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61章 无妄城 被欺诈的善意【二合一】
夜晚的无妄城灯火明亮, 活着回归的玩家清醒地沉沦在各种诱惑之中，忘却明日生死，享受不一会欢愉。
动身离开酒店, 侍雨川率先去了巴别塔总部。联系虞云环后，出来接他的人竟然是铭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男人一身装扮没有变, 周身依然散发着一股燃尽后灰烬的味道, 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唯一与下午不同的就是身旁没有跟着那么多人。
“你来了。”铭善见面后也只是微微打了招呼, 他向来不善言谈，就算是来了也并不清楚要多说点甚么。
侍雨川疑惑：“虞云环呢？”
他还打算询问一下对方最近过得怎样样, 毕竟也是一起进过本的朋友, 更何况跟虞云环相比, 侍雨川总觉得跟铭善沟通起来有些障碍, 尤其是他要问的事情比较复杂。
“他有事。”铭善对此一笔带过。
“这几天我都在, 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行直接联络我。”
侍雨川点点头, 没有多追问, 直接把修复厄骨相关的要求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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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还真是有够闷的。】站在巴别塔总部大大门处谈话，系统是没想到。
这一幕落到往来的巴别塔成员与其他普通玩家眼里，还以为是无妄城新晋大佬来巴别塔砸场子，紧接着恰巧遇到了对方首领。
不过谈话的两人对于外人的目光和猜测并不敏感，做事效率才是第一位。
铭善听完有些意外：“损坏的道具无法修复。”
这是《无妄深渊》的游戏规则。
见侍雨川有些沮丧，他话锋一转。
“可你既然拥有制造道具的技能，那么行尝试将之前损坏的道具, 与其他的东西融合, 说不定能够有新的突破。”
仅仅听上去就非常困难, 实操的难度只大不小。
“要是是你的话, 应该有办法的吧。”
在铭善眼里, 侍雨川是一个拥有高超水准的道具师，就连时间回溯的道具都能做出，应当没有甚么行难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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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侍雨川和系统不约而同想到了之前的借口，最后也没不由得想到甚么能圆的方法。
【害，人生嘛……说谎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系统安慰着宿主。
在确定了巴别塔没有适合修复厄骨的方法后，侍雨川婉拒了铭善一起去拍卖会的邀请。
来时联络了邢嘉，约好一同去拍卖会，现在距离拍卖开始还有一人钟头，他打算先去黑市寻找有无合适的道具。
临走时铭善还给侍雨川转了五万积分，作为时间回溯器的酬劳，并且分享了专属于他的拍卖会1801包厢权限。
……
站在人群往来的路口旁，思及被丢在酒店的白湮，侍雨川罕有的陷入了迷茫，他有些踌躇，一会要带什么东西回去？白湮需要进食吗？人类躯体的话……应该需要吧？
如今暂时将白湮带了出来，可原本的理智不明白去了哪，深渊之下的线索断在梵天那儿，他一定要要找到其他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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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川川！你不要被小白毛的外表骗了！】系统恶猛力道。
【你以为他像看起来这么无害，谁明白是不是在背后谋划着甚么呢~】它不遗余力地抹黑着白湮。
侍雨川无语，系统跟白湮结仇的时间过于悠久，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干脆两手一摊谁也不管，让这两只自生自灭。
黑市中，一切跟半个月前没有任何区别。
一人一棺逛着，寻找所需道具。
【感觉这里好像没什么好货，要么直接去等拍卖会？上次来的时候被封印了，还不明白拍卖会甚么样呢。】黑棺激动地搓搓手，它好奇极了。
侍雨川摇头：“上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直接给人把会场砸了，第二天就进了本，他也没没来得及好好参加一场拍卖。
“说起来，还是得联系一下虞云环。”想到铭善擅自分享的包房，侍雨川嘴角抽了抽，不管是大厅还是1801他都不感兴趣。
对话间，一阵骚乱声自背后响起。
“发生了什么？”有人不明所以，但此刻都伸着脖子向后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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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本来就挤……”有人不耐烦。
“淦，你别挤我！走开……”
“好像是有人在偷东西…”一人高个男人眯着眸子的人看了一会答道。
人群骚动，大家七嘴八舌交谈着。
“偷东西？不是吧？”
“这是不被允许的，会被规则杀掉吧？”
“不，好像是分赃不均？”
“…啊…那这挺麻烦。”
侍雨川明显感觉到人群开始逆流，他带着黑棺没法再向前一步，被人群裹挟着连连后退。
【八卦是人类的本质。】系统感叹完，也蠢蠢欲动想去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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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我们也去围观一下！】
侍雨川无奈，带着黑棺向后方走去，只是还没等走到那头，就发现一个女孩死死抱着甚么东西闷头撞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皱着眉侧身，没不由得想到女孩被一旁的人推了一把，眼看着即将一头扎入他怀中。
“咚！”额头撞击到木板的嗓门。
“呜……”女孩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单手紧紧握着甚么东西藏在胸前。
【好险！差一点就撞到了！】黑棺立在一旁，作为一人合格好系统，在可能的情况下，它不会让任何疑似危险的人靠近宿主。
