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曲然抵达玄灵师节目组时,其余三人已经到了。
何姐刚好也在一面和工作人员说着甚么，看见曲然后赶紧冲她招手，并扭头朝一旁喊,“化妆师过来给曲然化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喊完便朝曲然走来,脸上表情颇为和善，“辛苦了,吃晚饭没？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化妆？”
“吃过了。”曲然将包和雨伞模样的东西靠放在旁边，一面坐定一面冲何姐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何姐笑，正准备说“没事，时间刚刚好”时，坐在曲然隔壁在用手机自拍的方晓雪便不阴不阳的开口,“快点吧，就等你了。”
顿了顿又瞥了曲然一眼说，“我还想能早点结束,回去开两小时的直播呢。”
方晓雪也是微博上小有名气的玄学类网红，网名“鬼面娃娃“。
据说会一点人偶术。
而事实证明她也实在走对了,她原本就长得不错，又借着在节目里鬼马精灵的打扮，现在已坐拥一百多万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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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来参加玄灵师此节目,说白了也是想借此机会踏入娱乐圈。
不仅如此，还有一点玄学类小成本电影开始邀请她客串，并时不时的参加一点其他综艺节目的飞行嘉宾，甚至直播带货什么的。
混得是风生水起。
可以说她是这次何姐请来救场拍先导片的四人中，粉丝最多最有热度的。
但人气却是清爽帅气，中性美的曲然最高。
所以这也是方晓雪明里暗里针对她的原因。
何姐心里自然也门清。这种事在娱乐圈不要太常见，于是她假装没听见方晓雪的话,冲曲然笑了笑说，“那你先准备，我去忙其他的。”
试图借故走开，不参合到她们的是非中。
曲然也不傻。不过她也没期望过何姐会帮自己说什么，毕竟她也只是冲着那三倍的通告费来的。
便也假装没听见方晓雪的话，只冲何姐笑了笑点头，“好。何姐您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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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姐点点头，眼里带了些许欣赏。
其实她挺喜欢曲然这种性格的。
等何姐走开化妆师给曲然开始化妆后，没人理的方晓雪便轻哼了一声重新摆弄她的手提电话去了。
至于她面对镜头总是很宝贝抱着的人偶，则被随意的丢在化妆台上，肢体奇怪的趴在那儿，漂亮的眼睁着，却有把刮眉刀刀锋朝着人偶放着。
差一点就要戳中人偶的眸子。
曲然见了，眼朝范晓雪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说什么但才张口却又重新闭上。重新目视前方专心配合化妆师。
她底子好，再加上走的是清爽帅气的路线，倒也不需要太过折腾。于是等去抽烟的卫葛和苗大焉说笑着回来时，曲然早就化好妆了。
“咦？小然来了啊？”苗大焉率先看见曲然，笑着和她打招呼。
“是啊大爷，来了。”比起方晓雪，曲然扭头目光投向他们露出笑来，顿了顿又冲卫葛点头，“卫少。”
卫葛也笑着冲曲然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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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葛微博名叫“卫少”，看上去是个不太着调过于活泼的名字，实际上人却比较沉默寡言。是个命相师。
至于网名叫“艳大爷”的苗大焉，也不是个真正的大爷，三十多的他是个罗盘师。
而曲然就更简单了，别人问她，她都说自己只是个学艺不精的小学徒。不好意思对外说自己精通甚么。
因为她自觉自己甚么都不通。
就连微博号都是参加玄灵师这个节目组后，在节目组的要求下注册的。取了个“辛辛苦苦学手艺的小学徒”这样的网名。
不过就这却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吸引了不少粉，短短半年便涨了近四十万的粉。
这也是方晓雪讨厌她的另一人原因。
毕竟当年她还没参加玄灵师此节目时，辛苦经营了两年多，又是开直播又是想各种噱头，才勉强拥有五十万的粉丝。
而曲然呢？竟这么轻松就拥有了近四十万的粉丝。
为此方晓雪还偷偷的去曲然的微博下看过，发现她每天也就发一两条日常，或者节目组需要她转发时，才又转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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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现在见卫葛和苗大焉对她的态度，和自己截然不同。禁不住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嫌弃的目光投向两人，一面伸手扇了扇一面往后仰，一副你们好臭的模样，“大爷，你两又跑去抽烟了吗？……真难难闻。”
苗大焉听了看向方晓雪，面上还是笑嘻嘻的样子，“肯定是经过吸烟区的时候染上的味道，一会儿就散了。”
毕竟年纪是这里面最大的，处事要圆滑许多，也不得罪人。
卫葛就不一样了，他抬眼看了方晓雪面无表情，语气冷淡的开口，“说得你好像不抽烟一样。”
这话一出口即刻让方晓雪面上一僵，就连扇风的手都顿住，猛的扭头瞪向卫葛“你……！”了一声。
