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风三娘也是个痛快人，一口价，一百两银子一张图样，如何？”
风三娘出的这个价码其实不低了，哪明白边上的南宫楚璃微微地咳嗽了三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老板娘，你明白这位夫人当初卖给我的菜式怎么卖的不？那是一千两银子一个菜式，还不是独家卖给我的，后来加到三千两银子一道菜式，她这才算是独家卖给我了，从此之后答应不再做那菜式了。”
“照公子你的意思是，这位夫人卖图样若是独家的话，就得三千两银子一副图样，是此意思吗？”
若果真三千两一副图样的话，风三娘以为此价资金她此绣楼是承担不起的，她可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买下囡囡手中的所有图样。
因而她为难地盯着慕染染。
“慕夫人，不瞒你说，我这家的绣楼原本生意是不错的，可近年来由于对面开了一家新的牡丹绣楼，我这绣楼的生意就一天比一天凄惨，除了还有一些老顾客光顾之外，就没有别的进项了。”
风三娘干脆实话实说了。
“本来呢，我想着实在撑不下去的话就干脆关门算了，可是我底下的这些绣娘，年纪都有些大了，若是再想去别的地方找份活计恐怕不容易了。不仅如此刚才夫人所看到的那些护院，他们都是极为讲义气之人，当年我那家那位是他们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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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一直认我此大嫂，就算我家那位后来因病去了，他们也信守诺言，始终都护着我此大嫂。若不是有他们，我此绣楼早就被对面的牡丹绣楼给吞了。因而我就想着再艰难我也得撑过去，要不然，我就抱歉我底下的这些绣娘跟我当家留下来的这些弟兄们了。”说到这儿的时候，风三娘的眼眶微微发红了。
而边上的囡囡呢，扯了扯慕染染的衣袖，悄声道：“染婶子，老板娘是一人好人，做生意一向都是信誉极好的，当年这里只有她一家绣楼的时候，我给她做一点绣活，她从来就没有亏待过我。”
“如今，老板娘有难了，我想着若是这些图样都是我自个儿的话，我肯定就会送给老板娘了，可我明白，这是染婶子设计的，囡囡不行随意做主的，所以囡囡没有同意，想等着找染婶子过来再说的，没想到染婶子你自个儿早就找来了。”
听了囡囡这么说，慕染染又瞧了瞧一旁的李春苗，见那李春苗也点了点头。
慕染染这下心里就有数了，囡囡这么实诚的孩子可能会被蒙蔽，然而春苗此人她明白，即便为人做事很爽利，可是要欺骗她，忽悠她，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这李春苗点头了，慕染染就明白风三娘说得这番话是发自肺腑之心了。
想着如此，慕染染倒是有主意了。
“老板娘，按理说我卖图样跟这位公子说得那样是没错的，实在很贵，但是合作方式不止一种，还有其他方式的，你我合作的方式不一定就得按照我跟这位公子当初合作的方式一样的。”
“这样吧，既然你这个地方有困难，而我呢目前也不缺甚么银子，于是合作的内容行略微改一下，你行不用一次性付银子买下我的图样，你行让我用图样入股的方式来合作。也就是说，你用我的图样卖出了多少件绣品，你就按照绣品的二成利润分给我，如何？”
“这倒是可以，不要说二成利润了，就是再加二成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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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三娘这会儿真的很感激慕染染，而慕染染却笑着道：“老板娘，你说再加二成利润的话，那你就是小看我的设计图了。这些图样，我敢保证，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会有这样的设计图。”
“到时候一旦开卖了，你这绣楼肯定会大卖的，所以我要二成利润早就是众多了。不仅如此，除了囡囡手中的书包图样跟小孩子的衣袍图样之外，我行现在就给老板娘再画三幅女子的成衣图样，三幅男子的成衣图样，麻烦你让人送笔墨纸砚上来吧。”
她以前也算是一个名人了，底下可是有策划团队的，各种名牌衣服，各种搭配攻略，各种古装现代装，出席甚么场合穿甚么合适衣服，她可是见识多了去了。
因而让她随随便便画出上百副款式图样来，她都能信手捏来的，只是现在的场合，不宜这么高调罢了，因而才开口三套女装，三套男装罢了。
而那风三娘，一听慕染染要当场画图样，立即激动地吩咐底下人赶紧地笔墨纸砚候着。
她还亲自给慕染染磨墨，盯着慕染染提笔在宣纸上一气呵成地连着画了三幅女子成衣图样，三套男子成衣图样，且男女图样每一款式都是成双成对的。
