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成功让褚夏收下子弹后，故作神秘的对石青山道：“那女人就被金老四藏在了这山洞里！”
“藏在这山洞的哪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褚夏眸子忽闪着，在旁边也竖起了耳朵。
王雪嘴角一翘，眼中波光鳞动，又慢慢伸出了手。
“你是不是装醉呀？还知道坐地起价！信不信我开枪打死你？”石青山眼中戾色一闪而过，故作凶恶的说。
王雪果然好像惧怕了，表情一僵，转而又露出了满口白牙：“怎么的？你要咬我啊？”
“告诉你，没有我的指点，你绝不会找到那个女人！你考虑一下，只需四颗弹弹，我便告诉你那女人在哪里，紧接着再赠你一晚怎么样？咯咯咯……”她发出一阵放浪的娇笑。
此王雪见多识广，不来真的仅凭瞪眼根本吓不住她。
石青山没再吭声，重新起步，把小巴缓缓开到了山洞铁门前。他剩的子弹不多了，考虑着要不要用张云开的，或者上手段强逼王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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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守卫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似乎和张云开很熟，寒暄几句，接过两条烟后麻利的去岗亭扭动了电门。
约五十公分厚的铅制铁门慢慢开了一条通道，石青山把车开了进去。
里面是个圆拱型顶的高大山洞，有十多米高，宽有六七米，表面抹了水泥砂浆加固，阴凉幽暗，深不见低。
山洞顶上铺着电线电灯。照明还是用着五六十年前的发黄灯泡，每隔五六米在洞顶安一人，有好多不亮了，使的通道光线很昏暗。
“那……兄弟，还是把车灯熄了吧，这个地方面充电比较费事，省着点蓄电池用！”张云开有气无力的说。
“靠着水电站充电还费事啊？”石青山不解的问。
张云开解释道：“这里面的供电是景区后来扯的，本来是只用做照明，电线用了两个平方的，现在住了几千人，有些不够用了，所以这里大功率大电流的电器一律不准使，只能用5w的灯照明。”
看小巴车电量还有40%多，石青山依言关了车灯，借着洞顶投下的微弱的光线继续往里行驶。
王雪又说话了：“帅哥，成与不成倒是呃……说句话呀！有多少臭男人想上我还排不上号呢！”
“我没子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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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山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待会儿只要他想问，保证王雪会乖乖的说出来，他有的是拷问办法。
“嘁！小气鬼！给你减半，两颗子弹怎样样？消息相当于白送了啊！”王雪即便身体不受控制，但脑袋相当清醒。
“我考虑一下吧！”石青山故意拖延，准备先看看她住哪里再说。
“考虑甚么考虑？有甚么好考虑的？你再不定下我，今晚就轮不到你啊！你可别后悔！”
石青山不听她的咋呼，自顾顺着时断时续的灯光往前开，现在不用张云开指挥他就知道该怎么走。由于墙边有一条临时扯的PVC自来水管，只要顺着他走，保证没错。
走了大约五百多米，转过一人弯，一个十几米高的穹顶下，有几百平米大，四条通道汇集的大厅陡然出现。喧嚣的人潮陡然就像地底冒出来一般，把前面挤得严严实实。
狭小的空间内烟呛味刺鼻，酒肉香弥漫。人们摩肩擦踵，熙熙攘攘，有的围坐在小桌前喝酒哭笑，有的蹲着路口地摊前讨价还价，说话声“嗡嗡”回响，手电光柱划来划去，拥挤嘈杂，好不热闹。
沿着大厅墙壁摆有不少烟熏火燎的小吃摊，有的摊主炒锅翻飞，光着膀子吆喝叫卖。有的摊主头顶“串”灯闪烁，随着劲爆的音乐抽搐般晃动，以此来招引顾客，就像回到了末世前的小吃街一样。
“走右边，到下层去。”张云开手指对面右方的一条通道说。
“这么多人，能过得去吗？还是等人少了再走吧！”石青山有些懵了，以前的回忆和现在面前的景象不停整合分离，似乎现在经历的是梦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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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面不分白日黑夜，没有人少的时候！走吧，我给你开路！”
张云开从车窗举起手去，拿起不知谁杵在墙边的一根竹竿，往车前伸出，在人群中拨出了一条通道。
那些被竹竿碰到的人虽然面露不悦之色，却都乖乖让开了，似乎这种提醒方式在这里很正常不过。
石青山慢慢开动小巴，慢慢往前蹭，他没好意思按喇叭，喇叭动静太大，按的话绝对会引起所有人的抗议。
一张张面无表情的惨白人脸从车边流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这些人没变成丧尸，却依然活得像鬼一样。
小巴太宽了，花了五六分钟才穿过人群，钻进了那条倾斜向下的通道。
这个地下工程分上中下三层，他们进来的洞口是处在中层，离洞口近的是居住区，再往里走就是以前的军事厂房了。
听张云开介绍，此人工山洞只最下面一层就有住人的房中三百多套，上面两层的房中更多。他的小卖部和褚夏王雪的住处都在负一层，是属于金老四的势力范围。
负一层能亮的灯泡更少，有的路段连着坏了三四个灯，导致不时会出现漆黑的路段。通道两旁密集的房中有许多开着门，门口挂着各种纸牌，有小卖部、理发店、按摩店、洗衣店、服装店、浴池、公厕等等，竟有一半是做生意的。
走了不多时间褚夏喊停了，“我们到了！有劳你们的顺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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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山缓缓停车，盯着通道两边的木门问：“哪一间是你们住的？”
“刚才过去了，就是那条巷子里，最里面的一间就是！”褚夏手指一条支线甬道对石青山说。
“王雪，王雪，醒醒！我们到家了。”
王雪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白眼仁通红，见石青山正盯着她，咧嘴一笑着道：“一颗！只要一颗弹弹我就告诉你，附带优惠不变！像个爷们点，行是不行？”
“行！”石青山点点头，你回去等着我，我先和老张卸完货就去。
“一言为定！我等着你哦！”王雪妩媚的眨了眨眼睛，被楚夏掺着下了车，脚腕歪歪扭扭，踉跄着走进了甬道。
张云开的家离着很近，就在前面约五十米远的主通道旁边，他家大门处的灯正好坏了，于是扯了一人小灯挂在门外，微弱的光线下，有块木板上歪歪扭扭写了好几个字：“云开杂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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