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凌心又到了那条酒吧街,夜色还是一样的迷醉,灯红酒绿的牌匾,熙来攘往的人群。原来跟清雅来这的时候,几乎所有酒吧都喝遍了,所以这次想让凌心选择一家。
他也是一副老顾客的样子,偶尔跟遇到的老板打个招呼,好似首次清雅带我来的那样。我也不知打他怎样认识这么多老板,走着走着他陡然停下,转过头搭着我的肩膀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既然你不挑那我就选了,那么就去那吧。”凌心指了指前面的拐角,我明白从那拐过去,就是我首次跟清雅去的小酒吧。他看我一脸诧异因此问我:
“怎么?不喜欢去那?”
“不是,我首次跟清雅就是去的那家。”
推开破旧的门板,小酒馆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淡。老板也像是喜欢这种安逸的生活,偶尔跟好几个熟客喝喝酒、谈谈心。虽然平时都是乡亲街坊,但好像只有这时才能敞开心扉畅所欲。我跟凌心到吧台前坐下,老板走过来,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酒。在山茶乡的酒馆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要是你坐在普通的桌子旁,那你可以自己选酒喝,但要是坐在吧台前,老板就会亲自为你倒上最新出的酒。
凌心笑了笑搂着我往前边走边说:“那咱们就再去一会,反正这些酒吧你也都快去遍了吧,到哪都有你的回忆。”
凌心把杯子举起来,等老板把他自己的那杯也倒满就碰了上去。
“好久不来了啊凌心。”老板喝了一大口,笑着对他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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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村捡了个弟弟,”凌心抚了抚我的肩膀:“最近照顾他来的。”
老板转头看了我一眼,他也是认识我的,只可叫不出名,大概能记得我是跟清雅一起的。
“是你小子。”老板捡起杯跟我撞了一下,我们一人喝了一口,他把酒杯置于说:“怎样样?跟清雅成了吗?”
我叹了口气,把头转了过去。凌心搂着我的肩头看着他开口说道: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白他们都不联系了,要不怎样会来我们村。”
“哈哈是吗?”老板笑着挠挠头:“我以为他是去你那旅游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跟清雅的那些事现在我们村可是老少皆知了。”
我抬起头皱着眉盯着他,心里突然有些难过:“怎样会...都明白呢?”
“清雅没跟你说?”他又喝了一口,咧着嘴笑着开口说道:“清雅没日没夜地照顾那病人,把自己也累病了,后来我们大家就明白了你跟她被人欺负的事,于是就筹资金把这座岛的使用权买下来了,”他撇了一下嘴说:“然后就把那家人赶了出去。”
我禁不住笑出声来,虽然我希望所有人能和睦共处,但却实在为有人替我跟清雅出头而感到高兴,毕竟这是首次出了老船长以外有人愿意保护我,甚至是全岛的人。
凌心也爽朗地笑出声来:“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兄弟,这回咱们可得好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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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使劲点了点头,跟凌心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你别呛着,”老板笑着拿了些纸巾放到我俩旁边:“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哦对了,”他走了几步陡然回来:“你走之后清雅犹如经常来我们这个地方喝酒,我说的是这条酒吧街,我总能在外面发现她自己一个人。”
‘清雅...’
我的心脏又开始乱了拍,我回头看向那老旧的木门,随着寒风吱吱呀呀地来回晃着、响着,好似突然有个时间,那个让我缠绵悱恻的心上人就会推门而入,在这灯红酒绿的场景中熠熠发光。
凌心也转过头朝着门的那边看去,慢慢对我开口说道:
“其实你没必要太放在心上,有的时候缘分早就早就定好了。”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把脑袋转过来,喝了一口酒问他:
“你跟尹姑娘的缘分老天爷定好了吗?”
“喂喂,说你呢,干嘛把我带上?”他转过身又去吧台拿了一瓶酒,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事都是自由的,自然也没有社么规矩一说。
又喝了一会儿,我跟凌心都有些醉了。平时喝酒我们两人喝酒都比较安静,但这次却一直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或许因为环境不同,或许由于他想让我能够全部放松下来,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我们推杯换盏,酒瓶空了一堆,老板也来调笑了好几回,最后实在喝不动了,我们才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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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风吹过,心情也舒缓了很多,只是喝完酒还带着的头痛,让我们不能潇潇洒洒地走回家。来往的人还是那么多,这次我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走了,我跟凌心笑着嚷着,拐出那条小巷,穿过街口,我蓦地发现,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旁经过。
我又走了几步,陡然停了下来,回身看去,她就在灯火阑珊的地方,默默地注释着我。
一眼万年。
在那瞬间我犹如又置身于她温柔的怀抱里,虽然她都没有触碰到我,但我已经深深陷入她的眼波之中。凌心看我停住脚步也转头看了过来,我一时不知该做些甚么。但我明白,我喜欢这么看着她,或者我愿意永远这么看着她,哪怕瞬间就白了头。
昏暗的月光艰难地透过缤纷的霓虹,点缀在我们的脸上,我咽了咽涂抹,朝她跌跌撞撞地走上前去。凌心中暗道扶我一把,可他还没反应过来我早就出了好远,而且就连他自己也已经站不住了。
我跟清雅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她也有些醉了,微醺的空气夹杂着她身体的清香,我头一晕,倒在了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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