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1章 李卯忍无可忍,狂抽万馥奇耳光
平日隐没在那暗无天日的牙关内的舌,此刻急不可耐地探出。
一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又一寸...
像是特意放缓了步调般的逼近,让处在最佳视角观赏这一幕的Alpha受尽了折磨。
但身为罪魁祸首的Enigma却极尽享受。
只是即将撞吻而上的瞬间,他突然停住脚步动作,抬眼仰视着隐忍到快要将口中的布料都咬穿撕碎的Alpha。
微微偏着脑袋的动作有些刁钻,让面上本就为数不多的光亮更加黯淡。
万馥奇额前的碎发遮掩住了投射而下的大部分顶光。
只有那双晦涩的蓝眸,在暗处尤为夺目。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这一眼,让走投无路的李卯像是寻到了机会。
他猛地抓紧万馥奇的肩膀,吐出口中的衣角,试图的澄清道:“别、别这样行吗?我和她真、真没多余的关系。”
万馥奇眼疾手快的拦截住了极速下落的衣摆。
他盯着李卯问道:“我们之间发生甚么,需要基于你和别的女人有甚么多余的关系吗?”
万馥奇咧唇一笑。
“亲爱的,你了解我的,我向来随心所欲,想到了…就做。”
最后一人“做”字,万馥奇咬的很重。
李卯恼羞之中又多了丝心虚。
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见没有任何动静,才暴起反抗,揪住了万馥奇的衣领。
在柳城赫赫有名的打手,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把朱樱这种Beta吓得跪地求饶的优质Alpha,在万馥奇的眼中的危险程度,却如同一只指甲都被修剪整齐的小猫咪。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甚至连下意识的抵御动作都没出现。
全数不是嘴上说说的以为可爱,而是打心底认定炸毛的Alpha依旧构不成威胁。
结巴的毛病让李卯越是生气,越是一大堆话堵在心头,捋不出该把哪一块儿作为开头。
两人沉默着相望许久,李卯才先一步移开目光。
他顶着一张涨的通红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与好整以暇的Enigma对视。
他收回早已把万馥奇领口揪扯的变了形状的手,又从万馥奇的手中夺回自己的衣摆。
他用肩头撞开挡在身前的Enigma,一面朝门口走,一面平静的开口说道:“你、你不要脸,我他、他妈还要呢,别在外、外面丢人现眼。”
李卯现在自身难保,自只是然的也就抛弃了不顶饭吃的社会公德心。
他抽出今天被摁回去了八百次的烟,叼在嘴里。
李卯眯着眼睛,点燃了口中的香烟。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随着袅袅上升的白雾,稍哑些的声音再度响起。
“跟我回家,随、随便你怎么闹。”
说完,李卯提步继续朝大门处走去,但第一步还没迈出,他就被人扯着手腕朝着反方向踉跄了几步,后背又砸回了玄关。
万馥奇牵着李卯的手,冷笑着问:“那我要是偏不想回家呢?”
李卯吊着眼瞄了他一眼,夹出嘴里的烟。
紧跟着陡然毫无征兆地指着万馥奇的鼻子破口大骂道:“那、那你他妈的就是贱!你给、给脸不要!”
李卯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想到如此做的后果怕的,他夹着烟的手指止不住的轻抖,把还没多少的烟灰抖落的一干二净。
骂完后,他又不解气的抓住万馥奇的头发,疯了般朝他戴着助听器的那一侧脸甩了几个力道十足的耳光。
直到助听器有些不堪重负的些许移位,他才停手,但嘴上还不依不饶。
“操nmd!贱狗!你、你他妈活该耳、耳朵听不见!!你他妈活、活该残疾!”
请继续往下阅读
李卯收回没有知觉的手,一口又一口的猛嘬着烟,妄图用这种办法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
即便知道后果可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他也不后悔骂出这番话。
因为他早就想这么骂万馥奇了。
从哪开始的呢?
可能从绿林酒店就埋下了导火索。
他们俩所纠缠的这么久的时间内,他抗争过、示弱过、求饶过、也讨好过。
他软硬皆施,甚至靠卖肉求取几分安宁。
但就算如此,此Enigma就像是一坨被粘在头发上的口香糖一样,无休止的膈应着他。
他李卯是不无辜。
但杀人不过头点地。
精彩不容错过
真咽不下当时被下药的那口气,就把他这条烂命取走。
对万馥奇来说,悄无声息的杀个没人在意的混混,肯定是件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为什么?
怎样会要拿那些爱不爱的屁话来恶心自己?
找了个甚么爱上自己了的理由,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站在高处,把自己一下一下碾的万劫不复,碾的尸骨无存。
“爱”他什么?
无非是爱看他苦苦挣扎的狼狈模样。
于是变成Omega还不够吗?
变成一条会摇尾求爱的狗还不够吗?!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到底要看他堕落到什么地步,万馥奇才能满意的放他动身离开呢?
他只有半年的时间。
半年转化结束,他就再没有回头路行走了。
李卯明白自己表现的越是不愿屈服,越是抗拒,越是拿出Alpha的姿态,万馥奇就越是玩不腻。
但他实在是忍气吞声太久了,现下情绪像是涨破的气球,根本由不得他左右。
即使这样,李卯望向万馥奇的眼神中依旧有着些许忌惮。
他怕那香到刺鼻的信息素。
他怕他的人格,他的理智,又会被那些花香淹没。
但这次万馥奇并没有作弊,他低垂着头,脸侧的指印已经高高隆起,甚至有了泛青的趋势。
半晌,他才舔了舔腮侧被牙齿刮出的伤口。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李卯的力气向来都不是那种娇软的Omega所能比拟的。
发了狠的力道像是掀掉了他脸颊上的一层皮肉。
他抬起手。
但没抚摸伤痕,只是目的明确的扶正了右耳移位的助听器。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