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5章
另一面,就在秦卓胜刚扶着孙副院长去一面休息，独自折返回到时，便听见一声“老师？”
秦卓胜应声扭头,看清是白语蓉时也不由愣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以为这个学生……和前段时间相比好像有哪里不同。
但很快他便收起心中那点吃惊,在白语蓉带着程彦昌走近时，神色淡淡的冲她点了点头,“语蓉，怎样到这个地方来了。”
白语蓉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小声开口，“我听说炼器院有人炼出了器物，就想来见识一下。没不由得想到竟遇见了老师。”
说到这儿后白语蓉眼前一亮追问，“老师也是为这件事来的吗？那……能不能带我们见识一下啊？”
白语蓉说到“我们”时,还扭头朝程彦昌看了一眼。
立刻让原本以为自己受到冷落，心里正有些不高兴程彦昌又重新喜悦起来，和白语蓉相视一笑后一起目光投向秦卓胜。
也不知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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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一路上只要有男的多看语蓉一眼,或者多和她说一句话，程彦昌便觉不高兴。
即便是现在她和秦卓胜说话也一样。
原本以前程彦昌还没觉得秦卓胜有什么问题,但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秦卓胜其实也就三十来岁，是整个玄学院最青春最有前途的教授。
又外貌出众。
除了原本家庭条件差些外，其余并不比自己差。
而且当初的拍卖会，秦卓胜居然没带常年跟着他的学生助理，反而带了语蓉，难道……？！
不想还好，现在越想陈彦昌便越发以为秦卓胜不是老师的身份，而是个不逊色于自己的男人！
所以现在听白语蓉和秦卓胜说话，还不忘带上自己时,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甚至在和白语蓉对视后目光投向秦卓胜的眼神，也带了一点儿挑衅的意思。
秦卓胜自然看得清楚，他向来注重别人对自己的态度。方才才在苏再再那儿被无视，想探究器物又碰壁。气还没消呢，现在又来个程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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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拉了脸盯着程彦昌问，“你那是什么眼神？！”
这话出口不仅白语蓉错愕，就连程彦昌也愣住了。
程彦昌连连冲秦卓胜道歉的样子，惹得不少人侧目看来，其中便包含代薇。
一人激灵后居然无意破开了白语蓉的“魔障”，瞬间回过神来。暗暗叫苦的同一时间赶紧冲秦卓胜道歉，“对不起秦教授，我刚刚测评完，可能是状态还没调整过来让你误会了，抱歉。”
白语蓉当然认得她是刚才替苏再再出头的人。在对方看好戏的戏谑表情下，只觉格外丢脸。
甚至看程彦昌的眼神都忍不住带了几分嫌弃。
要是他能再强点，像资金元元那样受院长和教授的关注。别说一个眼神了，即便是真的桀骜不驯那还不是没人说什么？
哪里像现在这样，要不住的冲秦卓胜赔不是。
白语蓉心中不满，但此时也只能忍了气，替程彦昌说话，“是啊老师，方才彦……程学长才测评完，可能还没完全调整过来吧。”
此理由秦卓胜不是很满意，但白语蓉毕竟是自己现在最看重的学生，便抿了唇又看了程彦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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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未消，但至少没再发难。
白语蓉见状即刻回身目光投向程彦昌说，“学长，要不你此日先回去？我跟着老师，替老师打打下手？”
程彦昌被白语蓉两句“学长”喊得有些懵，神情错愕的看着她，不由唤了一声“语蓉？”
秦卓胜是明白他两是未婚夫妻的，白语蓉根本没有必要避此嫌。
但怎样会……
其实程彦昌也不知理当对白语蓉说些什么，不过还不等他再开口，白语蓉便已扭头冲秦卓胜歉意一笑，说了句“老师您稍等”，便将他拉到炼器院外。
一出门白语蓉便抱了下程彦昌，放手后满脸愧疚的冲他道歉，“彦哥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想你和老师吵起来才这样做的。”
顿了顿后双手合十的她盯着程彦昌，微微偏头后问，“你理解我的对不对？”
“……嗯。”程彦昌闷了一会儿，这才点点头。
白语蓉见状立刻松口气笑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彦哥你不是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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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伸手拉了程彦昌的手，左右摇晃，“彦哥，估计是你此日测评太累了，不如……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跟着老师多涨涨见闻，等结束后我给你打电话，我们一起去吃饭？”
“那好吧。”程彦昌虽说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彦哥。”白语蓉开心一笑，顿了顿冲他俏皮的眨了下眼后指指炼器院说，“老师还在里面等我，那我先进去了？”
说完不等程彦昌回答，又主动抱了下他，快速放手后便回身朝炼器院走去。
脚步匆匆迫不及待。
苏再再，你等着，你不过是认识资金元元，沾了人家的光而已。但她不一样！她会凭着自己的本事，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最重要的是，我要让你看清楚了。
我两的区别犹如云泥！
白语蓉越想越兴奋，到最后小跑进炼器院。
却不知程彦昌一直站在原处，盯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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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语蓉的身影消失在目前，也没回一次头后，程彦昌这才转身离开。
