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睿修抚额叹息,王宣懿大入夜后的赖在他屋里与他探讨孔子对后世的影响。
不一会,王樵走了出来,沉着脸坐在了椅子上,斜睨着站着的好几个人,威严地喝道:“说吧,怎么回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芝麻看了温睿修一眼,发现他点了点头,才犹踌躇豫地将此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王樵听到铁柔打架的时候一脸平静,自己徒弟甚么样他心里有数,紧接着听到铁柔揍的是辽东总督韩广城之子的时候,即便满脸寒霜,可到底也还镇定。可当他听到,铁柔夜探总督府的时候,一张老脸终于扭曲了。
“好啊,真好啊,居然敢夜探总督府!她好大的能耐啊!啊?一方总督,她说往人家里探就探一探,她以为回她家后院呢?!”就算是他,在他权势显赫之时,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把一方诸侯放在眼里,他徒弟竟敢!
还不都是他教的!
温睿修见他气恼地拍了桌子,心里暗叫不好,此情况,铁柔挨揍是肯定的,于是他轻咳了一声,打算为她说两句好话。
“村长息怒,阿柔也是迫不得已……”
王樵不耐地打断了他:“你别说她是为了找云朝,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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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睿修摸了摸鼻子,心里暗道,他也不信。
王宣懿不满地撅嘴:“你们去逛集市竟不叫我!”人家他不开心!
王婉的哭音从门外传来:“夫子,夫子,呜呜,呜呜,铁大哥回到了,嗝。”
铁云朝都回到了,王婉哭的却像死了爹。
王婉和铁云朝一起进了门,和他们料想的不一样,铁云朝好好的,全息全影的连根头发丝都没少,你说神不神奇?
“阿嚏!”铁云朝走进温暖的屋子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大大地打了个喷嚏,一打就停不下来:“阿嚏,阿嚏,阿嚏!”
王婉盯着他哭的泪流满面,大哥回到了,阿柔,阿柔不见了。
“大哥,你没事吧?”芝麻关切地问。
他一步都没敢离开啊,信守住了他身为君子的诺言与操守,可是他高估了他们。
铁云朝脸色不太好,板着一张斯文的脸,不客气地道:“我有事!你们明白我等了你们多久么?!两个时辰!整整两个时辰!你们呢!我连你们一个人影都没等着!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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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云朝脸色铁青,不是由于气的,而是冻的,但是他不说,而是一脸愤慨:“你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言而无信,食言而肥,你们在学堂都学到了什么!怎么会会爽约?!你们这是什么行为?你们都丢光了孔老夫子的脸!枉读圣贤书!”
明白外面多少度么?他在寒风瑟瑟中颤颤发抖,可他依旧没有离开半步!这是怎样的品质?
这是白痴一条道走到黑的品质,元宝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似乎不敢相信有人等了两个时辰竟还没走。
盯着铁云朝愤愤不平地瞪着温睿修,温睿修心里以为很愧疚,毕竟好几个人里就他一人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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