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宫偏殿外,几名太医正从里面出来,迎面发现有人过来,赶紧停住脚步,往后退了退。
越宫所有人的性命,都系在这位离王殿下身上,人人都怕得要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愣着做甚么,还不向离王殿下禀报心儿姑娘伤势。”芍药抓住机会,冲到了前面。
刚才被无情从御书房赶出去,芍药并没有离开。
与其回月华宫瞧心儿那副鬼样子,还不如等在外面碰碰运气。
运气果然没辜负芍药,没过一会儿,赫连城便出现了。
只是,没等芍药上前,赫连城眼盯着便朝长宁宫那头走去。
芍药也是豁出去了,紧追上几步,跪到了赫连城跟前,正想着要不要挤出点眼泪,把心儿伤势再说得重一点,将人勾回月华宫时,赫连城陡然掉了头。
而这时,芍药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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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的确被扫了,无情和他那帮手下都在偷笑。
可芍药并不介意,只要赫连城不去长宁宫,就是她赢了。
这边太医刚回禀完,芍药拿腔作调地惊呼了一声:“刚才九公主扎过针,心儿姑娘都能下地了,怎么陡然又重起来?”
反正甚么事全栽到云清宁身上,肯定就对了。
不出意外,赫连城凝起眸子,瞧着便是发怒的前兆。
芍药期待到手握成了拳头,云清宁这段日子过得太痛快,该到她全还回的时候。
偏殿里,心儿适时地呻吟了一声。
赫连城的脸色,像是沉了沉。
正当芍药以为火烧到了房顶,足够令赫连城派人将云清宁抓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毒打一顿时,无情在旁边问了一句:“心儿姑娘的伤,真是扎针所致?”
芍药脸皮抽搐了一下,又是这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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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瞧过,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一名太医回答,“倒是扎针有利于活血。”
“果然是越宫出来的,还在给人打马虎眼呢!”芍药不肯放弃,在边上含沙射影。
“方才心儿姑娘自己说了,不小心又扭一回。”太医还真是个直肠子。
无情瞟了一眼芍药,很想摇头,女人斗来斗去实在可怕,没有苦肉,也要扮苦肉计
芍药引导失败,暗地剜了太医一眼,又在心里痛骂那个瞎说甚么大实话的心儿。
人的确是她自己摔的。
云清宁走后,心儿便说脚松快不少,让芍药扶她下地走两步。
然后谁都抓不住,心儿自己来了个狗啃泥。
“都下去!”无情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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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忙不迭地作鸟兽散,可不该走的,居然也在往正殿走。
芍药顿时一急,“殿下……”
这就让云清宁逃过了?
“回去伺候,话这么多做什么?”无情训了一句,他已经被越宫里的女人烦死了,其实最烦的是月华宫这两个。
“王爷……”心儿又凄凄切切喊了一声。
赫连城转头,正发现那宫女芍药跑进偏殿。
刚才要不是芍药陡然蹦出来,赫连城真就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长宁宫。
好在他突然想起。好像跟谁说过,今日不想再见某人。
差点就打了自己的脸,赫连城此刻暗自庆幸。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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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赫连城后面的无情刚走进正殿,忽地听到一声吩咐,“从今日起,派人守住藏书阁,若有谁擅自进去,即刻报于本王。”
“属下遵命!”无情赶紧抱拳回道。
“还有长宁宫那边,盯紧一点。”
“……是。”
等着无情出去了,赫连城从袖中取出一块锦帕,出神地看了好一会。
几天之后,云清宁决定,再去一趟藏书阁。
那个地方对云清宁的魔力,越来越大了。
母妃到底被关在甚么地方?
如今是生是死?
能够给云清宁答案的地方,像是只在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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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香昙打探到的消息,赫连城回到之后,越宫各处一如往常。
果然一如往常,云清宁一路畅行无阻地进藏书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刻专门存入宫内档的库房,云清宁盘腿坐在地板上,手上的一份后宫实录,早就被她翻了许久。
宫内档都快被云清宁看遍了,然而关于梅妃被越帝下旨处罚之后的行踪,依旧查不到任何的文字记录。
放下那本卷册,云清宁仰起酸痛的脖子,无法地叹了口气。
她不明白,母妃此时在何处受苦,只想着早一天找到她,让她早一天得到解脱。
屋梁之上,一人正往下窥探的人即刻将头缩了回去。
好一会后,等那人再伸头往下看时,云清宁已经不见了。
赫连城从屋梁上跳了下来,隔着窗,目视着一人瘦弱的身影出了了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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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影消失,赫连城弯下腰,将云清宁放在地上的那本卷册拿了起来。
后宫实录?
赫连城随手翻了翻,便扔到了地上。
云清宁居然有这种恶趣味,在藏书阁里看这些后宫之中狗皮倒灶的事。
在宫里这么无聊?
赫连城还真不太相信。
那天在长宁宫云清宁的床榻上,发现她那块绣了白梅的帕子,赫连城越来越以为,云清宁身上有太多让人看不明白的东西。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却能在你不备之间,陡然露出尖利的牙齿;看似逆来顺受,却有胆子往宫里带刺客。
离王殿下今日也是无聊,居然纡尊降贵,等到云清宁又进了藏书阁的线报,亲自过来打探。
赫连城起初以为,云氏家族还有一个稍有些骨气的女人,不甘心越国被踩在他人铁蹄下,想要奋起一拼,过来找救国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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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赫连城可能真会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对手。
毕竟强者向来只喜欢与强者斗,不管对方是男是女。
但现在看来,他好像高估了云清宁。
那么云清宁心里,到底打的是甚么算盘?
赫连城蹙了蹙眉,目光又落到那本《后宫实录》上,忽地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这天一早,云清宁前脚离开,香昙后脚便用包袱裹了帮马爷爷缝好的衣裳,准备去御膳房。
那个侍卫,香昙见过,是无情身旁的人,这些日子时不时就在外面溜达。其实香昙虽胆小,却并不傻,这是长宁宫被盯住了。
刚出了宫门,迎面瞧见一个侍卫看过来,香昙赶紧避开了目光。
于是刚才云清宁说要去藏书阁的时候,香昙心里一个劲的七上八下,明白劝不住,却忍不住叮嘱她要小心。
香昙还没走几步,突然看到了一人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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