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初秋的暖意吹拂过原野,摇摆的青草仿佛在与万事万物打着招呼,“唧唧喳喳”的鸟儿伴唱在山峦之中,荡着回音嘹亮在山间狭窄的土路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镖局一行又踏上了他们此次任务的征程,天明之时众镖师便已经将货物清点完毕。这是他们一贯要做的事情,保护雇主完整的财物,才是他们应尽的使命。
葛天佑这回没有在坐进车中,而是挨着小花坐在车夫左右,透过清新的空气,即使颠簸也不会在产生那种酸爽的感觉,当然这还是小花教给他的一些心得。
李破军此日骑在一匹棕色骏马之上走在车队最前方,一杆八尺银枪当道,一身白袍劲装伴身,甚是英明神武之风。有如子龙在现,气势如虹。再加上他那张青春且英俊的轮廓脸庞,走在队伍身前更像是一名威名赫赫的将军。
之于是李破军此日要穿成这样,只因前方不远便是一座座村落。镖局也要靠外貌彰显形象,单一的人多势众只会叫人心声胆怯,并不服人。而这外貌的重点,自然也要依靠队伍的精气神来点缀。只有如此,百姓才会多一分仰慕。
宁阳县周边围绕大大小小村落数百家,方圆百里恐少人烟,只可居住的过于分散开外,于是村子里的人丁并不多见。
此时车队依旧前行,很快便穿过一条条山路。望着家乡的美景,小花轻轻的津起鼻子嗅了嗅空气,仿佛只有家的味道才能让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葛天佑学着小花的模样也嗅了嗅空气,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问:“小花姐姐,你在闻什么呢?”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家的味道呀!”小花不假思索的意犹未尽道。
“家的味道?”葛天佑听闻喃喃自语,遥想三日前的破庙,那里可不正是他的家,只可破庙里充满着腐锈与发霉的气味,就在也没有了其他值得他留念的地方,心中对小花所言的家,竟萌生了一种向往。
“天佑你看,那就是北岳泰山,比苏州应天里的金陵山还要高好多好多呢!”小花突然兴奋的雀跃起来,拉着葛天佑指向远方。
葛天佑朝小花指向的地方看去,果然一座巍峨耸立,且看不到尽头的山峰呈现在远方,而那座山峰好似一棵支撑天地之间的柱子,立在当中纹丝不动。更看不见山顶到底通向哪里,只能看见片片云雾缭绕在山腰之处。
“哇!”葛天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之高的山峰,不禁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朱唇张的合不拢嘴,眼睛都看的直了。
只听小花得意的道:“咱们的家呀,就在泰山脚下,离水泊梁山也十分近,以后姐姐带你去玩。”
“水泊梁山?”葛天佑像是听过此词,好像在苏州城的茶楼里,听说书先生讲起过关于梁山好汉的故事。
“是啊,水泊梁山共有一百单八名好汉,各个武功高强,侠肝义胆呢。”小花解释道。
葛天佑对小花的见闻一时羡慕不已,赞道:“小花姐姐你懂得可真多!”
听见葛天佑夸赞自己,小花更加得意的道:“那当然,你姐姐我啊,还读过私塾呢。”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所有马车停住脚步……!”
就在两名孩童嬉笑闲谈之际,车队前方竟陡然传来一道警示。但见李破军骑马奔向洪老所坐的车旁,不明白对车内的洪老说了些甚么。
接着李破军又叫了几名镖师,纵马奔向不远处的的村落而去。
葛天佑和小花两个孩子自然不知道镖局发生了什么,一旁的车夫却叫他俩赶紧躲到车厢里面待着别出来。
半晌过后,一阵百十来人的嘈杂马蹄声从车队的四面八方涌现而出。震的车队里群马惊鸣,混乱一片。
不多时,便听有一人大笑着道:“哈哈,红尘客栈的货物就在这个地方,兄弟们给我通通抢走,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
那人说完,百人齐应。
“大胆,武穆镖局的车队,谁人敢拦。”齐应过后,镖局之中一道浑厚有力的爆喝传出,顿时止住那百人的气焰。
“呵,我当是谁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原来你洪老头也出镖了。”对面传来一道不屑之声,扯嗓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哼,方老怪。你活了大半辈子还做这苟且之事,可对得起江湖聚义的门风?”原来阻止百人抢夺的是一直未出车厢里的洪阳公,洪老。只见洪老冷哼一声,缓缓走出车外,脚下虚踏半空,竟不动声色的落至车厢之上,背手俯视目光投向来人。
听两人简单之谈,众人便得知这二人相识已久,并看似互不敬畏。
见洪老出现,百人队伍中也出了一匹高头俊马,只见骏马之上骑乘着一名黑发白须的老者。这老者精气十足,与洪老年纪相仿,手中握有两把骨棱钢鞭,笑中暗藏锋刃。抬头瞧了瞧车厢上的洪老,笑意更浓。只听这老者道:“你这厮还是如此喜欢居高临下的样子。”
洪老听闻,定睛望去,也不理睬,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可知此镖是由我走的?”
那老者笑着道:“知与不知又如何,难道有了财路,非要先知财宝是何人的吗?当年曹盖曹天王下山夺财,难道也要先知财宝出处再定夺不成?”
听闻,洪老面露一丝讥讽道:“厚颜无耻之徒才去比作他人,梁山豪杰岂能是你方子敬可与之比较的?”
方子敬闻言道:“呦,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也好,人行放,路也可以让,但东西你得留下,否则即使把岱宗脚下所有村庄屠尽,谁又能乃我何?”
原来这立马老者姓方,名子敬。洪老说完继续道:“我也不与你废话,让开路来,让我们过去,顺便把我那好几个没用的徒弟交出来。想必前边的村子也是被你们屠尽的吧,这件事我们镖局也会保密。”
“哼,方子敬你别给脸不要,人在镖在,镖亡人亡。当年师父他老人家念你青春没有杀你,只是把你赶出镖局,难道你就此忘了镖局的规矩了吗?”洪老大怒,指着方子敬喝道。
方子敬听到这里,也是大怒,抬起手中钢鞭指向洪老:“姓洪的,你少在我面前提什么镖局,本尊早已自立门户。当年要不是那老不死的不传授我鹰派绝学,我又怎样能弃镖而逃。反而那老不死的最后却把鹰派绝学传给了你,试问你又有何德何能,我的师弟?”
请继续往下阅读
“师弟?”
“他们俩……?”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