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5章香草的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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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江村，白浩弘和丽滋很容易就找到了万良的家，在门口，白浩弘直接说明了来意。万良一听，极为焦虑，当他望着两人和善的面孔时，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万良将两人让进房中，并把香草从里屋叫了出来。香草得知白浩弘的来意后，看了万良一眼，紧接着低下了头。白浩弘猜到了香草的心思，明白她有些话不好当着丈夫的面说，因此对丽滋使了个眼色。

丽滋本想坐定来好好听听，见白浩弘给自己使眼色，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对万良说道：“万大哥，你们村子看起来山清水秀，风景挺好，我还是首次来这里，你能陪我逛逛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万良见丽滋当着老婆的面夸自己的家乡好，很是欢喜，况且，陪着美女闲逛也是件乐事，便带着丽滋高喜悦兴地出了门。

香草见丈夫走了，就开始讲道：“那天，老爷对我说，有位重要的客人要来，要我好好伺候。入夜后，我去陪客人吃饭，饭席中，那位客人告诉我，他是太师府的武术教头项干，并且对我动手动脚的。饭后，老爷又让我去陪客人睡觉。”

白浩弘拿出项干的画影图形，问：“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香草看完后说道：“确实，就是他。”

“项干一晚都没有动身离开过吗？”

“没有。第二天早上，项干还半天不想起床，他还说：舍不得我，等身上的官司完了，就接我去京城当他的妾。”

“项干早就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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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吃了一惊，随即松了口气，开口说道：“是吗？幸亏没有做他的妾。”

白浩弘又问：“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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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爷被叫到官府，他作证说：项干当晚不在自己家。”

“张员外为何要作伪证呢？”

“有天，我听到夫人和老爷吵架，夫人埋怨老爷不该作伪证，夫人还说：项干有太师撑腰，肯定死不了，将来一定会找我们算账的。老爷唉声叹气地答道：要是不作伪证，全家早就被杀掉了。”

“你明白是谁要杀张员外全家吗？是那人逼迫张员外作伪证吗？”

“老爷好像对夫人说了，当时老爷的嗓门很小，说的内容我听不清。”

“张员外是什么时候逃走的？”

“老爷作伪证回到后，就让人收拾行李，做好了逃走的准备。四天后，也不明白老爷从哪里弄来了一辆大马车，我们全都坐进马车，悄悄逃了。”

“张员外为何要带着你一起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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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知道项干喜欢我，将来，万一项干找到我们时，老爷希望我能帮他说好话，所以对我特别好。”

“你能把张员外遇害的经过详细地讲讲吗？”

“最开始，路上还算顺利，快到南江村时，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把车帘挑开一条缝，看见有一蒙面人拦路。老爷说：马护院武功高强，对付个把毛贼没有问题。老爷还说，女眷抛头露面不好，都在车上呆着。”

“你也呆在车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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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丫环，不在乎这些，而且，我好奇心重，又从来没有看过打斗，因此下了车，躲在车后看热闹。他们打了不久，马护院看起来就不行了，我忙对老爷喊了声：‘马护院快不行了！’喊完后，我就拔腿跑了，途中也没敢歇着，一口气逃进了南江村，我第一个遇到的就是万良。我简单地讲了缘由后，万良就让我躲到他家，不要出来。过了几天，我们便好上了。”

“你看到劫匪的脸了吗？”

“起初，那人蒙着面，打斗中，面罩被马护院挑开了，所以我发现了劫匪的脸。”

上次白浩弘来马如县检查被害人尸体时，就猜测是王豹作的案，因此，回京后画了王豹的画影图形，放在身上。此时白浩弘拿出画影图形，递给香草问：“你看看，劫匪是不是这个人？”

香草仔细看过后，回答道：“画得很像，就是他。”

“那好，抓住此劫匪后，你能不能去公堂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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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可以。”

“为了找你方便，在结案前，你最好一直呆在南江村。”

“好的，我会始终呆在这个地方。”

最后，白浩弘拿出拾到的手帕，递给香草，问道：“这是你的吗？”

香草看了一眼，答道：“不是。”

香草肯定地开口说道：“我就没有几条好手帕，怎样会不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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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弘很惊讶地又问了一遍：“你能肯定吗？”

白浩弘追问道：“除了你之外，最近，南江村还来了别的女人吗？”

“肯定没有。南江村很小，要是来了外人，就会立马传开。我逃进村子后不久，那劫匪也进村来摸过情况，这个地方的乡亲都很善良，没有人出卖我。后来，又有官差模样的人来问过话，因为不明白官差是真是假，所以，村民们都没敢讲真话。”

这时，丽滋和万良回到了，白浩弘见该问的都问了，便带着丽滋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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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两人骑着马，缓缓往回走，丽滋问白浩弘：“白大哥，你还想起，我给你讲的潘金莲的故事吗？”

“水浒传中武大郎的老婆吗？”

“是的。”

“你怎样陡然想起了她？”

“万良告诉我，香草不想呆在乡下，他们去找过潘大婶，打算去城里摆个卖烧饼的摊子。我见万良想要卖烧饼，又看香草长得还算漂亮，因此想起了潘金莲的故事。白大哥，你说，进城后，香草会不会变心，不跟万良了？”

“万良没有嫌弃香草，她理当知足了。再说，潘金莲是被迫嫁给武大郎的，而香草是自愿嫁给万良的，两人情况不一样。万良的长相也还不错，并且救过香草，你的挂念是多余的。”

丽滋听了，调皮地笑了笑，开口说道：“白大哥，比如说有一天，你住在万良这样的房子里，正在喝酒，突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有人在喊：‘救命！救命！’你开门一看，见是一位绝世美女在向你求救，有个坏蛋要杀她。你三下五除二，就把坏蛋打走了，那美女一下子倒在你怀里，开口说道：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愿意以身相许，做你老婆。你怎样办？”

白浩弘笑道：“我首先把她推开，然后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问：‘是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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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滋忙道：“她说：‘没人派我来！我只是崇拜英雄，感谢你救我，我愿意一辈子伺候你。我无毒无害，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