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墙很高,足有两米多高,中间的地方实在有一个窄窄的小门,此刻大开,里外都没有人。
“文兵,你还是守在外面,这里可是尼姑庵,里面都是女孩子,你进去可不好。”天香悄悄的开口说道,声音很低,生怕被里面的人听见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天香的话很有道理,马文兵也知道自己不适合进去,万一传出去就不好了,然而天香一人进去他又不放心,这不是光明正大的被人请进入,而是偷偷的溜进去,万一被发现了就很危险了。
“不行,要去一起去,不去都不去。”马文兵最后还是打算一起进去,自己的名声和那些尼姑的名声他都管不了了,在他的心中没有人比得了天香的性命。
听到马文兵如此说,天香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高兴,明白马文兵这是关心她,然而此关口不是那些婆婆妈妈关心的时候。
“刚才我们不都说好了吗?你守在外面我一人进去,现在怎么你又变了?”天香疑惑的问道,没有不由得想到前门转到后门的时候他就改变了主意。
“此一时彼一时。”
……
天香有些急了,“甚么此一时彼一时?你这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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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是要敲门进去,现在你要溜进去,能一样吗?万一被发现了就……反正要进去都一起进去。”马文兵坚持开口说道。
……
天香又气又喜,冷静了想了想,接着开口说道:“你进去,你一个男的,万一那些尼姑在洗澡怎样办?你看见了,她们还能活吗?”
……
马文兵哑口无言。
“天香,你别说了,我不进去了,你一人进去吧,还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你不出来,我无论如何也要进去找你。”马文兵无法的说道,最后的底线就是半个时辰一定要要见到她。
听到马文兵同意自己一人人进去,天香心里很得意:小样,我还制服不了你。
“行,就半个时辰,我肯定出来。”天香点头开口说道,她点头的姿势有点像雪压梅花。
因此马文兵继续留在外面等待,而天香偷偷的溜了进去。
且说天香进了门之后,是一人很窄但是很长的院子,院子里有树木三棵,有盆栽的树木众多,有一个鸡窝,有鸡十几只,没有人,很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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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候,一个屋子的门缓缓打开,有人正要出来,天香不久的躲到大树的后面。
从门出来的是一个很小的尼姑,大约有十岁,也戴着青色的帽子,一脸圆盘的白脸,青色的衣服,让人看了必定喜欢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出来就奔到院子里的鸡窝旁,伸手掏出了两个鸡蛋开心的回了去。
小女孩动身离开了之后,天香才从大树后面出了来,紧接着悄悄的靠近门边,侧耳静听了一下,有说话的嗓门,但是嗓门很远。
天香壮着胆子微微的将门打开,紧接着侧身溜了进去。
天香作为一人公主身份,从没有如此溜进他人之家像个行窃的贼一般,虽然她不是一个贼,她这也是无法之举,为了救柳灵儿她们也只得如此了。
开门之后,天香首先经过的是一个黑黑的走廊,不长,只有三米多长,如其说是走廊还不如说是过道。
通过过道之后又是一人院子,人的说话嗓门也更大,天香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觉得最有效的办法还是听他们说话,看能不能听到有用的东西,即便偷听说话是不礼貌的。
天香很小心的站在一边墙壁后面,只有一面墙之隔,里面说话的嗓门微微楚楚。
首先是一个女人的嗓门,这个嗓门有点像开门的那女尼姑,因此天香听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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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刚刚外面来一个女孩,说是来找牛姑长的。”
听到她如此,天香确定了她就是开门又关门的那尼姑,天香很是期待她们接下来会说什么。
“慌甚么?牛姑长不在,不还有我花姑长吗?你说说怎样回事?”另一人人说道,嗓门也像四十上下女人说的,很明星开门的那人很慌张。
天香短暂的沉思了一下,牛姑长不在,她是花姑长,正好那和和尚狼狈为奸的尼姑也姓花,说不一定还是姐妹,此时候天香更加激动的听下去。
“她说她是空口大师介绍来的,我没有让她进门。”那个开门的尼姑又开口说道。
“空口大师介绍的?那你怎样不让她进来了?……”那姓花的像是很震惊,说话于是有些重,于是她接着说道:“小妮子,你去开下门,将门外的人迎进来。”
谁会叫小妮子?这似乎是一人孩子的称呼,可能是那个十岁的女孩,天香这样想着,不心领神会那么小的女孩也来当尼姑,必定是穷的再也不能穷的人家的子女。
虽然传统观念当和尚当尼姑甚至当道士的都会是穷的没有饭吃才会进去空门的,真的要是说顿悟的那跟白天的星星一样,即使自己受了甚么心灵创伤对世界无望想进念阿弥陀佛,家人也不会答应。
天香继续偷听着她们接下来会说着什么。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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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那个小妮子跑来开口说道:“外面没有人。”
“没有人?走了?走了就走了吧,对了,她长甚么样子?”姓花的女子问。
天香此刻也想着那姓花的女子会不会就是那花尼?声音像是有点相似,然而有好几天了,天香分辨不出来那花尼的嗓门。
接着那开门的女子开口说道:“挺好看的,不到二十,娇小,白色碎花裙……”
听到那开门女子的称赞自己,天香心里不由自主的美起来,毕竟她也是花样年华,被别人称赞那是女孩子最高兴的事情。
“白色碎花裙……”姓花的尼姑嘀咕了一阵子,“然而还有一人,莫非?……就她一人吗?有没有其他人?”
“就她一人,我看的真真的。”开门女子坚定的回答道。
听到这里,天香心里有了疑惑,为甚么姓花的女子听到“碎花裙子”这么的震惊?难道她认识那碎花裙的女孩?这么一分析起来,此姓花的很可能跟那个姓花的是同一个人。
怀揣着疑惑,天香继续偷听着,陡然后脑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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