这时侍雨川才发现，原来此女孩只有一只手，另外一只袖子空空荡荡。
好几个壮汉跟了上来，一脸不耐烦骂骂咧咧。
“差不多行了，又不是没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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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几个破玩意你们还想要多少？”
“就算是a级道具，但是也不值什么钱，便宜卖给我们还亏了吗？要不是我们，谁肯来买？”
随后一人身穿黑色衣裙的短发女人推开壮汉走了过来，冷着脸对女孩说：“英英，把东西拿来。”
“不要！姐姐”被喊英英的独臂少女哭着摇头，连额头上被黑棺撞出了一人鼓包都顾不得。
【……咳。】系统有点不太好意思。
【棺材板这么硬也不能怪我。】它也没不由得想到对手竟然是个柔弱款软妹。
侍雨川不打算多管闲事，可又被人群围在圈内，无法退出，只能抱臂站在那，冷眼盯着面前闹剧。
通过对话不难得知，短发女人和独臂女孩是姐妹，姐姐叫孔静，妹妹叫孔英。
孔英在上个副本为了保护姐姐丢了一条胳膊，两人即便不算特别新，但也没积累那么多积分兑换治疗道具。
姐妹俩把以前的存货全都拿出来卖，然而她们的积蓄与需要上万积分才能获得的治疗道具相比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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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紧握在怀里舍不得卖的是一人a级道具，微星石，据说功能异常垃圾，只能缩小道具体积，无法增强或减小重量与功能。
玩家们都有空间，不需要额外缩小道具的功能，a级别道具价格不菲，没人愿意花原价购买，于是孔静干脆打了个折扣，好说歹说总算是找到了卖家。
“不能卖啊姐姐！”孔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手指紧紧攥着微星石，炫目的蓝光从她指缝中流出。
明明是鸡肋道具，却有着无比迷人的外表。
“这是最后一样了，反正也卖不了甚么资金…还不如留个念想…反正……”她抽噎着，哭地板上气不接下气。
“反正……我也只是，只是废物。”
“…少一条手臂！我没有关系的！”
“闭嘴！”孔静大声呵斥她。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要不是我……要是不是为了我……”嘴里这么说着，但短发女人的面色也逐渐绷不住，眼里闪起了泪光。
孔英见姐姐动摇，抬起头呜咽着说：“这是哥哥留给我们的，最后一样道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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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一千积分…根本没甚么用啊。”
这句话像是触动到了孔静，她抿着唇，脸色发白。
“可是……我们没有别的东西了……”
“如果找不到卖家，你的胳膊…你这样是没法在副本里活下去的。”就连健全的人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在危机四伏的副本生存，更不用说孔英现在的样子。
再也无法保持冷脸，两姐妹抱在地板上痛哭起来。
围观路人有的退开，有人动容。
【呜呜呜呜……太感人了，比我以前看的小说还好哭呜呜呜。】系统已经被这感天动地的姐妹情动容哭了。
【就算在这种生死未知的副本里，人性的光辉依然这么明亮。】
侍雨川面色不变，稍有疑惑地看了眼开始抹眼泪的黑棺没有出声。
恰好此时，人群里有人看不下去，站出来对着低价购入的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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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即便买道具，倒是也不能压价太狠吧？”
“对啊对啊，a级道具最低也要三四千积分吧，即便此实在没什么用，但也不至于……一千积分吧！”
一开始买道具的壮汉则一脸蛮横，“去去去，我们这还买了一点其他的低级道具，这个是最后打折我们才买的。”
“不然这么个鸡肋道具卖三千？你要？”他伸手指着刚刚的那几个人，一脸暴躁。
“你？还是你？你要？”
“你们有种出钱啊！光耍嘴皮子有甚么用？大爷我买此已经是在做慈善了好不好？你们有种你们原价买！”
“你……”人群中有人想反驳，最后却不知道能说出甚么。
倒是有个青春人比较上头，张嘴就打算买，“……我……我想……唔。”却被朋友捂住了嘴。
“你买个屁，咱们没资金！”
“可是她们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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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其他人能买的？帮帮她们吧……”
场面一时乱哄哄，夹杂着两姐妹的哭声和壮汉的讥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呜呜呜呜川川，我们买了吧，反正才几千，好便宜呢！】系统忍不住了。
“买了你用？”侍雨川挑眉。
【也……也不是不可以？】系统想了一下，自己如果能缩小钻进宿主的口袋，好像也行？
恰巧这时，孔英向着侍雨川的方向挪了一下，不经意地摔了过去，然而被后者灵敏躲开，她扑了个空，险些跌倒。
孔英顿了顿，擦干了面上的泪痕，露出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子，祈求地望向侍雨川：“您……您需要这个道具吗？”
“我们卖给那群人的时候，全都打折了，很便宜的，如果您愿意出高一点的价格，那么就是救了我们姐妹的性命。”
她说的很直白，一旁的孔静一把揽住她，侧过脸对侍雨川小声说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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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用理会我妹妹，本就是垃圾，让玩家原价买，太亏了，我们不能让你们吃此亏……”
孔英打断她：“姐姐，要不算了吧……”
“一条手臂而已……不碍事的。”
