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可是几分钟的时间罢。楠囡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枝紫茉莉,陡然的,眼见着它就是猛地颤抖了一下。整个花瓣都是在空中轻微的抖动了起来,一上一下,花瓣好似一朵朵翻涌而起的波浪,一朵,接着一朵。是在接连不断的往上推崇着的,一片花瓣的颤抖,总是接连着近旁的那几枝花瓣的共同抖动。于是,这么整个一圈,整个一围都是在抱着团的颤动着,就像是在抖筛着的那样。可,没有那么激烈,只是轻微的而已。
但一开始,这紫茉莉的颤动幅度确实是要比起往后的幅度来的大了一点的,就如同是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那样,颤颤巍巍的,甚至都是让人禁不住的就担心,这些个脆弱的花瓣会不会由于这般的颤动而不慎凋落了下来。那是这般的柔弱,这般的娇嫩,是要好好地,悉心的,温柔的护在手里的那种。生怕,就是会毁坏了它去,弄残了,像是,就是连自己的心也会为之一颤着的,是心悸,是心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但这话也只是这么颤抖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它便以不久的快慢就是恢复了平静。慢慢地,慢慢地,它所颤抖着的频率和幅度都是变小了很多。也不再是轻微着的,就是娃圈的不再动弹了,恢复了其原本的一种状态。毫无所动,是极度宁静着的,若不是楠囡还能够看见那朵紫茉莉的一片花瓣,就是在正中心的那一朵,凑巧,是正对着楠囡的视线的。于是,便就干脆,顺势的看向了那片花瓣。
它像是是比要其他的花瓣所需要的安定时间,来得还要再漫长一些的,当别的花瓣就此止步的时候,它就如同是慢了一拍的那样,依旧是在轻微的颤动着,一上,一下,摇曳着,像是个小姑娘在缓缓地,轻轻的摇着头,从而摆起了她那条高高的马尾辫那样。有些轻盈,有些灵动,有些可爱。反正,盯着倒还是怪招人的疼爱来的,总是产生了一种想要去怜惜着的冲动。就是想要探手,去触摸,去抚慰,微微地,柔和的,就像是对待一件极为珍视的珠宝那样。
可到底,楠囡还是没有举起手去抚摸这片花瓣的来,也就可只是盯看着。况且还是聚精会神着的,目不转睛,心无旁骛。像是,楠囡的眼里除了这枝紫茉莉,除了这片花瓣,便是再难以感受到其他的来了。心里,眼里,完完全全的就只剩下了它一个,是被攫住了去的。不管是,楠囡的眼神也好,她的心中所想也罢,唯一有着的,就只有这枝紫茉莉了。甚至,楠囡都没能够不由得想到,亦是没能够反应过来,这紫茉莉颤抖着的原因究竟是甚么。她就只是这么愣愣的沉浸其中了,脑海中也是再无甚么别的可想而来,有的就只是它,唯一的,仅有的。
就是在此过程中,楠囡是听不到有着任何的嗓门响动,哪怕就只是轻微的,一丁半点的都是没有。周边宁静的,似乎都是可以听到空气流动的嗓门来了。楠囡在这种神经的极度集中的状况下,她的眸子,大脑,心灵,所保持着的都是在同一个频道上的。也就不存在着什么分散的,迷瞪的境况,不糊涂,不晕乎,不混乱。是特别清晰着的,清醒着的,也是明了着的。
楠囡甚至都是能够听到自己脑子里血液流动着的嗓门,“嗡嗡嗡”的,就这般的萦绕着,环绕着,不肯停歇了下去,源源不断着的。仿佛,是不肯就此罢休而去,是并不能够极快的停住脚步来的。“滴答滴答”,“扑通扑通”,血液流淌的嗓门,混杂着心脏跳动的嗓门,交缠在一起。似乎,仿佛就是在一时之间就变成了一种奏响乐似的。乒乒乓乓的就是在楠囡的脑中混乱的糅杂在了一起,她听着,认真且是仔细,反正,也是无事可做。心脏的跳动是很缓慢的,况且是很匀速的,没有一点的波澜可现。像是,并不为着甚么而感到有任何的情感渲染。这,更是包括了楠囡血液流动的嗓门,可能这也可只是她的一种遐想,周围的过于寂静,这才招使了楠囡的脑海里会存有着这样的嗓门。否则,其实是无。
也只有自己耳朵里类似于耳鸣的声响,才算是真正的清晰。大概才算得上是一种真实发生,才算得上是原原本本。楠囡感觉自己的两个耳朵的耳膜都像是被堵住了的那样,轻微的,有了一种隔阂的感觉。是稍稍的就把外界所有的嗓门给阻碍住了,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隔膜的样式。所以,就在耳蜗里的,那些个所有的血液流动的嗓门,那回响的声音,是足够响亮了的。就如同是用两手,也需只要微微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便是。接着,也只需那么轻微的说上一两句话便好。在耳朵里听着,也便是极为的响亮了,而且清晰得很。仿佛,所有的身体每一部位,都是贯彻了这样的响动。更是包括了每一滴血液,每一人细胞,也都是这样的,并无存在着任何一点的意外来。