“老板娘，怎么样？这是我琢磨的三套夫妻装，这一套呢，比较简单，亲朋好友聚会可穿，这一套呢，繁复了一些，可以在一些重要场合出席的时候穿着，还有这一套，就有点新婚夫妻的意思了，颜色呢是大红的，每一套夫妻装，那丈夫跟妻子同一时间出席的都是行穿着的，既显得与人不同，又可表示夫妻同心之意，不明白老板娘盯着可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了，看到这样的衣服，我都想穿上去，这女子的成衣图样实在是太好看了，同样地，配着男子的，实在是搭配，相当地搭配。”
风三娘爱不释手地看看这张，又看看那张，心情那是万分振奋。
慕染染见她如此，还在边上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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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这三套衣服还可以变幻成无数套，只要老板娘你在布料，颜色上改变一下，那么即便是同样的款式，但是不同颜色不同布料的衣服穿起来还是很不同的。”
“确实确实，实在如此，稍稍料子跟颜色改变一下，这三套夫妻装就可以变成几十套的不同衣服，还行拆开来单卖，稍稍在衣领，袖口等地方绣制不同的纹理，那样也是一种改变，慕夫人，你以为我说得对不对？”
不愧是做绣娘的，很快就懂得举一反三的道理，慕染染笑着微微颔首。
“老板娘说得确实，实在行单独拆开卖，也许还能有个说法，若是男女穿了同款式的夫妻装，指不定还会千里姻缘因为这份缘分而成为夫妻呢，你说呢，老板娘？”
“此点子好，就用此，我想众多想要姻缘的男女都会买这套衣服的，太好了，慕夫人，有劳你，真的要谢谢你，你的点子真的救了我这个绣楼了，我以为我这个绣楼行活下来了。”风三娘望着手中的图纸，眼里信心暴涨。
而慕染染却笑了笑道：“老板娘，你太客气了，其实我想出这样的点子，也是为了让你能够多卖一些衣服出去，如此，我分到的银子也就越多，我这也是为我自个儿打算啊。”
“那染染，你分到的头一批利润银子里头肯定有我的银子，我刚才可是决定了，这三套男装，我第一个预定，无论甚么颜色，我都要一套，而且我要第一人穿上，不能让旁人赶在我前头穿。”
南宫楚璃这货不明白是不是现学现用了慕染染那套大方小气的理论，反正他这次出银子，也算得上是雪中送炭，因而慕染染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向老板娘恭喜了。
“恭喜老板娘，瞧，这第一个顾客就上门来了，第一笔银子就赚到了。”
不明白是不是雪中送炭的关系，出了绣楼，回到了赵家村，慕染染便立即得到了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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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她需要打造地龙的那种大铜管，赫老大他们几个人帮忙给找到了师傅，说是能做那。此消息对慕染染来说可是大好消息，毕竟到了冬天，若是没有地龙的话，她可是很怕冷的，再说了还有三个孩子，她可不想大冬天的时候让三个孩子冻着了。
当下她连连夸赞了赫老大他们几个，到此相信她儿子的做法果然没错，由此也就对他们好几个打消了疑虑。
老实说，昨儿个入夜后她儿子跑来跟她说关于赫老大几个人换个工作的时候，慕染染还以为他们好几个爱偷懒，不太靠谱。
当时她还不怎样情愿给他们换工作的，还是她儿子慕瑾瑜说服了他，他只用了一句话。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就这八个字，慕染染哪怕心里有顾虑，也没再多说甚么，支持了儿子慕瑾瑜的做法。
隔天，她画了一张图纸，造地龙的图纸。
那赫老大几个人根本就看不懂，不过他们一听慕瑾瑜给他们换了个工作，让他们好几个去跑腿找能做地龙的师傅。
他们几个立即就欢喜地应下了，这早饭一吃完，一个个就分头行动了。
那时候，慕染染还有些担心，挂念他们这一出去肯定是找个地方躲着偷懒，根本不会帮她好好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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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她的想法完全大错特错了，调换了工作的赫老大他们几个，由于得了慕瑾瑜的信任，由于得了小少爷的肯定，那是卯足了劲，发挥了过去的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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