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习摇动着手中代表考试结束的小铃铛时,随着鸣金声响起,宁舒也置于了手中的笔。
整场考试,窗外一帮老先生看的心惊肉跳,因为宁舒并不是一直写到结束铃声响起才置于的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宁舒在考试时间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时候就放下了笔。
由于他做完了。
至于宁舒怎样会在铃声响起后又放了一遍笔。
由于他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并拿起笔对某些不满意的地方进行了补充。
其实宁舒答得也略微有一点点吃力,毕竟挺厚一堆卷子,做卷子又是一件耗费心力的事情,寻常人面对这如小山一般的高度只怕会做到头皮发麻,手腕酸痛。
不过,好在他是修行者。
紧接着他盯着教习抱着厚厚一摞卷子艰难的踏出房间,并告诉他明日再来查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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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不明白甚么成绩才算合格,教习也没有告诉他,于是他把每一道题都很认真的答完了。
宁舒想了想实在理当如此,这么多卷纸,想必批阅起来也要耗上不少时间,因此对着教习道了声幸苦,便回了客栈。
......
......
“噫,这道论变法申商的心与实答得很是得体。”
“你看这句‘南越结虎陵以图车迟,云梦助天河以攻乌凤’合理的概括了南方诸国的形势,这其中的道理怕是连他们国家最好的国师都没想心领神会吧。“
“来来来,看看这句‘伊人独消残酒,满天星,醉清秋’是不是颇有柳大家的风采。”
“你们都看看这最后一道杂文,这个观点我喜欢的紧,大学之道,在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义。”
早就夜半时分,白鹿国庠中各科的教授,讲书汇聚一堂,批改着一个少年的应聘答卷,虽是夜深时分,可老人家们的眼睛却随着试题的批改变得愈发的精神。
盯着自己的老师们废寝忘食,状若痴颠般的样子,服侍在一旁的小书童踌躇了一下,小声说道:“会不会是舞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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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招来了一顿呵斥:
“你个小娃娃懂甚么,这些理论上的东西上哪里去抄?”
“他怎么抄?整个考场就他一个人,谁能给他传答案?”
“我等当时可都盯着呢,真当我们老眼昏花了不成?”
“难道他还能是修行者不成?”
“快睡觉去,莫要打扰我们欣赏......不对,批改卷子。”
小书童委屈巴巴的动身离开了书舍,留下一堆老人们癫狂的讨论。
此时的宁舒也没睡着,不是由于担忧明日出成绩的事情,而是在想今日有一道古之理财,与各州之预算决算有何异同的题自己的观点有哪些遗漏。
由于那道题要求答题者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而他并没有从事过经商这方面的事。
这道题让袁有桃来答的话理当要比自己答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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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熄。
人眠。
......
......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饭后,宁舒便到了白鹿国庠。
并没有太多意外,他的成绩很好,顺利的通过了初试,紧接着在一帮老教授顶着黑眼圈的随意提问中,通过了复试。
看来此书院的教书工作很辛苦啊,年纪这么大的老先生们还要熬夜备课,宁舒心里感慨道。
就这样,宁舒成为了白鹿国庠的一名助讲。
在选择成为哪科助讲的时候,他却犯了难。
白鹿国庠所开设的课程众多,涵盖四书五经,儒家六艺,百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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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纵横班吧,你先前那论南方诸国的观点我看过了,写的很好。”
“别,小友一定要来礼科班,我看你那个最后一道杂文就明白你是礼学的继承人。”
“都别听他们的,来兵家,一看你腰间的佩剑就明白你是习武之人,来我们兵家最合适可了。”
老教授们热情的拉拢着此极为优秀的新助讲,因为如果将他拉到自己的手下,自己就行多些时间休息了,说不定还行修个长假,动身离开洛城去游历天下,有此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宁舒仔细地看了一眼面前刻着各类学科的名称的大青石板,思考了一会,说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先生,我要选书科。”
此言一出,全场宁静,老教授们的头顶仿佛三伏天浇下了一盆刺骨的冰水。
其中最有名望的礼科教授皱了皱眉头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书科有什么问题吗?”宁舒感觉到身前的诸位教授对书科犹如有一点意见,但并不是那种有意见的意见。
“问题倒没甚么问题。”礼科教授摆了摆手:“也罢,带他去他的书房吧。”
宁舒有些奇怪,因为这些老教授中犹如并没有书科的人来。他选书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文字方面的东西在他看来还是要比数科计算,礼科繁杂的礼仪要简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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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科其实本没有问题,但上个月书科的老教授因为年纪大了,因此向山长递了辞呈告老还乡了,如今的书科只剩下了一人一年前来到白鹿国庠的姓木的讲书,之所以老教授们听闻宁舒选书科后皱起了眉头,是由于如今剩下的这一个姓木的讲书......
