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大雨滂沱。
“天啊!若谷大师还真是个乌鸦嘴,真的变天了!还是大大的变了啊!!呜呜~!真是倒霉透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去哪里避雨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淋得很狼狈的阎倾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有一座破庙:“哦呵呵呵~!天无绝人之路啊!”
因此乎,阎倾就这么楞乎乎的闯进了破庙……
“啥?有人啊……”阎倾惊讶的说,“呵呵!两位大哥~!不好意思,给小妹行个方便吧~!”
两个生火的壮汉看了一眼发髻散乱的阎倾,一句话也没有说,径自生自己的火。
“呵呵!呵呵!多谢啦~!”
阎倾见两人没反应,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当两人是默认了。只见她走到一个角落中,拆开散乱的发髻,拧干湿透的头发,忽然听见类似小猫的呜咽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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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倾眼光一撇,竟然看见屋子的不仅如此一人角落里,一人面黄肌、瘦衣衫上还有斑斑血迹的清秀女子蜷缩在那里。
“……”阎倾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两个大汉的来历似乎并不单纯,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打理着自己。但见她盘腿坐在地上,自顾自的运功,不一会儿便将身上的衣衫烤干。
两个大汉也不在意阎倾怎样,自顾自的拿出食物吃了起来,食物的香味飘散着空气中,没有做任何露宿野外准备的阎倾似乎更饿了。
“能……能不能给我……吃一点儿……一点儿就好……”
角落里的瘦小女子很小声的开口说道,嗓门小到几乎被这大雨淹没,而嗓门中的颤抖则显示出了她的恐惧。
好一人惹人生怜的女子!
“滚!给老子安静点儿!”其中一人大汉骂道,正要起身,却被另一人大汉拉住:
“算了。”
两个大汉正要继续吃,想来是那个女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了,那胆小的女子竟然又开口了:“爷!奴家早就三天没吃东西了,两位爷就行行好,赏我口吃的吧!”
“贱骨头!还想要吃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大爷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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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壮汉跳起来冲上去就给了那女子一巴掌:
“一分资金还没赚呢!就敢跟本大爷要吃的,好!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就赏你口吃的!”
说着,那个大汉竟然脱起了裤子!
仍然围坐在火边的大汉也“噌”的霍然起身来:“你干什么!没开苞的丫头才能买个好价钱!”
“老子明白!”
“哼!知道就好!”火边的汉子又再度坐定,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别玩太过火了。”
“多事!”壮汉一步一步的逼近女子,“来,爷儿疼~!”
“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啊~~~!”
“撕拉~!!”
布帛撕碎的声音回响在佛堂中,阎倾再也忍不住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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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小丫头快滚开!”壮汉依旧不将阎倾放在眼里。
“佛祖面前怎样容得你们这么放肆!”
“佛祖?呵呵!老子不信鬼神!死丫头快滚开!趁着大爷心情好!”
大汉丝毫不理会阎倾,径自取乐。
而火边的大汉则充耳不闻的拨弄着柴火。
“不要!不要!呜呜~~!”女子的哭声回荡在破庙中……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
阎倾舞着长箫上前,没有两下就摆平了壮汉,奔到衣衫不整的女子跟前:“姑娘,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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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声音中似乎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阎倾微一皱眉,像是以为哪里不对,忽然看见女子带血而又破损的衣衫下面,竟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不好!”阎倾急忙屏息,同一时间掠退数步,但是依旧吸入了些许女子甩出的白色粉末,立即觉得四肢无力,瘫软在地上,“唔!软筋散!”
“哈哈哈哈!小丫头倒还有些见识!还明白软筋散!”一直围坐在火边汉子大笑道,起身俯视着瘫软在地的阎倾,用脚尖踢了踢阎倾,“我果然没看错,好标致的妞儿~!”
“呵~!这丫头还真是个硬手!嘶嘶~!疼死老子了!”不仅如此一名汉子揉了揉被阎倾打痛的肩头,淫笑着道,“嘿嘿!多亏了兄弟的妙计,才能逮住这丫头!这么好的货色,好久没见到过了!来来!先让老子乐一乐再说!”
“死鬼!刚刚老娘让你玩的还不够么?”方才那个女子一扫方才的恐惧,脸上露出了奸邪的笑容,“去去去!玩坏了就不值钱了!”
“不行!老子让这个贱蹄子打得够呛,老子非得玩回到!”
阎倾则在心里哀嚎:“真是应了师兄那句话了!江湖险恶啊!任我再怎样聪明伶俐,也躲可人家精心设计的圈套啊!完了完了!此荒郊野外的,会有谁来救我啊!”
正想着,阎倾加紧运功,寄希望于自己能够赶紧把软筋散逼出体外,好来个金蝉脱壳。
没办法,此情此景,只能靠自己了!
“死鬼!你……!”泼辣女子双手叉腰,正要开骂,却被刚刚那一直围坐在火边的汉子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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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看就算了!您就让大哥他乐一乐吧!要不然大哥吃了这小丫头这么大的亏,怎样能善罢甘休?”
“哈哈!好兄弟!还是你了解哥哥我啊!臭婆娘!快闪一面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哼!死鬼!你要是能及上你兄弟一半老娘就心满意足啦!哼!”女子不情愿的闪开,“小心点儿!别坏了品相!”
“明白啦明白啦!啰嗦!”大汉一把推开女子,淫笑着走向阎倾,“嘿嘿!小美人~!哥哥来啦~~!”
“……”阎倾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死瞪着汉子,快了!快了!呃!怎样还是不行?!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银白色的长剑一挑,汉子伸出的右手竟然被齐腕削去了!
“啊!”
在壮汉惨叫的同一时间,将要躲闪不及而被喷一身鲜血的阎倾被另一两手往后一拖,躲过了如注的鲜血。
只听三个陌生的男音毕恭毕敬的齐声开口说道:“属下来迟,请小姐恕罪!小姐,您现在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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