“你说甚么傻话？我就算是死，也会凑齐积分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姐妹两个人说着有些矛盾的话，又哭了起来。
在场有两个人共情能力太强，甚至一起抹起了眼泪，大部分留下的路人也面露难色，只有侍雨川抱臂站在一旁，像个冷血怪物一样，连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改变。
【呜呜呜呜……太惨了呜呜呜，怎么会这样。】系统被感动的稀里哗啦，好像下一秒就会哭的抽过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侍雨川叹气，再三确认：“你确定，买了给你用？”即便黑棺缩小对他来说会更方便，但是系统好不容易拥有实体，变小的话不管是视野方面还是快慢方面都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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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川川你真的是大好人！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宿主了！】系统忍不住开始吹起了彩虹屁。
……
原本还不愿意理会的侍雨川站在一旁，全身气势骤然放开，围在他四周的人下意识后退，两姐妹身前只剩下一人一棺。
“你们卖道具，是为了修复手臂？”他语气淡然，全然不似已经被挑起情绪的路人。
“对……对的。”
孔静孔英两姐妹离他最近，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就连一旁打算开口的壮汉也只是张了张嘴，没能说出甚么话来。
“……可是修复手臂要一万多积分，我们……我们的道具加起来也只卖了五千。”孔英说。
侍雨川点点头，目光投向在咽唾沫的壮汉，“修复手臂要一万积分，那么我出一万，你们要竞价吗？”
壮汉还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磕磕巴巴丢下一句‘让给你就是了。’然后带着人转头跑掉了。
两姐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嘴里不断念叨着‘有救了’‘男菩萨’之类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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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达成，尘埃落定，人群逐渐散去。
两姐妹也收拾了一下重新站起来，三人一棺来到了黑市专门提供给玩家们进行私密□□易而准备的房中。
桌子上，除了那一枚流光溢彩的微星石，其他的全都是d级c级别道具，整整一桌子，连个b级别道具都没有，别说是一万了，加起来三千积分就能包圆。
“您……您看现在可以交易了吗？”孔英一双眸子充满希望，小心翼翼道。
“等一下，极为钟。”侍雨川看了眼时间，摇摇头，招呼侍者上了一些茶点。
姐妹两人见他虽然不急交易，但点的都是黑市最贵的茶点套餐，也不像是没积分耍她们的样子，两颗心七上八下，猜不透对方在想甚么。
……
樊舟与邢嘉勾肩搭背哥俩好赶来的时候，就发现侍雨川的对面坐了一大一小，正一脸心不在焉地吃着点心。
邢嘉把手中的拍品清单递了过去，说：“川哥~拍卖会都快开始了，我们正好从楼上下来，给你带了份清单。”
他走到桌边拿了两只新茶杯，熟练地给自己和樊舟倒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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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什么好货，世界碎片的话也没有出现……”樊舟也全数不理会剩余两人。
他再怎样说也是浮生会三把手，格戎的心腹，在无妄城少有的，拥有治愈系技能玩家。
他与侍雨川邢嘉交往组队，是在认可了对方的实力与人品前提下进行的，虽然为人有些懒散，却也不是所有玩家都能入了他的眼。
两人的进入即刻就将包房内紧张压抑的氛围改变，而坐在侍雨川对面的孔家姐妹则表情逐渐紧绷，脸色惨白。
“治胳膊怎样收费？”侍雨川勾着嘴角，伸手拿起桌子上微星石。
樊舟伸出三根手指，“普通道具大概需要一两万积分，如果是我的话……三万。”
断肢重生，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却要用技能重塑每一根血管，每一片肌理，除了樊舟，无妄城无人拥有此能力，他修复的效果最好，要价也格外昂贵。
“给她治，积分我付。”侍雨川毫不犹豫应下，倚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而他手中，微星石散发着令人着迷的蔚蓝光芒，被两根白皙欣长手指托起，游离在骨节分明的指尖。
【呜呜呜川川，三万太贵了叭。】系统过了刚刚哭上头的劲，此时又开始肉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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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樊舟摆摆手，撸起袖子走向孔英，嘴里还说着玩笑话。
“自己人友情价，你下次打牌让我赢两场……不，一场！一场就行！”
“噗——”邢嘉想起樊舟上次打牌被侍雨川贴了满脸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草！你笑个屁！你不也一样吗！还笑话我？”
“我起码比你贴的少~略略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两人愉快说笑着，被孔静严肃的声音打断。
“我们不卖了！”
“东西还给我们……我们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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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着粗气，开始收起桌上的低级道具。
没有人阻止她，一旁的孔英也只是低着头，把自己断掉的手臂往里缩。
【唉？怎么会？怎样会不治呢？】系统迷惑了。
