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穗由果动身离开后, 太宰像原地复活般蹭地爬起来,偏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接着,他拿出游戏机, 开始打游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呯呯嘭嘭”的欢乐音乐背景音,还伴随着游戏者“这也太简单了吧”“啊啊啊要死了”之类的吐槽。
二极为钟后, 终于打出通关的太宰长舒一口气, 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他像闲不住一样,在房间里转圈溜达。
转完了圈后,太宰走到桌前, 伸手将红茶杯推翻。
要么摸摸窗帘, 要么戳戳家具, 屡次路过安室透藏身的衣柜, 风衣外套的衣摆擦过柜门,蹭出“沙沙”的摩擦声。
澄红色液体泼洒在洁白的桌布上,茶杯在桌子上滴溜溜滚了一圈,摔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碎响。
“哦呀,这是不是得赔资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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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目光幽深地盯着地板上的茶杯碎片, 故意提高嗓门:“啧, 衣服也被茶水溅到了,不知道衣柜里有没有能换洗的备用衣物……”
他慢慢抬头, 目光投向衣柜,紧接着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过去。
在柜门前停顿两秒,他猛地将衣柜打开。
太宰讶然抬眉。
衣柜里面半个人影都没有。
后面传来“吱嘎”一声响,太宰扭过头, 脸色灰败发青的藤井先生正扶着墙从卫生间走出。
正好和太宰对视上,藤井先生觉得身上某零件痛了一下。
他露出蛋疼的表情, 瑟缩地低下头,想到自己好歹是个官,因此又抬起头,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不掉尊严的平和语气:“太宰先——”
说时迟那时快,疾风大作,掀开窗帘,暖黄色调的房间倏然被一道亮银划开。
藤井先生被晃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太宰正举枪对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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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一惊,想要躲避太宰的枪口,脖颈却一痛。
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别动。”
一把银色水果刀横在他脖颈。
安室透面带微笑地盯着对面绑绷带的青年,目光隐隐透出几分锋芒。
“要不要比比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房间内的气氛陡然陷入僵持。
“波本。”
太宰轻声念出对方的代号,执枪的手稳稳指向藤井先生后面的安室透。
“上次男扮女装是为了从我这个地方套到‘光头强’的情报,这次是来暗杀港黑的合作伙伴,您业务很忙啊。”
他面色冷淡疏离,眼神中却带了那么几分奚落:“阁下这身裙装倒也不必换下,一直穿着也不错,您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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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太宰的肚子极为不给面子的咕噜噜叫起来,连带他的脸色也微微有了点变化。
安室透挑起眉梢,发出一声嗤笑:“要不你还是先去上厕所吧,憋坏了可就——”
“咕噜噜……”
安室透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淡淡的尴尬弥漫在空气中。
寂静无声的房中中,忽然响起第三个人的肚子叫。
一连串咕噜噜中,藤井先生干笑一声,讪讪开口:“那个,我也想去厕所。”
太宰:“……”
安室透:“……”
“我有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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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率先露出厌烦的表情,拖着长声打商量:“不如我们同时放下武器,先解决生理问题,稍后回到继续。”
安室透笑容更灿烂了:“英雄所见略同。”
“那数三个数,我们同时放手。”
“三——”
“二——”
“一!”
三个数数完,没有人动。
“看来波本先生不信任我呢。”
“彼此彼此。”
太宰忽然想到什么,眸子一亮,脑袋上仿佛亮起一盏小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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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据理力争,用辩论的方式判断应该谁先去厕所,怎样样?”
“赞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先来,我认为您理当先去厕所,毕竟来者是客,我们港黑从不亏待客人。”
“我反对……”
全数不敢动弹的藤井先生都快哭了。
“你们能不能让我先啊!”
