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改进了菜单样式,羽葵店内的生意就好了不少,远远赶上了前几日的营业额。可能对顾客的服务也是一大原因,她聘请了两个得力帮手,其中一位还是她的好朋友之一。
泼罗墨去前台点餐了,回到时诚恳地对杨清南说:“这次真的让你破费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表面一直说没关系不碍事,其实心疼得不得了,要是阿兰布在这的话,一人付一半也是好的。
半晌午十二点一过,铃铛就响个不停,整个咖啡店里的座位几乎都被占满了,而杨清南这一桌就只上了饮品。服务员告诉他饭可能会有点慢,他表示自己乐意等下去。
啊,好没天理啊,不出所料来这咖啡店吃饭是个错误的选择,早明白就不来了。可是卡齐和小墨那种满怀期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们会读心术?
“南叔,你看,我们的小巫虫有好好地拍下视频哦。”卡齐将手提电话递给他看,“连火山岩浆走向和空中石板晃动都完美地拍下来了,超棒的有木有。”
杨清南接过手机,心里却想对他说,你也不用说得那么详细啊,要是被别人听到多不好。
视频好像是被剪辑过的,有三十多分钟,大多数是他们和车在一起的时间,原来小巫虫也不是持续地运作着,它同样也耐受不住高温和海风。每个人的声音也都好好地录制下来,只可在喧嚣的餐厅环境中听不太清楚。
“那个,卡齐,我能不能拿回去缓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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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
泼罗墨提醒他:“跟南叔说一下蛇的事?”
“诶,视频里不是有吗?”
“完全没有好吧?你到底有没有看完?”
“唔......好咯。”卡齐认真回忆着那天的事,“我们在火山上发现了一条死掉的黑蛇,它吞了一颗石头。”
“你能解释这种现象吗?”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啦。我认为理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蛇把石头当成食物吞下去了,另一种是这条蛇想要自杀。”杨清南皱起眉解释,说起来自己又不是学生物的,问他干嘛?
“我倒觉得是宝石的某种力量让蛇那么做的。”
有这种可能么?杨清南不禁心惊。
在他们谈话的功夫,三人的中餐陆续被端上来了,这话题也就没能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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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真的饿得不行,杨清南三两下就把饭菜洗劫一空,而另外两个则吃得有条不紊的,一点也不急。等周遭的客人都走空了,小彤就把活儿交给其他人,自己跑到他们这桌来了。
“我还没准备结账啊。”他说。
“不用焦虑啦。”小彤眯着笑,“我只是有件事想转告大家。”
“哈?甚么啊,神神秘秘的。”
“昨天呢,店里来了一个怪人,一进门就打听卡齐的下落。”
“我?我吗?”卡齐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到底是谁啊?”
“哦,那人的衣服是银灰的,看上去很高冷的样子,可长得挺帅的。”小彤一副花痴的呆样,“他还留下了自己的号码,让你去找他。”
说完,她从笔记本里撕下一页纸,交给卡齐。
“噢!我的妈!是来找我单挑的吗?”他盯着那串陌生的号码,居然兴奋起来。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甚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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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可能吗?”
“那一定是卡齐认识的人吧?由于他没有要你的号码,而是要你去找他,那就表示......”杨清南如此分析着,“他找你不一定有急事,你有接收过陌生的电话或短信么?”
“不,没有陌生人找我。”卡齐云里雾里的,“反正没什么事,那下午就打给他吧。”
杨清南提醒他:“你手机在我这个地方。”
“我居然忘了!不过,用小墨的手机打也一样。”
泼罗墨低着头静静吃着饭,能扯上自己也是醉了。
“你不会真打算一人人去吧?对方要是真的找你寻仇的话。”
“诶诶?”
“好了,我不吓你了,快吃饭吧。”
把账单结清后,杨清南就自己回到旅馆,看了一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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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地理环境很特殊,完完全全是一座荒岛,自己要是流落到那里肯定会活活饿死的吧。然而魔族却能存活至今,生命力值得称赞,只有那栋城堡一样的建筑显得格格不入,它像中世纪建筑的风格,而且有些历史了,是人类搭建的吗?或者说有人类居住过?
反正这些答案早就不重要了,从几人的谈话中,他明白了名叫车的男人和优邪一样,都是乌萨宝石的守护者,随时随地把宝石放在第一位。两人应该是好朋友,由于和车不同,优邪是乌萨和蛮族结交的后代,慢着!他们有没有可能是亲人关系?那种复杂的情感不像是捏造的。
杨清南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点口渴,因此他去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暖茶,捋清一下思绪。
不对啊,我在瞎掺和甚么?抓那危险人物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此时候不理当抓紧时间跑路么?可他又以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已经看过三颗宝石了,是唯一明白乌萨族秘密的人类了,那么优邪他能放过自己么?
杨清南心里越来越纠结,啊啊,我才不想明白他是谁,别再想这些没用的了,把手机还给卡齐就赶快走吧。
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话,打给了泼罗墨,她没有听电话,因此他又打给阿兰布。
“嗨,小老弟,怎样样?”
“甚么跟甚么,有事吗?”
“你小弟的手提电话在我这,你过来取一下?”
“哦,我正想给他打电话,你明白他去哪了?”阿兰布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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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去见一个人。”
“对方是谁?他没告诉我,小墨也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杨清南怔了好几秒,紧接着感到事情不妙。他的舌头突然麻木了,半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喂喂?”
“我在。”
“没必要挂念他,那家伙能自己应付的,你把手机放在前台,我等下就去取。”说完,阿兰布便挂断了电话。
是吗?原来自己的挂念是没必要的吗?杨清南总以为心里惴惴不安的,右边眼皮子突然跳了一下,是自己的预感灵验了吗?趁手指还没抽筋,他立马出门向右拐,下楼,紧接着将手提电话交给前台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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