【樊舟给她治的话，不理当效果更好吗……川川你干嘛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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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雨川霍然起身来拍了拍棺盖，看向黑棺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被人骗了感情的傻白甜。
他侧过头，勾起嘴角目光投向姐妹俩。
“不装了？”
说着，他摁碎了桌子上一人c级道具。
【道具：破真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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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c级别】
【备注：可破除迷障幻术，持续时间一秒。】
随着道具碎裂，少女原本空空荡荡的袖管下，完好无缺的胳膊出现了一瞬间。
【嗯？这甚么情况？】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淦！这两个骗子骗我眼泪！】
系统后知后觉，气的跳脚，侍雨川简单把事情经过跟邢嘉樊舟说了一遍。
“哟！骗人骗川哥头上了？”邢嘉对两个开始发抖的骗子比了个大拇指。
“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骗人之前都不考察一下目标的吗？”
“嗯……不过不得不说，这些破烂卖一万的话！可恶！这么赚钱的吗？”说完他又看了眼在一旁笑到花枝乱颤的樊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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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技能……也这么赚资金。”嗓门有些飘，邢嘉酸的失了智，掐着樊舟的脖子，发出穷狗怒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干你妈！你这么有钱方才吃饭还要花老子的？我杀了你个狗东西！”
“哈哈哈哈草我说我没钱你就信了，我有什么办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与这边嘻嘻哈哈的欢乐气氛不一样，明明处在同一空间，孔家姐妹却如坠冰窟，在樊舟进门的转眼间，两人就认出了他是浮生会治疗组组长，后面还祈祷着价格昂贵劝退侍雨川，没想到三人竟然如此熟稔。
始终未开口的孔英，在最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识破的呢？”
她们在选定目标的时候，有好好考察过，这位新晋大佬虽然战力极高，却从不滥杀无辜，为人甚至算得上温和，她们打听到他曾经包下一人酒保一个月甚么都没做，仅仅是作为回答问题的报酬。
人傻资金多，拥有极高攻去性却极为温和的笨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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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们最初给侍雨川打上的标签，只是事实猛力打了她们的脸。
侍雨川思索不一会，回答道：“从你最开始把目标放在我身上的时候。”
而一旁做交易的恶人如此轻而易举就松口，甚至没要一分补偿，简直就像是在等人接盘这笔交易，几人明显是同伙。
孔英明明行避开最初那人，却仍要撞上去，再往自己怀里摔，两人后续哭的时候明显有调整角度，一人哭的可怜兮兮，一人哭的楚楚动人，想引起他的恻隐之心。
无妄城玩家流动性极大，除了不明于是的路人之外，好几个看起来常驻的摊位老板见到两人时满脸不屑，根本不想搭理，证明这种把戏早就不是首次出现了。
两人的长相有些区别，应该并不是甚么亲姐妹，后续的表演也带着刻意的痕迹。
侍雨川语气不善。
“欺骗别人的善意，该死。”
“你们好自为之。”
将手中的微星石收入系统空间，他对着两人淡淡道：“这个我就拿走了，就当是‘治好手臂’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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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离开，房中内只剩下发愣的姐妹两人。
……
三人一棺没有去拍卖会，此日的拍品并没有甚么稀奇的东西。
樊舟在听闻侍雨川正寻找修复道具的方法后，主动提议带两人去浮生会，见一位真正的道具师。
“厄骨……会长的手杖其实也算。”
“当时耗费了不少物资，但总算是人工完成了二次锻造。”
似乎是看出了侍雨川的急迫，樊舟立即带着两人向浮生会总部走去。
……
浮生会总部大楼，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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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整整一层都是属于会长格戎的居所。
而如今顶楼的主人正哼着小曲扒拉衣柜。
即便今天告白失败，还差点死了，但这一切对格戎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换了一身白色休闲装，不满意，脱掉后又换了一身黑色的，最后换来换去，还是觉得粉红色最好看。
“咚咚咚！”
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玻璃。
他没有回头，只以为是甚么东西撞到了。
可敲击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撞碎玻璃。
格戎一脸被人打扰的厌烦表情，拿着衣服走到窗边。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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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转过头打算离开的时候，诡异的敲击声再次响起。
“草！谁啊？”
他大怒回身，对上一双猩红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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