楼下普通套房——
兔女郎制服没有衣兜,我胡乱把手|枪往前胸一塞,叼着手提电话钻出窗边,沿凸出于墙面、还不及脚宽的平台小心前进。
一月份的横滨冷到让人绝望,来自高空的风毫不留情地吹在衣着暴露的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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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怕冷星人摇摇欲坠地挂在墙头,想死的心都有了。
况且我穿的还是高跟鞋。
太难了,难的就像一道高数题。
不过被冷风一吹,我莫名地冷静了下来。
等等,我怎样会要这么着急出头?
我寻思着,除非太宰和安室透哥俩好的坐下来开茶话会,中间还深入地聊了聊“那些年我们共同遇到过的光头奇葩”,我就不用方。
况且他们都吃了加料的点心,如果真的发生冲突,头秃的也该是他们吧。
思来想去,我重新放稳了心态。
因此我暗搓搓地蹲在卫生间洗手池旁边,用手提电话黑进监控中心,重新打开总统套间的摄像头。
秃道友不秃贫道,你们难兄难弟先自己跟自己玩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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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这个太宰治,果然是故意支我出去的!”
“不知道安室透躲在柜子里有没有心悸。”
“通过辩论打定主意谁先去厕所?宁可真是个鬼才……”
劈叉指数接连入账,叮叮咚咚的系统提示音中,我像追电视剧一样盯着手机屏幕,激动地期待着后续。
说起来,我犹如忘了甚么事?
就在我沉迷追剧时,后面一阵冲水声,某个隔间的门被打开了。
嗯……原来卫生间有人啊。
诶?等等!我想起自己忘记甚么了!
当时是四杀来着啊,四杀!现在监控视频里只有三个人!
他脸色一沉,目光锐利似刀:“你是甚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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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过头,芥川就站在隔间门前,神情微微错愕地盯着我。
我拨了拨刘海,话音含糊道:“我是客户新找来的女装大佬。”
芥川神情微缓。
“你手提电话里正在播放甚么?”
“……电视剧。”
“甚么电视剧?拿来我看看。”
这孩子比之前谨慎多了,没那么容易被骗了啊。
我在心里腹诽道,飞快地按了关机。
“啊,手提电话没电了。”
“芥川君,有敌人潜入,太宰先生正在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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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外,某个港黑成员喊道。
芥川闻言,拔腿就要往外跑,忽然脚步一顿,扭过头用黑漆漆的眼睛看我。
“你其实是敌人的帮手吧?”
芥川话音一顿,目光落在半开着的窗户上:“看来是楼外面爬进来的。”
哇,看来那些揍没白挨啊,芥川君~
我没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刹那间,罗生门大开大合,横扫而至。
洗手台被切半,水管被割断,厚重的墙壁留下类似岩融流淌过的红黑沟壑。
黑色恶兽裹着厉风冲向我的面门,即将把我吞食殆尽时,我撑着半边洗手台跃起,脚尖在“兽首”上点了几下,翻跃至芥川身后。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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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擦过芥川脸颊,弹射在洗手台上,瓷白上裂开蜘蛛网般的细纹。
芥川用大拇指抹了一下脸,发现指尖的血色时,眼中黑雾翻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歪了歪头:“这一枪只是警告,我不想杀你。”
没想到这句话直接惹怒了芥川,他单手置于面前,厉声喝道:“你在小看在下吗?!罗生门——连门颚!!!”
无数黑色荆棘冲天而起,怒吼着,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周身一切事物绞成碎片。
顷刻间,地面塌陷,墙壁开裂,扬起的灰尘在空中打着旋。
“咳咳,你怎么不去拆迁办啊……咦,甚么味道?!”
异样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扭头一看,下水系统被罗生门破坏后出了故障,污物正像喷泉一样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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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打人就打人,炸厕所干甚么?!”
我一边捂着鼻子躲避着罗生门的攻去,一面还要注意落脚位置。
高跟鞋真的太难了!
嫌弃厕所味道太大,我退到走廊,有技巧地躲着芥川的攻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罗生门毫无章法地劈在墙壁和立柱上,几秒钟后——
“轰隆!!!”
