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注定了是不平凡的一天,注定了是要震惊整个帝都的一天。
在江小湖回家抱着儿子睡回笼觉的时候,白帝楼门前空前的热闹,狂热的扫地的有,狂热的扑在地板上打滚的有,狂热的骂人调教的也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啊啊!金子啊金子!真的是金子啊啊啊!”
“不要抢!我的我的!”
“啊啊啊!玻璃种啊玻璃种!”
“呜呜,碎了碎了……”
……
白帝楼的某个包间里,有人正挑眉盯着下面乱七八糟的众人,挑了挑眉头。
“哇,这就是第一件惊动整个京城的事情?不过是些金子么。”一人紫衣少年仰着头,看起来可是十三四岁的样子,但是却满脸都写着“不服气”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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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他即便是这么说的,一双大眸子却忍不住往下瞄了瞄那金灿灿的街道,嘴角正猛力地抽搐着。
“咦?小笨蛋你没看见吗?貌似人家还把白家给炸了呢。”靠坐在窗户边的一个妩媚女子笑了,魅惑的狐狸眼睛里带着些许趣味之色:“啧啧,瞧瞧这黑烟滚滚的样子呀,不出所料比金子看着有趣多了。”
“是不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靠着后面的柱子,一抹八字胡微微翘起,眼中带着浓浓的趣味:“我仿佛发现了一个小魔头的诞生,只不过……”
魔头呀……
屋子里的几个人正在感叹那人的话,忽然间就看见街道上猛然间冲出来了好几个人来,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沉沉地地屎黄色,表情不一,有笑疯的,还有癫狂,苦大仇深的,甚至精神错乱的……
“啊啊啊,哪个天杀的王八蛋这么一件几百年的古董放在茅厕房顶还不放稳了,尼玛老子捞出来的时候都臭了好吗?!”
“啊啊啊,老子发财了发财了,茅坑里掉下来了这么多金子啊,哇咔咔,让金子来的更猛烈些吧!那啥,我要去你家茅坑视察!”
“啊啊啊,放开我家的茅坑……”
……
噗!(??д?)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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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屋子里的几个人全部喷了,他们惊惧地看着下面疯狂的找坑的好几个人,每一人人都忍不住沉沉地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打定主意最近三天都嫑吃饭了。
“那……此……也是那位新手……做……做的?”那十三岁左右的少年惊惧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吐出来,刷的转头目光投向了大门处蒙着脸的黑衣少年,小脸儿刷白。
“恩恩,确实确实。我家主人说了,这么巧她去串门的时候白家收款子,简直是配合她的行动么。于是主人让我用内力将这些东西冰封在城镇中心所有人家的茅房里,然后等太阳出来一晒,就掉坑里了。
嚯嚯嚯,这可真是太好玩儿了。前前后后算起来,几百万两都被我家主人玩儿没了,哎呀呀,真心是不能太认真,我家主人真是太调皮了。”黑衣少年怪异的笑了起来,眸子里全部都是认认真真的开心。
这兴奋的货是谁?自然是溜出来看热闹的黑鳞了。怎样说他也差点儿被熏死在去茅厕的路上,不看看戏肿么会甘心呢?
嚯嚯嚯,果然,这一场好戏,真心是太好玩儿了。跟着少门主什么的,不出所料是太有前途了!
屋子里的好几个人无视了早就全部没有了思考功能的黑鳞,全都刷的一下子转头目光投向了自家首领——你确定,这样的女人只是小魔头?你确定,跟这样的魔头玩耍,真的不会威胁到俺们的人身安全?
某人默,端起了杯子喝茶,只可那端着杯子的手……怎样就是不听话,就是老想哆嗦几下呢?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在帝都各种闹腾的时候,在白家家主白青松各种心塞的时候,江小湖正抱着自家团子睡得香甜。
而苏晴则端着一人托盘,慢悠悠地往自家女儿的屋子这边而来,盘子上放着她煮的西湖牛肉羹,外加一叠精致的水晶虾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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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一身黑衣的中年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院落旁边,看见了苏晴端着的东西,似乎是有些吃惊她竟然都会做饭了。
“办妥了?”苏晴笑着问,她的心情显然很好,弱柳扶风的轻盈身体随着脚步迈动,显得几分灵动,几分鬼魅。
“恩。不过出来的时候,像是……”那中年人皱了皱眉头像是不明白该怎么说。他怎样以为犹如在巷子里看见了几个身影,然后以为各种眼熟呢?
“哈!不出所料是你!”清亮的嗓门中带着几分调侃,正是看完了笑话之后,心满意足回来的黑鳞。
中年人瞪了他一眼,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就说今早从白家出来的时候看见的那几个人各种眼熟,果然么,可不就是他家的黑小子么!
黑鳞摸着下巴看了自家老子一眼,大约能猜到几分。
苏晴显然是要做甚么大事了,所以这些老家伙们最近一直都忙得很,那些年轻一辈的最近正在不断的往回调,像是都是给江小湖准备的,大有分成两部分的意思。
“小小醒了吗?”苏晴瞧了瞧黑鳞,她没有问他为甚么大半夜的要出去,更加不知道外面早就被她的乖乖女儿闹得鸡飞狗跳各种欢腾了。
“刚睡没多久。”黑鳞摸了摸鼻子,望天:“小姐最近挺忙的。”
苏晴好笑地盯着黑鳞的样子,一伸手,扔给了他一块令牌:“看你们也跟我们玩儿不到一起去了,去挑些想要跟着小小的人,你们年轻人,想怎么玩儿就自己玩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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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鳞的眸子顿时便亮了,一伸手拿走了令牌,一下子就没有了踪影。
“门主,这是……”中年男子有些惊讶。
“小小跟别的孩子是不一样的。”苏晴轻笑着摆了摆手,这么些日子下来,她恍然间犹如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做事情也再不像以往那样小心翼翼,正相反,那种专属邪门的肆无忌惮和无所顾忌倒是越来越明显了。
中年男人疑惑地盯着苏晴,即便不知道为甚么,然而显然,这种变化是他所喜欢看见的。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只有苏晴真正放开了,她,还有一直在等着她的他们,才能放开了手去搏一搏,让那人,死得瞑目!
给读者的话:
小剧场:某日,逍遥横躺在地板上各种摆造型。江小湖眯眼:你在干嘛?逍遥:我把自己摆成个“坑”的形状,等着小黑子给我扔金子呀,哇咔咔。江小湖:……来人,把她也扔茅坑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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