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2章 谁给你的权利，对她说不行？
秦珍动身离开后，办公室便只剩下慕泽寒一人人。
很安静，整个世界都是宁静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其实这些年，他始终都是这样过来的，他应该是习惯这种宁静的。
现在偏偏以为，安静得让人难以忍受。
其实秦宝在工作间里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要不就是睡觉，要不就是刷手提电话。
可只要她在这个地方，在他身旁，便是不同。
抬眸就能发现她，便让他以为，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
慕泽寒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夜色，眼底亦是漆黑如同浓墨。
喉间滚动，他闭上眼，放在裤兜里的一只手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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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处一阵阵撕裂的疼痛，黑暗压迫得他喘可气。
他忽然以为特别迷茫，他不知道怎么会会这样？
其实在和秦宝结婚之前，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行做到面对她时毫无波动了。
不过半年时间，他的心早就痛到麻木。
他甚至觉得，或许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放下了。
她早就不是他想起的那个人，甚至于那个人的模样都早就开始模糊，缓缓的，和她再无法重叠。
或许，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他的执念而已。
可偏偏，她忽然就变了。
而这种改变，像是在最黑的海面上点了一盏明灯，也点亮了隐在他心底最深处的记忆。
那个几乎已经要忘记了模样的女孩儿面容忽然就变得无比清晰，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如同刻在他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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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明亮如星的眼目光投向他的那瞬间，她们两个人，真正重合在一起。
可只要她一人可怜巴巴的眼神，只要她一句讨好的话，他就觉得无法控制了。整颗心都是痛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迫到了一个极点，稍不注意就会粉碎。
于是，不管他再怎样控制自己，再怎样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她在骗他。
也不明白站了多久，慕泽寒咬紧牙，忽然就回身朝外走。
林舒还等在外面，见到慕泽寒出来忙起身正想说话，慕泽寒早就冷着脸从她的办公桌前走过去了。
林舒愣了愣，正想着还要不要叫他时，他却忽然又停下，转头看了眼林舒，毫无情绪，“把辞职报告放我桌上，明天直接到人事处办交接。”
林舒彻底愣住，手中的文件也落了地。
眼盯着慕泽寒已经走到了电梯前，她才慌忙追过去，“总裁，为什么，我……”
“你在我身边待的时间不算短，应该很清楚，我最厌恶的就是有人自作主张。”
电梯门打开，眼见着他要进去了，林舒忙解释，“不是，是秦珍小姐自己说要找夫人的，我也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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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泽寒打断她，声线早就趋近冷酷，“林舒，你只是我的秘书，谁给你的权利，对她说不行？”
林舒僵住，慕泽寒不再看她，直接进了电梯。
盯着电梯门在眼前关上，林舒整个人都泄了力，跌倒下去。
于是，让她辞职，只是因为刚才秦宝说要下去走走的时候，她说了句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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