走廊倒塌,直接掩埋了芥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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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白闷头打可是不行的。这招学会了吗,小朋友?”
芥川“炸厕所”这一行为过于高调,不但吸引了港黑游击队的注意,连带套间内正在对峙的两人都被惊动了。
“砰!”
闯进门的花臂兄趁机朝安室透开了枪,而安室透猛地把藤井先生往身前一扯。
反正任务目标总是要死的,无论是死在水果刀下,还是死于他们自己人的子弹之下,都无所谓。
却不想侧面陡然冲出一道人影,将安室透和藤井同一时间扑到在地。
有那么转眼间,安室透目光森凉,浑身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怒。
“高穗由果。”
他压着嗓子,一字一顿道。
太宰看到是我,面带微笑,神态从容:“这不是无瓜小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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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倒两人之后,把藤井先生往自己这边一扯,迅速动身离开战局。
安室透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抚了抚衣服上的灰尘,完全不意外地说道:“你果然和港黑有一腿。”
我:“???”
“别说的好像我有外遇了一样。”
我不满地嘟囔道,把藤井先生扯到我后面。
我、太宰,还有安室透,此刻站成一个三角形,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安室透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太宰:“真无情呢,明明在楼下我们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呸,为了拒绝小姐姐拿我顶缸,你也好意思说!
我粲然一笑,动作轻快地掸了掸手套上的灰尘:“是吗?那在此正式宣布,你被我甩了。”
“找到你了,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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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咳嗽声,我就明白芥川那倒霉孩子带着游击队追上来了。
“罗生门——狱门颚!”
太宰瞳孔骤缩:“等等——”
安室透陡然将水果刀掷向我,我侧身闪过,刀刃擦着鼻尖飞过。
他趁机缴械了花臂兄的微|冲,在地毯上一滚,游击队的枪线紧随其后。
安室透滚到沙发后,探头朝我后面的藤井开枪,子弹出膛的焰光映亮他的眼眸。
我伸腿一绊,藤井先生摔了个狗啃屎。
游击队却把我和安室透当成了同伙,无数道枪线同一时间笼罩在我身上。
“人间失格!”
太宰面沉如水,扑过去捏住了芥川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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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太宰先生?!”
场面一时陷入混乱,陡然间,转折突生——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随之颤抖。
这只是一人开端,接着爆炸声不绝于耳,烟尘滚滚中,玻璃被震碎,地面和墙壁成片坍塌,把我和太宰安室透全部阻隔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怎、怎样回事?!”
藤井先生刚从地板上爬起来,又被我一脚踢翻。
我扑倒在地,同一时间用力按下藤井先生不安分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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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纺锤形物体在浓烟中一闪而逝,紧接着,更大的爆炸声袭来。
天地昏暗,黑色浓烟在四周弥漫。
总统套间位于酒店最顶层,爆炸也是从顶层开始的,也就是说——
我微微抬起头,发现有模糊的人影从破开窟窿的天花板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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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就是此威力!就是这个,我的实验最终成功了!”癫狂的笑声从浓烟中传出:“果然,纺锤形才是炸|弹最完美的形状!”
实验?
我忽然想起来,之前在异能特务科发现过一份炸|弹魔的通缉令,罪犯是个疯狂科学家。
是此人吗?
轰然巨响中,猛烈的气浪掀翻附近的高墙和家具,面前飞溅着不知道谁的血肉和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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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的烟尘中,我扯着藤井先生的后衣领,跃出爆炸范围。
【宿主,注意脚下!】
系统忽然尖声嚷道。
可能由于我浪过了头,质量不太好的高跟鞋无法承受我上刀山下火海的快慢,落地的瞬间,左脚陡然踩到一颗滚过来的纺锤形炸|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嘎嘣”一声,鞋跟断了。
“哎呦!”