苗大焉见状赶紧上前挡在卫葛面前，阻断两人的对视笑着打哈哈，“好了好了。晓雪，卫少是开玩笑的，就像你刚才开玩笑一样。你不会当真了吧？好了好了，玩笑结束，我们赶紧各自整理一下，要准备出发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回身将卫葛推走，一面推一面冲他使眼色。
方晓雪不满的“哼！”了一声，抓起手提电话便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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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然盯着她动身离开的背影，再看向被方晓雪始终随意丢在化妆台上的人偶，踌躇了一下才伸手将那把差一点点就要戳中人偶眸子的刮眉刀拿走。
做完这些后曲然也重新捡起自己放在一面的背包，开始检查自己带的东西有没有甚么遗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又过了几分钟，节目组给四人带上麦后，便代表录制早就开始了。
“我们这次到底要去哪里啊？弄得这么神秘？”苗大焉一面上车，一面和另外三人闲聊。
说完顿了顿，又朝跟拍自己的摄影师看去，顿了顿后指着镜头嚷嚷，“不是，为什么我的摄影师也一脸‘我不想去’的表情？！这么危险的吗？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苗大焉这样说只是为了增加开播后的节目效果，这是平日里惯用的手法。
但谁能想到他这话出口，这次要跟着去的众人全都一副苦瓜脸。
甚至有工作人员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挪到何姐旁边小声，“何姐，我……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此日本命年……”
可惜还未说完便被何姐头也不回的打断，“我还是孩子他妈呢，除非你以后不想在这一行干了，那你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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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
打工人真的好苦啊……
被冷酷无情的何姐怼回到的工作人员默默走开，打算找找看谁有红笔，他要把餐巾纸染成红色然后撕成小条缠在腰上！
聊胜于无嘛。
而这些苗大焉四人并不知道，甚至在他说完这话后，方晓雪还宝贝的抱着她的人偶娃娃，点点头说，“我的娃娃也以为这次挺危险的，感觉她都不想我去。”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摸摸娃娃的发，并冲它笑。犹如这不是人偶，而是自己的亲密好姐妹一样。
……要不是在镜头前，卫葛想立刻翻个白眼。
好在职业道德拦住了他，一面上车一面默默点头，算是在附和方晓雪的话。
只有最后上车的曲然没说话，于是各自坐定时苗大焉便目光投向曲然说，“小然，你觉得呢？”
“我？”被突然点名的曲然想了想，摇摇头回答，“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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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出口苗大焉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好像不明白该怎么吐槽才好。
我都这样抛话题给你了，你竟这样回答？！
至于方晓雪，根本看都不看曲然一眼，正拿了小梳子给木偶梳头。
大约是苗大焉的心情过于强烈，所以曲然在眨眨眼后，生硬的换了个话题问，“可，我们这次到底是要去哪里啊？”
此问题出口，其余三人也纷纷看向摄影师的方向，试图透过镜头目光投向导演组，寻求答案。
过了几秒后才听见摄影师的步话机里传来导演的嗓门。
【到了你们就明白了。】顿了顿又说，【抵达之前请不要掀开车窗帘偷看。】
“搞得这么神秘？”苗大焉笑，竟也莫名的跟着忐忑起来，“喂导演，你们这次不会真的玩得很大吧？”
“真玩大了我可是会直接跳车逃跑哦。”
苗大焉这人很有节目效果，属于节目组的搞笑担当。要是放平时，即便是节目组都会传来捧场的哄笑。但这次，当苗大焉说完后对讲机里却是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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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别说方晓雪暂缓了给人偶梳头的动作，就连原本趁着这个机会睡一会儿的曲然也睁开了眼。
“喂……”这下苗大焉的笑也有些挂不住了，“你们真玩这么大？”
对讲机内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传来导演的嗓门。
【你们到了就明白了。】
甚么到了就明白了啊？！这样不说清楚他们都睡不着了！
要不是车已经在路上，苗大焉都想冲到导演在的那辆车里，揪着他的衣领前后猛摇了。
一个半小时后，入夜后十一半点。
当曲然四人站在荒芜的空地板上，隔着半人高的野草呆呆看着那一片烂尾别墅楼，半响后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山绿水……别墅区？？！”苗大焉越说到后面声线越高，扭头瞪向导演组，指着原处在黑暗中显得黑黝黝的，像一人个沉默怪兽的别墅楼，冲导演组吼。
“……是。”导演组沉默了一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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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大焉听了半点不踌躇的回身就要往车上走，“……不行。这期我不录了。你们重新叫人来吧。”
