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当时我还是个孩子心性,自向来叔用了符咒后,我就始终催着来叔教我画符,就算教我画个引火符啥的也行啊,想着就拉风。
可是来叔说我不能画符,体内有着僵尸血,得不到祖师爷的认可之类的,要是我能画符的话,我爸早教着我画了,当时我也不明白我是咋想的,就使劲磨着来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来叔被我缠了几天后,估计是实在没有耐心了,就说先上告祖师爷说试试,要是不行的话就让我别再缠着他。
我那个兴奋啊,当时就拉着来叔去布置法坛了,这次的法坛可不比前些天给中年妇女布置的那次,那次只是做做样子。
来叔大概准备一人小时这样,按照他说的,每样贡品,还做法器都要清洗一遍,这里说的清洗可不是拿洗洁精,洗衣粉甚么的,而是要拿特殊处理后做过法的清水一人个擦拭,一点也不能马虎,反正特麻烦。
等一切弄好了好,来叔也一改以前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先是严肃的先拜了三拜,然后口中像是念叨着甚么咒语,好半天后,烧了我事先写好的生辰八字。
做完这一系列后,我突然感觉有甚么东西进入我的体内,我赶快把刚才的那种感觉给来叔讲了,来叔听后就楞在那,说了句:“这怎么可能?”
“你先回去,我在卜两卦试试。”来叔说完后就把我从后院赶了出去。
我在外面待了老半天,发现来叔海没有出来,就悄悄的趴在门上,看能听到什么,听了一会,什么嗓门没有,可耳朵却给我压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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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早就起来了,下楼一看,来叔还是昨日那副打扮,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地板上一堆烟屁股,不时的用力揉着头发,神情显得很痛苦。
“咋了,来叔?”我屁颠颠跑过去问。
来叔看见我后显得更加纠结了,半天后才狠狠把早就烧到手指的烟屁股扔了出去,怒骂道:“草,老子不想了,又不是老子的事,我这么纠结干什么。”
来叔骂骂咧咧的上楼去了,一会下来后换上了一身新的道士服,紧接着领着我走进了一件小屋。
我瞧了瞧四周,没有什么神像,也没有甚么画卷,好像就有一本书。
“跪下!”
我一听,不敢怠慢,赶紧跪了下去,我知道这一行都是十分讲究的,尊师重道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来叔点燃三根香拜了三下,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不孝徒孙来正信,今日收徒凌一笑,生于甲戌年十二月初九日子时,拜入来正信门下,今后应谨遵师命,心怀善念,习我道法,不得欺师灭祖,不得心怀恶念贪慕虚荣,不得轻易显法与人前···。”
等来叔把一切形式都走完后,就领着我走出了小屋,然后一改早上我见到他的那种痛苦之色,挺得意的说:“来,叫声师傅。”
我翻眼白了白他,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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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和你扯了,你给你自己起个道号吧?”
我记得小时候无论听我爸说故事还是看电视里,一般此情况下都是师尊按照字辈起的,哪有说让徒弟起的,我把此疑问告诉来叔后,来叔给我说那时名门大派,规矩多得很,向我们这样的阴阳先生,一切随意,没有这么多讲究。
我又想到那些名门正派,甚么茅山啊,龙虎山啊啥的,名字都挺霸气的,就问来叔我们派叫什么,祖师爷是谁,没不由得想到来叔也挺纠结的,说他也不知道。
扯了半天才想起我道号还没起呢,我对这个道号没啥概念,就随便想了想,发现想了半天后没什么霸气点的名字,就问来叔:“就叫一笑行不?”
“行,随便。”来叔说完后就上楼了,大概半个小时候后才下来,下来的时候手中拿了好些东西。
等来叔把那些家伙事摆在桌子上的时候,我瞧了瞧,有朱砂,砚台,毛笔,还有些黑狗血,反正都是一些常见的东西。
来叔把符纸摆好,把朱砂,黑狗血之类的东西倒在砚台里使劲搅了搅,然后就捡起毛笔画了起来,看来叔画起来挺容易的,一气呵成,看起来挺享受的。
画完后,我好想隐约看见符纸闪了一下。
“这是最简单的引火符,你试试。”来叔把毛笔递给我。
说实话,首次画符挺焦虑的,心理压力挺大,毕竟盼了这么多天了,拿着毛笔的手居然开始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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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沉气,呼,吸,想起身随意动,要注意此“意”!”
来叔在旁边指导着我,可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不知道如何下笔,看他画符就像拉肚子一样畅快,怎样我一画符就像便秘一样纠结呢,我索性甚么也不想,闭上眼,按照来叔始终给我讲的那些古文开始默念起来,慢慢的,我像是感受到我身旁犹如充满了“气”,我试着用身体接纳它,当此念头一生出来的时候,我皮肤上的毛孔就开始不断的吞噬着这种奇妙的物质,这时候,我的脑子里犹如胶片一样闪过了刚才来叔画符时候步骤,,我情不自禁的开始模仿起来,可惜的是,这种奇妙的状态一闪而逝,当我还在回味的时候,就听见耳边传来来叔的叫声:“好!”
我睁开眼一看,我眼前的符纸上竟画满了一些弯弯曲曲仿佛“鬼画符”一般的东西,而我正右手执笔,笔尖停留在最后一个笔画。
来叔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方红印。
“摁上去。”
我按照来叔的话,小心的把印按在我画的符上,当印沾到符纸的那一刻,我又隐约看到好似刚才来叔画符结束后那般的微光。
我旁边的来叔一看弄完后就赞叹着:“牛逼啊,小伙儿,一次就成功了,要明白,我天赋也算不错的了,可那时也试了···”
“试了多少次?”我在旁边偷笑着。
“咳咳,我的事哪是你能问的,一点都不懂尊师重道。”来叔讪讪的开口说道后,又教我如何使用。
我按着来叔的方法感应了一会后,发现我和此符只见居然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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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律令!”
但见符纸开始燃烧了起来,我一看,更兴奋了,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用符啊。
这时候来叔的电话陡然响了,“喂,老单,啥事啊?甚么?我知道了,你先去等我,我立马过去!”
来叔挂完电话后显的挺急,走到工作间的一人角落拿出一个箱子,然后拉着我就往外面跑。
“徒弟,你实践的机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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