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厅,语诗在街边等了一会儿,季云枫的车就到了。
上了车,语诗没说话,季云枫也没问她甚么,车一路向前开,最终停在语诗常逛的商场门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季云枫歪头看向她,“走吧,宝贝儿,今天陪你逛街!”
语诗笑了笑,还是他了解她,明白她心情不好时喜欢逛街。
季云枫先下车帮语诗打开车门,拉着她的手,大步向商场大门处走。
语诗看了眼在前面牵着她的男人,与其说是牵,不如说是拖。他的腿比她长很多,走路也比她快了不止一点点,她根本跟不上。
出了一段距离,季云枫才感觉不对劲儿,回头瞧了瞧有些微喘的她,不确定的问:“我走得太快了?”
语诗翻了个大白眼,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不常逛街,需要买什么也是速战速决,于是习惯了这种速度。”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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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诗没怪他,只是以为好笑,瞪着眼睛向他抗议道:“你一人人时自然无所谓,现在不是有我了吗?”
季云枫幸福一笑,是啊,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他有了她。
她自顾说着,没留意到他眼角的笑意,“要不以后你都和我一起逛吧,这样就有人帮我付款了。”
闻言,他神色微微一滞,眼角的笑意渐渐地褪去,脸上涌现类似愧疚的表情。
“怎么,季总,惧怕了?”良久不见他答话,语诗戏谑笑道。
什么态度嘛?小气鬼!
她正腹诽着,手里就多了张卡。她不解的抬头目光投向他。
“是我不好,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才不由得想到此。这张卡给你,可以随便刷。”
语诗被他逗乐了,一句玩笑话,他竟然当真了。
“季云枫,你当我是甚么人,需要被男人养?我可不要你的资金!”她把卡硬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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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枫抿嘴一笑,眼神颇具意味,“哦,不用我养?那你是想养我吗?也是,我这么帅,你也不亏。”
语诗彻底无语,他此自大狂!
她踩了他一脚,满意地盯着他吃痛地蹙眉,“我可养不起季总,再帅也没用!”
两人说笑着逛街,直到语诗买了两件衣服,一双鞋子,一套护肤品才动身离开。
语诗今晚要回家吃饭,把当初的真相告诉母亲。在此之前,她怕她担心,始终瞒着她暗自调查。现在真相大白,她以为有必要让母亲明白实情。
回到家,饭菜已准备好。张文雅和阿姨此时正摆放碗筷。
见他二人回来,阿姨忙拉过椅子,请他们坐定。
语诗顾不得洗手,夹起一快排骨放入口中。
“语诗,伍泽胜给我打电话了,他辞职了。”不及语诗说到此话题,张文雅就先说道。
“妈,你都明白了?”语诗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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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雅不语,微微颔首。
“妈,我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怕你挂念。伍泽胜泄露标底的证据我早就掌握了,孙家兴还把爸出事那天发生的事儿告诉我了。这一切都是伍泽胜造成的,他一定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语诗明白,母亲对伍泽胜的看法一直不错。如今知道她就是间接害死她父亲的人,恐怕一时也难以接受。
餐厅里的气氛有片刻的凝滞。张文雅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甚么,过了许久才抬头目光投向语诗开口说道:‘’语诗,一切都过去了。要是你爸爸在,也不希望你沉浸在过去走不出来。忘掉那些不高兴的事儿,抬头向前看!”
张文雅虽然不知道语诗为了调查真相做过甚么,但能猜到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她不想让女儿太累,唯有放下过去,才能轻装上阵。
语诗放下筷子,倾身向前握住母亲的手,含泪道:“妈,放心,伍泽胜即将伏法,我已经为爸报仇了,没有甚么放不下的。”
张文雅反握住女儿的手,母女俩相视一笑,均已了然。
季云枫在一旁盯着,也替语诗喜悦。凭她的聪慧和韧劲儿,没有甚么是做不到的。
翌日一早,语诗和母亲买好了祭奠用的水果、点心,在季云枫的陪伴下,来到了韩鸿朗的长眠之地,深圳市郊的陵园。
入春的深圳,还有些寒意,一阵阵冷风袭来,吹得陵园两旁的柏树树叶瑟瑟作响,平添了几许悲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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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诗穿着黑色的大衣,扶着母亲,缓缓向韩鸿朗所在的福园走去。季云枫跟在她二人后边,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忧虑。
韩鸿朗的墓地在福园的中心,与语诗爷爷奶奶的墓相毗邻。不由得想到父亲能和他的爸爸妈妈长眠于一处,对语诗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季云枫知道,语诗免不得要大哭一场。这些日子来,为了不让母亲挂念,她始终绷着自己。可他心里清楚,她根本没走出来。如今她终于找到害父亲的人,行向父亲交代了。
将祭品摆好,语诗点了三根香,跪在地板上,深深拜了三拜,把香插在香炉上。
“爸爸,我和妈妈、云枫一起来看你了。在我的记忆中,我们父女俩从没分开过这么久。你明白吗,女儿好想好想你,每天都在想,每时都在想,可是,我却再也看不到你了……”
说到此处,语诗难掩哽咽,轻声抽泣起来。
张文雅本就难受,见女儿哭,她的心仿佛被揉捏一般,忍不住也落下泪来。为了不让女儿更难过,她强忍着心痛,拿出纸巾擦了擦泪,俯身在女儿身边,柔声安慰道:“语诗,你爸爸要是发现你这样,他会很难过的。咱们不哭了,要坚强,你爸爸最喜欢坚强的你。”
“嗯。”语诗含泪微微颔首,伏在墓碑上,紧紧地搂着,就犹如她怀里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而是她和蔼、慈祥的父亲。
面对此情此景,任是一贯不轻易落泪的季云枫也忍不住动容,他不敢相信,眼角那清冷澄澈的水珠就是他的眼泪。
“语诗——”季云枫唤着语诗的名字,走到她身后,微微地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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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起,爷爷走的那一年,奶奶也是这样紧紧地抱着爷爷的墓碑,不肯松开。
失去至亲的痛,绝十分人能想象,只有身临其境过,才能体会其中的苦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妈、云枫,你们出去等我吧,我想和爸爸说会儿话。”语诗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幽幽地说道,那嗓门空灵无比,好像来自另一个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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