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来到少卿山徐氏山庄,来见徐妪老夫人,老夫人见娇女生的水灵秀丽,几乎与自己的孙女流云可争芳斗艳了,一见甚为欢喜。便让两人站在堂前,命左右侍女丫鬟评判,看二人谁俏丽一些。
娇女虽然年纪小,倒是心领神会事理的姑娘,入得如此富丽堂皇的徐氏厅堂,心中早就战战兢兢了,今又见老夫人欲要让自己与流云相比容貌,心下更是慌张,连忙跪地对老夫人道:“奴婢可小姐的丫鬟而已,怎敢与小姐相比容貌呢?小姐身份高贵,容颜俏丽,是万里挑一的女子。奴婢万万不能相比及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老夫人闻言,倒是以为娇女这小姑娘挺会说话,便道:“比比也无妨。我们徐家向来仁义,并不因为你出身卑微就瞧不起你。”因此命娇女起身,与流云并排站在堂前,对左右侍女道:“我看她们两人,都生的容貌俊俏秀丽,各有千秋,难分伯仲。你们觉得呢?可对我说实话。”
众侍女见娇女容貌的确可与流云一比,流云气质高贵,花容月貌,当得起大家闺秀之中的佼佼者。娇女即便气质上输了点,但换上新衣裳,也是俊俏动人,水灵可爱,也能当得起江南小家碧玉中的翘楚了。
众侍女只好说:“小姐与这姑娘,的确都是很俏丽的女子,可奴婢们觉得小姐还是要更美丽一点。”
老夫人听罢,爽朗笑着道:“果真如此?那就是我跟你们眼光不同罢了。”当即叫娇女近前,问了家庭详细,以及娇女与流云相识事项,娇女都一一告知,并无不得体。
老夫人大悦,便对娇女道:“你虽然是我孙女流云的丫鬟,然而我已经把你当孙女看待了。”又对流云道:“且好生相待你这个妹妹。”
流云心中喜悦,便谢过了祖母,便拉娇女回自己房中玩耍。老夫人闻知娇女家中贫寒,心生恻隐之心,便嘱咐庄客,准备二十两白银封好,待下次去会稽经商的时候,顺路捎给娇女祖父母,以为二老的养老钱。
自此,娇女便在少卿山徐氏山庄生活,朝夕陪伴流云,服伺的极为周到。二人即是主仆,又有姐妹之情,徐妪见娇女聪明,便也让其陪着流云读书习字时候可以学习,娇女便也渐渐识得一点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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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道:“他虽然出身不好,然而年经有为,现在早就当上了余杭的水师校尉,怎样能配不上我呢?我家向来都是招赘丈夫,我祖父、父亲都是招赘上门的,要是他愿意入赘我家,这有甚么难事?”
流云会稽之行,偶遇余杭少年步风,不禁春心萌动,心底开始喜欢步风,又不敢对其他人说,只好对娇女言之,娇女得知流云喜欢步风,以为很是惊讶,对娇女道:“步风大哥即便一表人才,也是有志男儿,才貌都能配上小姐。可是他的出身比小姐相差甚大,老夫人怎么会能允许呢?”
娇女道:“他又是余杭人,离姑苏这么远,只怕老夫人不会同意。”
流云道:“我且不管,我就是喜欢他,如果他也对我有意,我一定让祖母招他当我的丈夫。”
二人窃窃私语,互相说着心里话。流云每每对娇女说起步风时候,脸上都洋溢着甜蜜,娇女见流云果然真心喜欢步风,就打定主意一心相助主人遂愿。
再说步风,自资金塘弄潮之后,被官府录用,任命为余杭城水师营水师校尉,统领两百余水师军士。越国以水师见长,有舟师数万人,余杭有数千人,设一将军统领,将军之下,设都尉,一都尉统领千人,都尉之下,设校尉,校尉统领在百名至数百名不等。步风因为水性极好,善于驾驶舟船,得以任命为校尉,这在越国水师军中早就少见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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