可,也还好。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得很久,到最后,也没有这样始终的沉默下去,静谧的,听不到一点的嗓门。就只是,除了自己的身体所遐想的,所真切的那几个嗓门之外。四周的安静,几乎就早就是到达了一个可怖的地步,让人止不住的就感受到了一种阴冷的,凉飕飕的感觉。瞬间,便就是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整只手臂都是起了密布的一小点一小点的疙瘩。连带着,便是打了一个寒颤,轻微的,并不明显,也只是身体的一人摇晃,一人抖动而已。若不细看,是绝对很难发现了的。并且,幅度又小,频率也可是前后的这么两三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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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楠囡打了这个寒颤之后,顾茗总算是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难熬的沉默,“我向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对待一个人。那么珍视的去对待,即使是那些个男……”突然的,便是传来了顾茗的嗓门,就是从楠囡的头顶上方所传出来的。很是轻缓,但吐字清晰,楠囡自然便是能够听得清楚的。而且,又是加则先前的那种沉默的悄然无声,这声音的传来便是很好的就攫住了楠囡的注意。钻入了她的耳朵里头,竟是一时之间,就在顷刻的时候便是彻底的覆盖住了楠囡原本耳朵里的那些个原有的声音。
顾茗的话传到了楠囡的大脑里,是在思索着,考量着,回味着,咂摸着,琢磨着。但也不过就只是寥寥的好几个字而已,也不需要多么的细细品鉴,也便是足够行知晓这其中究竟是甚么样的含义。不过,顾茗的话并没有说得完整,他是突然的就戛然而止,并没有把他将要说出口的话给说得完整。
可是,顾茗的语气,却是违背了这样的一种感觉。无论,顾茗是再怎么擅长着伪装和掩饰,包括现在,他很明显的就是有所掩盖,是想要掩饰他的心虚,避免从而袒露其的一种内心最为真实着的情感。但是,却又是很难去克制着自己的,或许,是由于感情的浓郁缘故罢。那是,再怎样想要遮掩,都是不能够全部做到的。
一开始,起初,就在顾茗开口说出了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近乎于一种平淡,语调也是极为平稳的,并没有一点的波澜起伏的意味。就像,只是在说着一人极为平凡的家常话而已,并没有存在着甚么特殊的意味,是再为正常可的一句话了。
很显然的,就是于顾茗口吻中的一种不甘。在他的口吻中其实早已不见了那一种嫉恨着的感觉,可能,是老早就被消磨光了罢。也可能,是明白再怎样的嫉妒也都全然算得上是无济于事,更本就是无可奈何,再怎样样,都是不可能被改变甚么的。所以,干脆就是把这所有的嫉妒,或者是怨恨给统统都转换成了一种心里的,最无用,也是最无可奈何的,无计可施的一种心不甘情不愿。除此之外,似乎也再无甚么更为较好的解决途径,和舒缓宣泄的方式了。
其实,也还有着一种可能性的存在。也就是,顾茗的这种强烈的嫉恨的感觉仍旧是存在着的,并没有消失,也没有转换成为其他的一种情感所在。而是,它就这么被顾茗给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去了,是在潜伏者,蛰伏着。即便在此时,它确实在实是安稳着的,是已经平定了下来。可是,也难免是会,保不齐的就彻底的爆发出来。那么,要是真的就是这样,这样的情感爆发必定是会带来一些伤害的。不管,是于己也好,于旁人也罢,那都是会带来一点前所未有的重大的伤害来的。至于究竟是甚么,目前,也是一无所知着的。毕竟,所有的事情也都还没有发展到那样的一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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