卫葛也沉默的跟上，默默附和苗大焉的打定主意。
至于曲然，有些踌躇的站在那儿。看看别墅区，又看看苗大焉两人，想了想也打算往回走。
虽然三倍的通告费确实很多，但……这儿太危险了。
像她这样的小学徒还是不碰为妙。
导演见状赶紧朝策划何姐看去，自己也和副导演一起起身拦住三人，颇有些低声下气的在一边劝。
“三位三位，先别急嘛。我们好好商量，要是觉得通告费少了，我们行提高到四倍。四倍怎样样？”
话音才落便被苗大焉打断，“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导演，你对玄学可能了解得不深，所以以为没甚么。但这里是真的很危险。”
顿了顿苗大焉又说，“连玄学院那边都说了‘妄动不得，只能静待它自己平息’，你居然想让我们去探这儿？！”
“弄不好真的会非死即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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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然也在一面点头，目光投向何姐说，“这事是真的，我老师都提过这件事。”
说完又目光投向导演，真诚建议，“导演，不如再不仅如此找地方吧，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导演和何姐都没留意曲然说的“老师”，倒是卫葛朝她看了一眼。但也随即被眼前的事转移注意力，继续和导演组商量着。
“这……我们也不敢让你们去太深的位置不是？”导演见状又说，“这样吧，就在外围怎么样？从1号楼到30号？况且我们通告费提到五倍，只要你们同意，现在立刻补签一份电子合同。”
说不心动是假的，苗大焉看向卫葛和曲然，想听听他两的意见。
毕竟……人活着依旧是要吃饭的啊。
况且只探外围……理当没事吧？
不得不说，苗大焉和卫葛心里已经开始心存侥幸了。
只有曲然依旧坚定的摇头，“不行，即便是外围也不一定能确保全数安全。一旦沾染上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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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玄学院都束手无策。
导演无奈，看向何姐。
“这样吧小然，六倍，六倍如何？”何姐接收到导演的眼神，轻声细语的和曲然打商量。
当初玄灵师节目组并没将曲然选上，是何姐说话才让她有了机会。也因此每月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算是对曲然有知遇之恩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曲然踌躇，话还未出口便被一直站在一边，从头到尾都没意见的方晓雪打断。
“哎呀，六倍已经很好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再说了就在外围看看，能有什么事？你们太大惊小怪了。”
方晓雪说到这儿还朝曲然看了一眼，又才慢悠悠的说，“这人呀……可不能太贪心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话说得曲然立刻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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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和何姐眼看事情不对，况且现在都早就到地方了，也找不到其他人救场，赶紧各自安抚。
说了半天才将四人说通。
“行吧。”苗大焉点点头，目光投向另外三人说，“一共30栋，我和卫少多探一栋好了，那怎样分工？谁来探最里面的几栋？”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方晓雪说，“不如晓雪来？”
“为什么是我啊？凭什么？！”方晓雪听了即刻心虚回怼，说这话时还朝曲然瞄了一眼又说，“你怎样不叫其他人去呢？”
“由于四人里面只有你最积极的要参加，说明你成竹在胸，将重头戏交给你也理当。到时候节目播出了说不定你又能涨几十万的粉丝？”
卫葛在一旁双手环胸，冷言冷语的回怼方晓雪。
眼盯着两人要吵起来，导演赶紧大声说，“抽签！抽签！我们抽签打定主意！”
这才勉强阻止了两人的争吵。
等抽签后，苗大焉和卫葛探1-15号，方晓雪16-23。而曲然则是最里面的7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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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还行吧。”方晓雪对此结果不是很满意，但不由得想到最惨的是曲然，便又开心了起来。甚至得意的目光投向她，故作一脸无辜的说，“曲然，加油唷！下期收视率能不能爆，就看你了。”
说完便捂着嘴笑了起来，好像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
这次脸苗大焉都懒得搭理她了，扭头看向曲然说，“小然，不如你先和我一起探前面，紧接着我再陪你探最后的。”
卫葛也地点点头，似在说“算我一人”。
“不行!”方晓雪气得很，声音都变得尖细了几分，又怒又妒的朝曲然瞪了一眼后目光投向导演开口，“那这样还不如所有人都一起从头发现尾好了，还抓甚么阄啊？！”
卫葛嗤笑，“那就四人一起啊。”
“可我现在不想一起了，我就只想探我负责的那几栋。”方晓雪耍无赖。
