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扭曲了的乔安娜绿着脸在心里狠狠把自己夸了一遍,这才以为自己被打的脸消了肿,碎了一地的心被重新拼起来。
宋恺趁机霍然起身来远离战场中心,向四周寻觅一圈,视线扫到曼珠沙华油画上,眸子一亮,即刻开始动手拆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乔安娜还维持着“空手接白刃”的状态。
一抹猩红从手掌和刀刃衔接处氤氲开,越来越多,血流汇聚在最锋利的刀尖上,再在重力的作用下砸在地板上。
血肉之躯和钢铁硬碰硬的后果是两只手手心全数血肉模糊。
把喉咙里的惨叫咽回肚子里,乔安娜的手都在抖,就是不松手。
“松手!”骷髅后面,宋恺悄然逼近,几乎就在说话的同一时间,举起手里拆下来的油画照着骷髅头顶狠砸下来,他看起来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上。
哐当——!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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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散架,身上的骨头四处乱飞,足足碎了几百块,白花花的骨骼撒在地上,有的还弹了两下才停下。
骷髅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乔安娜脚下,黑洞洞的眼眶里鬼火早就熄灭,现在的样子少了一分诡异,却多了一份寒意。
乔安娜呆滞的和它对视,突然开始怀疑人生。
怎样会她就没想到这么干?怎么会她一上来就是空手接白刃?
智商堪忧。
脑袋里蹦出这么四个字,抬脚踩上骷髅头,难解心头之恨。
“我以为画框也会散架,为什么它会完、好、无、损?!”乔安娜拎着刚刚斩获的新武器——方才砍了自己的两米长的大刀,抬头一看宋恺扔在地上的曼珠沙华油画,顿时惊了。
“合金的?”
“不,合金也解释不了,如果是合金的,画框至少会有一点变形。”宋恺蹲下,将油画平摊在地面上,笔直笔直的画框没有一丁点变形,见此,他这才满意的把最后一句说完,“而事实上,它一点变化都没有。”
“那你就带上油画,我看它作为武器还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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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挺像板砖。
乔安娜想象一下,这么大一块板砖糊下去,跟怪物打起来一定很爽。
因此两人继续往前探索,乔安娜用自己受伤较轻的左手拎着还在滴血的大刀,宋恺两手抱着半人高的巨大油画,衣服断了一只袖子和大半个裤腿。
此处想念当初那根被自己加工过的钢管,刚一到手就帮自己完成了首杀,可惜后来被她随手扔掉了。
一个两个都满身是血,乔安娜放弃去看,他们俩现在的形象是个什么样连想都不用想,必然惨不忍睹。
“杨红梅呢?你把她解决掉了?”宋恺问。
说到这个......
“自然没有!我们现在对于杨红梅的问题只是猜测,万一她只是疯了,但还是人类呢?我可是和平主义者,怎么可能在不确定情况的时候随便杀人!”乔安娜理直气壮,满脸正义凌然,脸都没红一下。
顿了顿,她继续道:“于是我把她关进了工作间,就是之前我们呆的那间。”
准确来讲是此时正着火的工作间,电锯被她给弄坏了,杨红梅手里就只有一堆破铜烂铁,她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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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一点,她没把房间里的灭火器扔掉,要是杨红梅哪怕有一丁点的理智,都不会活不下来。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够意思了。
真是好一个和平主义者:)
只是宋恺不知道她最后放的那把火,这会儿听了乔安娜的解释以为挺有道理,还给了她一个赞同的眼神。
总以为有哪里不太对。
“她之前说过要杀掉我们作为祭品复活她的孩子。这是什么意思?”
宋恺以为事情此时正向一人诡异的方向发展。
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和之前的藤蔓森林、迷宫教堂给人一样的违和感。
要是宋恺没提起这个,乔安娜差点就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信息,毕竟当时那情况听起来太像疯言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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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娜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还想起我们最初被困的房间吗?我身上缠满铁链,被取走行动力,达芙妮被堵住嘴巴,被取走言语能力,你被捂住眼睛,被取走视觉,还有女人自己,被取走听力,非动非听非视非言,这不就是小孩在母体里的情况吗?”
“原本她想怎么利用我们复活她的孩子,从我们挣脱困境的时候就早就不可考证,现在她能做的补救应该是杀掉我们所有人。”
宋恺补充:“达芙妮不可能是遭遇到她,杨红梅复又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太干净了,要是事先杀害了达芙妮,不会没有一丁点痕迹。”
但还是有说不通的地方。
她之前的推测是在这些游戏里不会真的死亡,里面的怪物不会真的杀人,但现在此理论被动摇。
还有另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如果这里和藤蔓森林以及迷宫教堂一样,那这个地方真的是真实的疯人院吗?还是被构建出来的一人无比逼真的场景?
还是说......整个疯人院,从她一睁眼所在的那地方开始,就不是真实的?
要是就连最初所在都不是真实的,那又有甚么是真的?达芙妮和宋恺?是真实的人物还是虚假的npc?
还有她自己,疯人院档案室都没有记载的她自己,到底是个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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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反抗军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又一人被编织出来迷惑人的剧本?
这种可能性深究到底触及到的东西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有一个新想法。”乔安娜沉吟不一会,开了个平平无奇的话头,语气平缓,听着就不像甚么大事。
宋恺瞅她,她不急不慌,语速非但没有快点,反而停下。
这说一半就停住脚步来的尿性,熟悉她这习惯的人才明白,这是要搞大事。
当年她就是保持这种语调和语速,带着自己的部下反水、再反水,短短几年两连跳,把两个阵营玩了个遍。
扔掉行说是她自己一手组织起来的反叛军毫无压力,甚至走之前把消息真真假假的散播的满世界都明白,可惜没人当真。
直到她真把自己说的实践了一下,下巴掉一地的比比皆是。
反水之后也没消停,作死作到几乎在敌人脸上蹦迪,气的不少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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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最后不管是她,还是她带着的那些崽子们,一个个直到最后也平平安安,就是跟着她名声不太好听。
宋恺可不知道这些,但可能是出于直觉,刚听了个开头,他就下意识心头一跳全身紧绷,面上的肌肉抖了抖:“不,你没有,你不想。”
#否定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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