我崴了脚,连带藤井先生也跟着摔了一跤。
我把藤井先生扔到暂时安全的位置,又在地板上一滚躲开爆炸,再站起来时皱了皱眉。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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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左脚踝早就肿了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猎犬的异能技师帮我强化过身体,不过因为想派我出去做卧底,就没有做那种每月需要维护的手术。
于是我的强化微弱的可怜,只比普通人好一点,大概就是……普通人骨折我骨裂,普通人骨裂我扭伤的程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应该只是普通扭伤。】
系统帮我做了检查,快速地判断道。
情急之下,我把手里的鞋子当暗器扔向炸|弹,炸|弹被鞋子击飞,在房中角落爆开。
我沉着脸,脱下右脚的鞋,刚想把跟敲断,一颗纺|锤形炸弹叮叮咣咣地滚到藤井先生旁边。
我抓着藤井先生连退五步,躲在一块残垣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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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貌似很久都没受过伤了。】
我“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右脚,再看另一只已经高高肿起的左脚踝。
系统回忆了一下,略带感慨道:
【高跟鞋真是您的克星,犹记从前在其他世界做任务时,每次一穿高跟鞋您必受伤。】
我咬着牙恨恨地说:“我就不信此邪了,下次有机会我还穿!”
说完,我猛地转过头目光投向炸弹狂魔。我受伤才不是好看的高跟鞋的错,都是他的错!
那炸弹狂魔此刻正叉着腰,发出癫狂的笑声。
我深吸一口气,抄起早就昏迷的藤井先生两条手腕,忍痛在原地转了几圈。
“看我的霹雳无敌旋转大陀螺政客之剑!!!”
炸弹狂魔没不由得想到身后还会有活人在,吃惊地回头,脑袋登时就被旋转的“政客之剑”猛力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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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飞了出去,大半个身子撞上被炸的七扭八歪的消防门。
“唔噗!”
炸弹狂魔吐了口血。
“我说,你有毛病吧!你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玩鞭炮吗!”
我举着“政客之剑”,扑过去毫不留情地将他抽了一顿,一面抽一面教育他:
“小孩玩鞭炮尿床听没听说过?”
“现在全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不知道吗?”
“非得给你一顿社会毒打才知道遵守公德吗?”
这炸|弹狂魔还挺识时务,挨了打立刻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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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大姐别打脸,打身上就行了……别抽了别抽了,抱歉我错了!”
“叫谁大姐呢?”
“美女,美女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捏着炸弹狂魔衣领,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
“梶、梶井基次郎。”
“怎样会炸酒店?”
“有个雇主让我炸的……汇款地址是境外,我也不明白对方是谁!”
“呵,要你有何用!”
我怒容满面,举起地上一块碎板砖敲在他脑壳上,把他敲晕了。
扔下沾血的碎砖,我从炸弹狂魔衣兜里摸出炸弹,给自己炸出一条紧急逃生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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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兔亭早就被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围得水泄不通,在夜色的掩饰下,我偷偷把藤井先生和梶井基次郎甩到大门前,自己却回到二楼,通过窗边跳到酒店后面的小巷。
跳下去时脚腕挫了一下,更疼了。
“啧……打轻了,方才理当再狠点。”
我背对着人群,拖着一只脚慢悠悠地往巷子口走去。
一会儿叫个计程车回家吧。
就是不知道以我现在的模样,有没有司机愿意带我。
外衣鞋子还有易容的装备都被炸毁了,可家里还有备用的脸膜。
还好这次出来明白自己可能要切号,没带上中也先生送我的资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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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漫无边际地想着,前方路口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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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无瓜小姐~”
我茫然地抬起头,发现太宰正朝我招手。
“你怎么在这儿?”
我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太宰微微低头注视着我,神情难辨,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
我下意识连连后退一步,结果裸着的右脚踩到了小石子。
……疼疼疼疼!
之前只注意到肿起来的左脚腕,忘了右脚也很惨,一路上还踩过砖头瓷片碎玻璃碴,现在比崴了的左脚还疼!
