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没几口就被他夺走，江有时拿烟的手一空。
“你身上有伤，把烟戒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老早就戒了，此日是意外。”
周谵的手提电话响起，拿了手机接听。
江有时眼睁睁盯着自己抽过一口的烟被他含在唇边，头皮一阵酥麻，心痒难耐，回忆刚才的吻。
妈的心跳这么快要跳死人了！
……
周谵接了一人电话就要走，出门前看她坐在地毯上，他犹豫了会，走过去蹲下身看她，说：“我有事要回学校一趟，你一人人能行吗？”
“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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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时。”他喊了她的名字，她看着他的如墨的眼睛，咧嘴笑了下：“周谵，我不是小孩子。”
然后他说：“有事打电话给我。”
她不缠着他，爽快说：“走吧走吧。”
……
吴中五栋教学楼被拉起了警戒线，楼下一大滩血迹证明下午真的有学生在这里发生意外。
夜色沉甸甸，似千斤重。
周谵抽着烟回到工作间，离五栋隔了一栋教学楼，临近大考，还有老师在工作间加班，看不见的压力笼罩在心头，连空气都异常沉重。
办公室里有个女老师在看今天下午吴中学生坠楼的新闻。
发现周谵回到，即刻把视频关掉，瞥向周谵的眼神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周老师你不是回家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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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谵的学生跳楼，没多久就来了救护车和警察，他在医院忙完就走了，出意外的学生是他班的班长。
周谵嗯了一声，没多说。
和他共事的同事都清楚他沉默话不多的性格，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仿佛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无波无澜。
心想可怜了孩子一家。
周谵在工作间坐了一会，翻了翻那学生之前的作业，没多久离开工作间。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他浑然不在意。
他一走，原本宁静的办公室立刻响起议论声。
“听说跳楼那学生私底下偷偷写过情书给周老师……”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充满幻想是真的，可这周老师始终单身不结婚是不是……”后半段话没有说出口，好几个人心知肚明。
“我看他怎样向学生家长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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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谵又回到教学楼看了一圈，地板上那摊血迹还在，似是枷锁一样牢牢紧固他的喉咙，入夜后风大，吹乱他的额前的细碎短发，他转了个身，抬腿往校门外走去。
校大门处遇到了林蓝。
她也是吴中老师，学生出事的时候，她请了半天假不在学校，也是别的老师打来电话告诉她，周谵带班的学生出事，她立刻从家里赶回到，一路拨打他的手提电话都没接听，等见到他本人，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周谵，聊聊。”
林蓝比他小几岁，女人的黄金年纪已经过去，平时再多保养也盖不住眼角横生的细纹，她盯着眼前面容英俊的男人，夜间静谧，街道的灯光零落，有那么转眼间的错觉，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平静。
周谵走近，看她，语气平淡：“怎样？”
“那不是你的错，你别放心上。”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周谵没说话，拿了烟盒出来，看她一眼，说：“我抽根烟？”
语气是询问。
“嗯，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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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谵点燃一根烟，淡淡说：“林蓝，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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