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长夜有归 12、太吾与南鸣（下）

提刑仙官 · 一介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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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亮，一者位于南边，一者位于北边。一者所缺为另一者得，简单地说，就是一个月亮缺多少，不仅如此一人就亮多少。

这时是一丝月牙与几近满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怎样会会有两个月亮？”谢青云脱口道。

“月亮？”

唐绾绾不解，顺其目光，似有所悟，嫣然道：“公子是说太吾与南鸣？”

“那是甚么？”谢青云震惊道。

两个月亮，南北两极而悬，大者如斗，小者如弯钩。

盯着两个巨大天体悬挂空中，谢青云忍不住地想：难道已不是原来那个宇宙？

一种“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独感霎时间包围了他。原先接触各样事物，都早从书籍上领教过，心中虽有不适，倒还能够接受；如今才知道，恐怕连宇宙都不是原来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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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绾绾道：“此二神也，北向者称太吾，南向者称南鸣。《神异录》载：太吾为妖，南鸣为炼气士，他们在荒山相遇相知相爱，后来极乐净土的佛抓了南鸣，理由是人妖不能相恋，太吾只身杀入净土，斩了数万佛子后，最终力竭而死在南鸣怀中。南鸣于是发下誓愿：自今往后，愿我夫妻两个一阴一阳，一生一死，一存一灭，一南一北，永无再见之日，如极乐与净土之隔……”

“此后不出所料出现纵横南北的深渊，将佛土一分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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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她已潸然，“佛也是无情，他夫妻两个恩爱无间，却无端经受那生离死别，绾绾当初读及，真恨那些秃驴乱打鸳鸯棒……”

她缓缓收拾了情绪，怅然一笑：“不过这些都是传说，未知真假。那极乐净土位在何方，绾绾也从未听人说过。”

谢青云作为现代人，却明白肯定是假的。两个月亮此明彼暗，彼缺此满，必然是天体运转的规律，跟劳什子神话传说半点不搭噶。

“绾绾小姐，在下有些乏了。”他略作揖，便回身离去。

唐绾绾怔怔看着他落寞的背影。

……

谢青云回到居处，思虑纷繁，但还是熬可困倦，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日半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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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光照到他脸上，他从梦中醒来，盯着古代感满满的房中，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梦里追捕犯人的情形与恩师的谆谆教导便缓缓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