这下卫葛被气得不轻，即刻“你……！”了一声。
眼盯着又要争执起来，曲然瞧了瞧时间，还有极为钟便进入午夜，原本就皱起的眉头现在皱得更紧。便出声打断两人说，“卫少，有劳你，算了，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来吧。”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快到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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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出口一阵夜风吹来，明明是夏夜难得的凉爽，却在此刻带了几分阴气。激得众人齐齐打了个激灵。
就连导演，都开始怀疑自己跑到这个地方来的决定，是对还是错了。
另一面，帝大。
苏再再才从浴室出来，小纸人便拖着老年机飘了过来，两手举着让她看“大屏幕”。
上面是她小师侄苏鸿宝发来的讯息，说东西早就交给钱三，让他帮忙寄出来了。
大约两天便到。
苏再再将毛巾搭在脖颈上，直接给苏鸿宝打了个电话过去。
几乎是即刻那边便接通了，紧接着是苏鸿宝刻意压低声音的一声【小师叔】
“？你又跑去捉鬼了？”苏再再听到苏鸿宝那头的风声，想了想问。
【不是，后山的厉鬼们说它们有看见兔灵，我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抓到。】苏鸿宝的声音有些兴奋，就像小孩子即将得到新的毛茸茸宠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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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但兔灵也就是名字听起来可爱，实际上是一种枉死在深上老林，直到尸体被大自然全部吸收也没人发现的亡灵。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变异成一种擅长打洞的灵体。
因为头上变异出来的灵体很像长长的兔耳朵，便被称为“兔灵”，实际上半点不像可爱的小兔子。
……哦。除了那双猩红的眼。
“……你不会是想让兔灵给你挖个洞，偷偷跑去看你正在闭关的师父吧？”苏再再想了想，只能想到此可能。
【那、那我不是还没见过师尊嘛……】苏鸿宝蹲在孤坟后，一面和电话那头的苏再再傲娇的撒娇，一面伸了手指在地上戳一戳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将孤坟戳出一人个小坑洞来。
住在孤坟里的鬼抱膝蹲在一面，哀怨得很。扭头看向呆呆站在一旁，附身在纸扎人上的恶鬼，一脸指控。
……他戳我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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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人呆呆站着，目视前方。
不明白。没看见。别问我！
苏鸿宝和苏再再一样，都是苏老头出门遛弯儿的时候碰巧捡回来的。
那时宋卿方才闭关，苏老头便做主替自己的二徒弟收了做徒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就连名字都是重新取的。
于是苏鸿宝只听师祖和小师叔各种吹嘘他师尊如何如何，却没见过真人。就连资金三都见过。
……哼。小少年不由得想到这儿，又手起手落的在孤坟上戳了好几个洞。
蹲在一边的孤鬼干脆背对他抱膝自闭，不想再面对这残酷的一幕。
“那……你加油？”苏再再笑，撇眼看见小纸人正跟自己比划“时间快到了”，便冲电话那头的苏鸿宝说，“我这个地方还有事，你自己玩儿吧。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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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叮嘱他小心之类的话完全没必要。
反正就算要小心，也是其他人小心才对。
苏再再耸耸肩，又接过小纸人递过来的橘子机，找到此日才存上的电话号码，给曲然打过去。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手机震动响起的瞬间，别说曲然吓了一大跳，就连跟在她身旁的两个摄影师，也差点砸了手上的饭碗拔腿就跑。
等看见曲然接听手提电话后，这才齐齐松口气。
……吓死人了有没有。
由于节目组属玄学类综艺，于是节目组并没有像其他一样，要求嘉宾参加节目时要将手提电话交上来。
甚至在节目中拨打、接听电话也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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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发生意料之外，需要求助的特殊状况时，嘉宾们可以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或者师者，寻求帮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曲然的麦就别在领口处，于是她一接起电话，不用外放音电话另一头的嗓门也通过麦传到了导演组，以及其他人的耳朵里。
【学姐，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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