以前……向来都是他先走。而白语蓉站在原处目送自己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彦昌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
——
另一面，等吴沈文最终消气后，吴六六才找了个借口将吴昊拉到一面，压低嗓门问，“你爸和炼丹院的李副院长是怎样一回事？”
吴昊看了吴六六一眼，没回答，“小叔，我还要继续给学生测评呢，这事……你有空问我爸，或者吴叔吧？”
说完吴昊就想走，举步才发现自己被吴六六扣住肩头，竟动不了。
说完便将这么多年，吴沈文由于外人老是说吴六六的坏话，和人置气的事说了个大概。
惹得吴昊讶异的看了吴六六一眼后又叹气，“行行行，我跟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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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刚才被吴六六扣着没挣脱开，也只以为是回到吴家后小叔有勤于练习，加上自己也没认真罢了，并没想太多。
“大概就是这些了。”吴昊说完，见吴六六沉默不语，又补充了一句说，“小叔，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其实……我和我爸都一样，只是想维护您而已。”
吴昊说到这儿，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又说，“能力什么的，没有就没有，但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就挺好的。”
吴六六沉默半响后，这才抬头目光投向吴昊，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的同时，还伸手敲了下他的头。
“这个道理还要你来教？”顿了顿又冲吴昊挥招手说，“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有事要思考。”
“哦。”吴昊摸摸头，转身往回走。
一边走一面继续摸头。
别说，他小叔打人还挺痛的。
等吴昊动身离开，只剩吴六六一人站在那儿后，他不知又皱眉思考了些甚么。但等扭头目光投向坐在一边，还气呼呼的吴沈文后，便像是最终下定决心似的回身朝苏再再走去。
“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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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见吴六六一脸严肃，于是曲然抱着鬼面蜘蛛冲吴六六点点头后，便拉着代薇走到一面去避嫌了。
“嗯？”苏再再看向他。
“你刚才说的……”吴六六踌躇了一下，又开口，“不是开玩笑吗？”
大概是见苏再再疑惑，便又补充了一句，“让我参加测评的事。”
哦，这件事啊。
苏再再点点头，“自然啦。”
说完朝秦卓胜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后，颇为不屑的说，“你能抵十个那样的。”
……行！
吴六六对苏再再有种盲目的信任，点点头后说，“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便朝吴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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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跟在秦卓胜身旁，好奇问了好几个问题的白语蓉，最终找准时机询问秦卓胜。
“老师。”白语蓉盯着他，故作欲言又止的口吻开口，“我能不能……也参加一下测评？”
——
白语蓉的话让秦卓胜扭头目光投向她，“你？”
顿了顿后以为白语蓉不知道规矩便又开口，“一年级是不用参加测评的。”
“此我明白，可……”白语蓉见秦卓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咬咬牙后又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我最近实在以为自己有些小突破，但又挂念是自己弄错了……”
她一面说一面看向秦卓胜，借此观察他的表情，“于是……要是可以，我想请老师帮忙，让我也参加一下测评。”
“你？！”白语蓉的话让秦卓胜重新审视她。
……确实。
方才自己乍眼看见白语蓉时，心里便生出几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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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觉得她是比往常光彩照人一点，倒是没往这方面想。
现在听白语蓉这样说，秦卓胜的心不由也生出雀跃，跳得有些快。
……万一是真的呢？
那到时候自己此老师，肯定也会由于白语蓉水涨船高。
而且……
秦卓胜朝吴六六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正和自己的侄子吴昊不知在说些什么。
虽说自己早就超越吴六六了，可当初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吴六六早就悄然动身离开帝都。
所以秦卓胜心里始终有些遗憾。
那便是没有亲眼看见吴六六惨败的表情。
于是即便现在他甚么也不是，灰头土脸的回到帝都，秦卓胜也不断的告诉自己，此人已不值得被自己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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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中遗憾还是萦绕，消散不去。
大约就是一股子意难平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是现在白语蓉真有精进，那……
秦卓胜想到这儿心里已有定论，扭头冲白语蓉说了一句“你跟我来”后，便朝某个方向走去。
白语蓉狂喜，连忙跟上。
“严教授。”
严青正将一份测评表递给学生，便听见有人叫自己。寻声扭头见是秦卓胜后，原本便显得严肃的脸随着皱眉，更多了份严厉。