有点......不太正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
“喏,这间是你的书房,旁边那一间是书科讲书木先生的房中,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但经常会找不到。”领宁舒前往住处的书童介绍道。
“经常找不到?”宁舒心中暗道莫不是这书科教学任务繁重,木先生要时常待在教舍所以不在书房住?若是这样的话,自己作为助讲定然要为自己的讲书分担压力。
一早来时他便将客栈的房子退了,本身也没带多少东西,便直接在书房住下了,随意收拾一番后,宁舒打开了书科的课程安排。
然后他发现,其实课程安排的很少,由于他带的是要考取太府的特别课程,其中大多数人都早就接受过自己所在地的学业了,自然不用想普通学子那样每日从早上到晚,因此每三日才有一门课,一堂课也只可只有一个半时辰。
宁舒长舒了一口气,这样的课程安排,让他有充裕的时间去修炼,除了苦修,他也有大把的时间去搜集关于黑色马车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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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是他没不由得想到,作为一人通过考核才一天的书科助讲,第二天便要进行授课。
因为。
书科讲书不知道去了哪。
“这么不靠谱?”
宁舒挑了挑眉头,容不得他多想,他要趁着为数不多的时间进行备课,总不能第一天上课就站在台上张着嘴说不出东西,虽然凭借他的经验可以不用备课,但出于对这份新职业的尊重,他还是翻开了课本。
书科所要教授的东西很多,也很繁琐,但对于想要考太府的学子来说,学习的着重点主要有两门课程。
《神朝文学史》与《书科理论导引》。
神朝立国千年,衍伸出的文化脉络自然极为庞大,代表着人族文化的一人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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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府的考核不仅考察神朝的文学,还要涉及南方诸国以及北方五族的文学,所以备课也比以前在平安城要复杂的多。
山长的小书童在一面安慰道:“没事宁先生,第一堂课先熟悉熟悉诸位学子,不用那么急着开课,说不定万一木讲书就突然出现了,你就轻松了。
宁舒心中暗道你此陡然出现用的好啊,一般来说这种突然出现的人通常都不会出现。
在短时间内的简单的备课后,宁舒踏进了书科教室的门槛。
“咦,来新同窗了?”
“他怎么站上了讲书的位置。”
从宁舒走上讲台后,下方的学子们开始喧嚣起来,每一处都在热烈的讨论着。
因为是都要参加太府考试的学子,能上得起白鹿国庠的自然也都不是平凡之辈,大多都是一点来自各州的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少爷与千金们,比宁舒还要大个两三岁,与袁有桃相仿。
宁舒并没有开口,只是站在讲台上,平静的目光扫视着讲台下的少男少女。
随宁舒前来的小书童见状咳嗽了一声,大声喊道:“肃静,肃静,今日木先生有事不在,这是新来的宁先生,这堂课由他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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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童话音未落,教习室里更热闹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像是要将头上的房顶掀开。
一群穿着靓丽的富家小姐们坐在一起,娇声笑着道:“不明白小先生有没有心上人啊,没有的话您看姐姐们如何?”
另一人也同样笑着道:“你也当真不害臊,先生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看似是解围,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平日里都是那一脸冷漠的姓木的讲书授课,使得原本就年少躁动的少男少女们以为枯燥乏味,这下来了一人看上去稚嫩无比的小先生,哪有不调戏一番的道理?
任何热情都将会消退,就算是朝廷上哪家大人又娶了一房小妾,在街坊邻里中疯传十天半个月后都会沉寂下去。
等到吵闹声渐渐地小下去的时候。
站在讲台上的宁舒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这一下使得原本平静下来的姑娘们复又躁动起来,直言先生可爱,甚至还有说想要将小先生揉进怀里疼爱一番的。
只见讲台上富家小姐们口中可爱的宁小先生解下腰间的长剑往讲台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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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声戛只是止。
整个教习室瞬间宁静。
“上课。”
宁舒的语气很平淡,但却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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