我面色苍白地僵在原地,腰背紧绷。
太宰微微叹了口气:“你先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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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按到垃圾桶盖子上。
“你要干嘛?”我闷声问。
太宰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堆东西——棉签、碘伏、生理盐水、黄药水还有纱布块。
“在黑兔亭前台偷拿的。”
“你动作还挺快。”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太宰笑而不语,直接脱下风衣盖在了我头上,温暖瞬间将我包围。
我扯下风衣,露出脑袋,看太宰蹲下来,就要碰到我的脚。
我连忙把腿往回缩:“别,我自己来——”
“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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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住我的脚腕,毫不客气地捏了一下。
“疼啊!”
我不满地拍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疼就老实呆着。”
太宰唇角挂着没有丝毫温度的笑容,幽幽地说:“不然把你扔给警察,就说你是炸弹犯的同伙。”
我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却没有再动。
我觉得他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即便警察抓不住我,但是用这两只残脚跑路太惨了点。
太宰帮我脱掉那只断跟的高跟鞋,很有技巧地捏了几下,接着头也不抬地说:“骨头没事,休息几天就能好。”
带着微凉体温的修长手指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咬了下嘴唇,又不久松开。
感觉有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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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头,目光落在正渗血的右脚时,睫毛颤了颤。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他轻声安慰道,拿起棉签蘸了碘伏,单手托起我的脚后踝,细心的挑去沙粒和碎玻璃碴。
“嘶!”
碘伏接触伤口的那一瞬间,我抽了口凉气,疼得蜷缩起脚趾。
明明刚才走路时可以忽略的小伤,明明平时全数不在意的疼痛,此刻却突然放大了数百倍。
是那种带点委屈的疼。
我想起安室透冰冷的怒意,我知道他在为自己的朋友不值。
我就是为了救苏格兰回来的,但他这辈子大概也不会知道,他捡回来的姑娘曾为他努力过,拼命过。
冰凉的棉签擦过伤痕累累的脚,握住我脚腕的手却带着几分浅薄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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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动作更轻了,伤口除了疼以外,还多了几分轻微的痒。
这感觉太奇怪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微妙的气氛,我只好开口:“那……有劳哦。”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用谢。”太宰嗓音轻飘飘的:“该道谢的人不是你。”
这话说的极为没来由,我一时没听懂甚么意思。
太宰却没有解释,主动找起话题:“上次送的豆腐,无瓜小姐吃了吗?”
我想起国木田小师弟的“惨态”,没忍住问他:“那豆腐你自己吃了吗?”
“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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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那你还敢送给别人吃?!”
“有好东西自然要先跟大家分享嘛。”
太宰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没有绷带,怎样办?”
“那你去买,我在这儿等你?”
“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不是有吗?”
他撸起袖子,露出一截层层绷带缠绕的手臂。
“……”
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轻咳两声,一本正经道:“你此不符合无菌操作。”
太宰压根不听我说话,不由分说地拆了自己手腕上的绷带,三下五除二绑在了我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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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绑绷带绑习惯了,他做这个动作时相当熟练,行云流水,最后还给我打了个蝴蝶结。
可他没敢把绷带绑到有开放性伤口的右脚,而是绑在了肿起来的左脚踝上。
“行了。”
他话音一落,我就要从垃圾桶上跳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气氛过于暧昧了点,让我有种出轨的心虚感。
结果太宰一下子按住了我,语气诧异:“你还想这样走回家?”
“呃,我会叫辆计程车的。”
太宰弯起眼,露出一人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要不我背你吧。”
我定定地盯着他良久,最后轻笑一声,斩钉截铁道:“不要,万一你中途拉肚子怎么办?”
顿了顿,我小声补充道:“我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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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太宰知不明白我的身份,他不打算摊牌,那我也决定假装不知道。
听到我破坏气氛的发言,太宰微怔,随即倚着墙笑起来。
笑够之后,他直起身,露出那种十分愉悦的表情,就犹如遇到了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
“不让背的话,就换成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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