他也是炼丹院的教授，但和秦卓胜还有孙副院长不是一路人。所以此刻看见秦卓胜，也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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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卓胜微微颔首，就连求人的时候都带了几分居高临下。
一股子“我赏你一人人情”的味道。
“这是我的学生白语蓉。语蓉，这是严教授。以后你二年级的丹药课会是他来上。”秦卓胜对白语蓉说。
白语蓉听了即刻朝严青鞠躬，满脸笑容的开口，“严教授有礼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严青瞥了白语蓉一眼，又重新目光投向秦卓胜问，“有事？”
被忽视的白语蓉面上笑意一僵，下意识的扭头看向秦卓胜。发现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大约是被严青的态度给刺伤了面子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想给我的学生做个测评。”秦卓胜吸了口气后说。顿了顿冲严青伸手，“给我一张测评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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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听了眼皮子一掀目光投向秦卓胜，语气冷淡的又开口，“你不懂规矩吗？”
“……甚么？”秦卓胜愣了一下。
“我说你是不懂规矩吗？”严青不顾秦卓胜铁青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每个监评老师手上的测评表数量都是有定数的，就连学生写坏了也要用坏表来重新换取新的。你现在跟我讲给。你。一。份？”
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严青后面的话虽没说出口，但脸上表情已十分明显了。
气得秦卓胜咬牙切齿。
半响后直接拂袖动身离开，严青见状暗哼。眼一移见白语蓉还站在原处，便冷眼盯着她。
惹得傻眼的白语蓉一个激灵回神，这才朝秦卓胜追去。
严青？看样子她要找程彦昌打听一下这个人，看看是和秦卓胜有什么恩怨。
白语蓉一面跟上秦卓胜，一面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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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秦卓胜还是找炼丹院的高年级学生，让他帮忙弄到一张测评表，这才让白语蓉顺利进入测评室。
紧接着一直盯着显示测评结果的大屏幕。
极为钟后，就在鬼面蜘蛛在曲然保证回去就给它买个大球球的承诺中，逐渐恢复时，大屏幕响起提示音，惹得众人诧异，纷纷扭头目光投向大屏幕。
——那是有人晋级时才会响起的嗓门。
每年的开学评比，一人学院都不一定能响一次！
于是当嗓门方才响起时，李院长等人猛的抬头看去，很是振奋。
但屏幕上出现的名字，却是——【炼丹院，一年级，白语蓉：初级】
原本在一旁坐着休息的孙副院长，一下子睁大了眼。
而秦卓胜面上，也露出得意的笑。
他扭头看向周围，想看看吴六六现在会是什么表情，来回张望后却不见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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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遭已议论一片。
“哇！是今年才进来的新生？！”
“好厉害！白语蓉？到时候一定要去结交。”
“嗳？说起来今年你们炼器院不是也有一名内招生吗？要不让她也来试试？”有人语气戏谑的开口。
才说完对方便没好气的回答，“别提了，那位是走后门进来的。”
“哦？快说说。”
“哎呀没甚么好说的。”炼器院的学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顿了顿又小声抱怨，“你是不明白，这个内招生是符箓院的院长推荐给我们院长的，其余两院我也不说什么了。符箓院？现在整个符箓院就没一人成气候的，真不明白我们院长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在做慈善吧？”那人想了想，一本正经的搞笑。但出口的话却没让对方觉得好笑，甚至还冲他努努嘴，笑骂了一声“去你的”。
“嗳？你们那内招生在这儿吗？你快指给我看看。我想看看她现在是甚么表情。”那人一面说一面张望，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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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话音刚落肩头便被人从后拍了拍。
一扭头便看见苏再再，愣了一下正要问“你谁啊？”时。
苏再再便笑眯眯的指指自己的鼻子，冲对方说，“我就是那个内招生。”
啊这……
两人呆住，看着笑眯眯的苏再再，以及站在她左右两边，两手抱胸一脸不善盯着他们的曲然和代薇。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住的不好意思。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仅如此，现在被炼器院当大宝贝的鬼面蜘蛛正趴在曲然肩头，冲他两默默的露出森白锋利的螯牙。
发出“嘶——”声。
两人背脊齐齐一凉，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后，慢吞吞的将眼重新移到苏再再身上，强扯了笑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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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丢下一句“对不起！”便仓皇而逃。
“……啧，只会背后嚼舌根的怂包。”代薇不屑，顿了顿又重新看向苏再再安慰她，“学妹，你别将他们的话放心上。”
曲然也在一边默默点头。
