤归蝶犯难了。
三百多个人，她要怎样筛查？难道把三百多个大小伙子召集起来，自己挨个去问，你们谁是那高人？别人还不当自己是神经病啊。高人更会感觉自己蠢的像猪。
这种事，绝对不能打草惊蛇，只有想尽办法，偷偷地把他找出来，再想办法求证，紧接着才能认出自己的恩人。
勾玉盯着显然深思的斋藤归蝶：“归蝶，你很少求我办事，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况且你好像蛮认真的。”
勾玉和斋藤归蝶说话的时候，一直面带笑容，显得极为随和，也极为亲切、热络。不出所料，有人说过，不是有资金人架子大、难接触，而是他们愿意接触的人，不是你而已。
勾玉和斋藤归蝶在一起，就完全没有那种冷漠和淡然。在他眼里，斋藤归蝶是个极为特别的存在。
首先，她的家世足以获得任何人的尊重。日本船业大亨，斋藤家族的女继承人，这个身份，几乎只有她瞧不起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看不上她的理由。
其次，斋藤归蝶又不是貌丑如猪的恐龙女性，向贤学院校花榜第一位不是吹的，她的确有此资本。就算是是否第一还有争议，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很多人还认为应凝凝是第一，或者认为向雪晴是第一。然而不管怎样说，她的容貌在向贤学院名列前茅，属于校花级别的，此是没有争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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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不但有钱有颜，还有才华。围棋、烹饪、插花、刺绣、书画、乐器……。她一律精通，行说是华才橫溢……才横华溢……华横……总之很厉害！
于是，在勾玉的眼里，她几乎有一切值得自己尊敬的元素。也正由于如此，勾玉对她行说是特别偏爱的。
在当初，是勾玉力捧斋藤归蝶，让她成为了校花榜、天才榜、龙虎榜，三榜头名，创造了历史，成就一代佳话。所以，勾玉和斋藤归蝶的关系，其实很微妙，很要好。
只是，他们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看透不说透。勾玉向来没有表达出过甚么，斋藤归蝶也很少和勾玉走的太过亲近。但是私下里，所有的大事，他们之间都是有沟通的。
斋藤归蝶被勾玉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愣了一下，盯着勾玉。
勾玉笑了，如果换做是别人，勾玉肯定会认为，那人脑袋愚笨，或者是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根本没注意听。但是换做是斋藤归蝶，他却认为，是斋藤归蝶想事情太专心了。
“我是说，有礼了像对这件事很上心，我首次发现你为一件事这么认真，这个人是甚么人啊，你找他这么神秘。”
斋藤归蝶一笑：“暂时不好说，因为很多事情我也搞不清楚，不敢乱说。只是希望会长能尽力帮我这一次，但是要想起保守秘密，归蝶感激不尽。”
“太可气了。”勾玉很少对别人的事情在意，更别提好奇了。
一群头脑简单的人，能有甚么重要的事情呢？那些人的思考，那些人的烦恼，那些人的追求，那些人的竞争……在他眼里，统统都像是一群蚂蚁在抢一粒麦子一样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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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斋藤归蝶如此在意的一个人，而且又以如此神秘的姿态呼之欲出，倒是让勾玉好奇了起来。
“要是……。”勾玉道：“你能想办法，再搜集到这个人多一点的信息，哪怕只有一条，也能进一步的缩小范围，能筛除出去不少非目标人物。”
斋藤归蝶为难地道：“暂时，我就只知道这些了。这样，要是我有更多的信息，再告诉你，到时候你再帮我找找。”
“好的。”
勾玉即刻皱眉，脸色难看：“干嘛慌慌张张的，甚么不好了？”
送斋藤归蝶走到了门口，两个人正在礼貌道别，副会长风风火火地走过来：“会长大人，不好了。”
“方才，就方才，那李画尘拒绝筛查，还打了我们的工作学生，直接闯进了学校。”
勾玉皱着眉：“越来越放肆了，赢了一次韦小超，竟然膨胀到了这个地步。”
“是啊。”副会长道：“简直无法无天，这根本就是在和会长大人您公开叫板，开了这个头，您的威严会荡然无存的。哎呦，对不起，光顾着说话了，没发现斋藤小姐也在呢。”
斋藤归蝶道：“此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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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画尘。哦，对，就是被你从图书馆二楼踢下去的那小子。”副会长道：“他这阵子，祸是真的没少闯，件件坏事都离不开他，我看要好好地整治一下才行了。”
勾玉冲着斋藤归蝶一笑：“对了，听说你此这个人有误会？”
斋藤归蝶微微一笑：“其实也没甚么，我那天心情不好，他是个新来的，理当是不明白那儿是我读书的地方，所以就误闯了进去。说到底，我倒还以为挺对不住他的。不过……。”
“嗯？”
斋藤归蝶皱着眉：“我觉得此人不简单。”
“哦？”勾玉笑了：“怎样个不简单？”
“不，我不是说他有甚么了不起的地方，而是，他来这个学校，似乎有甚么目的。”斋藤归蝶道：“我已经发现他好几次，偷偷跟着我，偷听我讲电话了。”
勾玉一愣：“有这种事？”旋即又笑了：“可，我看你是多虑了，他是个色坯子，跟着你……呵呵，大概只是个宅男的特殊癖好而已。稍后我会管教他一下，让他收敛一点。”
“嗯，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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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斋藤归蝶走远，勾玉脸上又变的冷漠：“李画尘闯进去之后，干嘛去了？”
“啊？他……他就直接跑进一楼厕所里了，进去就开拉，嗓门很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勾玉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他就是闹肚子被你们缠住了是不是？”
“这……好像是……他……。”
“行了。他也不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不筛查就不筛查吧。”
“但是他毕竟打了学生会的工作学生，这就是在和您叫板啊！”
“嗯。”勾玉沉吟一下：“叫倪倩倩来。”
“哦，好的。”
勾玉的女助理倪倩倩，此时正在暗处观察李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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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画尘方便完了，从厕所里洗过了手，甩着手走出来，吹着口哨，又唱道：“烤鸡翅膀，我最爱吃，可是你老娘说你快升天，越是快要升天就越理当拼命吃，要是现在不吃，将来没机会再吃……你真的快升天？我真的快升天暗暗，如果现在不吃，将来没机会再……吃……。”
最后还来了个抖音……。
倪倩倩站在暗处，盯着李画尘的背影，厌恶地道：“甚么东西嘛，一来学校就去大号，出门就唱吃东西的歌，这个人怎样这么恶心？真是让人讨厌。”
此时候电话响了，倪倩倩接起来：“喂？”
副会长道：“会长大人要见你。”
“甚么事知道吗？”
“是关于李画尘的事。”
“知道了。”倪倩倩挂掉电话，瞧了瞧自己的笔记本上的记录。这几天记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事，而且一件比一件低俗，一件比一件无聊。
这样的调查结果，自己怎样去和勾玉说？
当初是自己执意要调查李画尘的，现在倒是让自己难堪了。都怪那李画尘，怎样这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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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画尘辞别了厕所，唱着歌谣，刚要往自己的班级走，突然发现了一个人，是明锦圣。
李画尘往后看看，后面一大群学生都在焦虑地看着自己，明锦圣的后面也有一大群人，然而很明显，都是来看热闹的人。
至于看的甚么热闹……很明显，李画尘摊上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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