苏再再倒是没在意此，她抬头看向大屏幕，摸了摸下巴问，“两位学姐。初级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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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院的学生一般情况下，分为‘无等级’和‘初级’两种。”曲然解释给苏再再听，“用小说的话来说，就是有没有灵根。”
曲然又细细的说，让苏再大致知道了等级划分。
最初级的便是“无等级”和“初级”的划分。再往上走便是e、f这两等级。
一般情况下是少数高年级才能具备的。比如钱元元，就属于e的等级。
自然“e、f、初级、无等级”是玄学院的划分方式，等毕业后便直接进入玄门的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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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级往下排，分别是黑钻、钻石、铂金、黄金和白银。
但高级上还有一层，便是s级。
“哦……原来是这样。”苏再再恍然，点点头，“大概懂了。”
“所以这个白语蓉，一年级便能测评出‘初级’，看样子未来四年，炼丹院都会着重培养她了。”代薇有些羡慕的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啊？”苏再再听了扭头目光投向两人，想了想说，“很特别吗？”
曲然和代薇齐齐点头。
“独一份儿呢！当然特别了！”
“那……”苏再再默默下巴，笑着说，“只要不是独一份，就没那么特别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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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学妹，你这话是甚么意思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代薇和曲然看着苏再再朝吴昊的方向走去，一脸不解。
可不等两人追上去问明白，便被孙副校长张扬的大笑声给引去注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李院长。”又春风满面的孙副院长趾高气扬的走到李院长和吴沈文面前，微微欠身后又说，“借了炼器院的地方测评。回头要是有炼器院的学生要去炼丹院测评，也随时欢迎！”
李院长冷眼看了孙副院长，连话都懒得和他说。
此时正这时秦卓胜也朝孙副院长走了过来，特别从容的喊了一声“老师”。
孙副院长喜悦得不得了，拍了几下秦卓胜的肩头，一边拍一面说，“卓胜啊！你可真是我最好的学生啊！不错不错！我相信白同学在你门下一定会有更好的前途的！”
顿了顿后又“哦”了一声，犹如才看见站在李院长身旁的吴沈文一样，包含同情的开口，“吴院长，符箓院一定要加油了啊！你看看看看，这三院都各有千秋，吴院长你也不能太拖后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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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沈文看都不看孙副院长，冷淡的说了句“这就不用你孙副院长操心了。”
顿了顿扭头目光投向李院长，神色微缓后说，“老李，改天再找你闲聊。我先回去了。”
“好。”李院长点头，盯着吴沈文也不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胳膊。
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吴沈文转身已出了几步后，大屏幕再次发出晋级声！
众人一愣，齐齐抬头。
之间大屏幕上写着——
——【吴六六。白银。】
“？？！！！”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孙副院长和秦卓胜懵住，他两瞪着大屏幕，半响后又狠狠的闭了下眼，重新再睁开后发现上面的字还在，这才相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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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震惊的还有李院长，他瞪着屏幕，手往后伸一招一招的，“老、老吴，那是你家的吧？”
吴沈文微长着嘴，半响后才找到嗓门，如在梦中一般回答，“……是啊。”
就在众人瞪着大屏幕发傻时，白语蓉从一旁的通道出了来。
面上是早就武装好的浅浅微笑。
心中甚至已有腹稿，想着等会儿面对众人的恭喜道贺，她要如何谦虚的应对。
而苏再再……
白语蓉嘴边的笑忍不住变大。
只能在一边羡慕嫉妒恨的盯着吧？
但她原本就理当乖乖仰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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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只是让她再一次认清现实而已。
想到这儿白语蓉心中得意，见出口就在前方，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面部表情，抿着温柔的浅笑往外走。
就在此时，大厅内再次响起晋级提示音。
同一时间屏幕上出现的名字，是苏再再！
随着名字的出现，即刻有人跟着念了出来——
【炼器院，一年级，苏再再：初级】
“初级？！又是一个初级的新生！”
“是炼器院！是我们炼器院的！”
“我明白她，她是今年的内招生！”
炼器院大厅欢呼声传来，炼器院的学生老师们都满脸笑容，与有荣焉的真心高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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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蓉站在通道的阴暗处，两手握紧瞪大眼，看着苏再再从对面的通道慢吞吞走出来，接受炼器院众人的道贺。
而自己，却像个只能带在阴暗处的鬼一般，被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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