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6章
醉酒事件之后，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一天。
三兄弟待在酒店里休息，保罗魏尔伦没有意见，向酒店借了两本文学书籍看了起来，又丢给了弟弟一本日本人学习法语的字典，让对方学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paris（巴黎）……”
中原中也的读音不准确，便站在落地窗前念出来，由保罗魏尔伦一个词一人词的矫正读音。
兄弟之间的感情相处着就出来了。
这样自只是然的帮助，比保罗魏尔伦特意“关照”中原中也的行为好多了。要明白中原中也和保罗魏尔伦的脑回路连接不上的时候，他私底下会对阿蒂尔兰波吐槽魏尔伦的某些恶劣举动。
阿蒂尔兰波对此爱莫能助。
弟弟要释放兄弟情，中原中也不领情也没办法。
好在阿蒂尔兰波解释过保罗魏尔伦的经历，中原中也捏着鼻子接受了，一个想要保护自己、给予自由的哥哥，用错了办法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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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认了。
“弟弟，这根领带不好看，搭配不了你的黑西装，我记得你有一根暗红色的花纹领带！”
阿蒂尔兰波臭美地照镜子，扯开了领带。
此日，阿蒂尔兰波反常地借走弟弟的高定西服。
他没有量身定制的正装，平时怎样随意怎样来，保罗魏尔伦看他喜欢宽松的衣物，给哥哥购买的普遍是一点休闲运动品牌为主的服饰。
保罗魏尔伦：“？？？”
中原中也停住脚步朗读，只有三分钟的学习热度，心直口快地说道：“老哥，你要出门？”
保罗魏尔伦的手指动了动，一根暗红色领带就从衣柜里飘了出来，落入阿蒂尔兰波的手心里。
阿蒂尔兰波飞吻：“谢了。”
阿蒂尔兰波一面系领带一面回答中也：“你的眼力有点差啊，没看出我是要去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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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嘶”了一口气，瞬间扭头去看某人。
保罗魏尔伦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在国外相处久了，中原中也明白保罗魏尔伦对兄弟的三大特征：占有欲强，保护欲强，弱肉强食的观念非常严重。在理念的方面，保罗魏尔伦坚持自己的道理，不听任何人的反驳。
保罗魏尔伦轻声问：“和谁约会呢？”
中原中也暗暗祈祷：【兰波老哥，你聪明一点，千万别说出来，不能激怒他啊。】
别人约会，亲人捣乱的下场最多分手，阿蒂尔兰波去约会，约会对象可能会暴毙而亡啊！
毕竟，某人的外号是“暗杀王”！
阿蒂尔兰波俏皮一笑，当作没发现中也的打眼色，很不“聪明”地大声逼逼：“法国的歌剧家呀！我要去和才华横溢的歌剧家约会！”
“谁……？”保罗魏尔伦陡然失去联想力。
“他叫魅影！”阿蒂尔兰波气势高昂，一度碾压了坐在沙发上的保罗魏尔伦，“我上次和他去喝酒，发现他是一个很对胃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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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保罗魏尔伦迟疑，迅速收敛地说道，“你确定是叫魅影？”
“对啊。”阿蒂尔兰波做出一系列骚包举动，包括不限于穿西装、系领带、别胸针等行为。
阿蒂尔兰波亮了亮手上的腕表——弟弟买给他的。他故意当着两个弟弟的面展示了自己的新打扮，好似坠入爱河的人，想要引起吃醋。
不得不提，阿蒂尔兰波就是一个持美行凶的家伙，走到哪里都是“我很好看，但我不在乎”的做派，一人眼神就能勾引得别人出轨。
这可不是甚么玩笑话。
阿蒂尔兰波想要撬墙角就不可能失败。
“差点忘了。”
阿蒂尔兰波要出门，折返回到戴上了人皮面具，自己可不想一出门就被美国政府盯上。
中原中也屏住呼吸，内心忐忑，准备在保罗魏尔伦暴怒之前拦住对方。可是中原中也等了又等，保罗魏尔伦坐在那儿没有反对，还微笑地开口说道：“哥哥，早去早回，祝你约会顺利。”
中原中也露出吃惊的表情：魏尔伦老哥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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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尔兰波收下祝福，轻哼一声：“拜拜。”
保罗魏尔伦若无其事地提示：“魅影是一人天天戴面具的人，只对喜欢的人摘下面具。”
阿蒂尔兰波搞定弟弟，快乐地出门了。
等阿蒂尔兰波赶去约会地点后，中原中也实在憋不住，跑去问保罗魏尔伦：“你改变主意，不打算妨碍老哥找女朋友了？”
保罗魏尔伦疑惑地抬眸：“第一，魅影不是女性，第二，我怎样会要妨碍他去约会？”
中原中也怪异，兰波老哥的性取向是男人？
“你以前不让兰波老哥收纸条……”
“啊，被你看到了。”
保罗魏尔伦没有压力地承认，好心地为弟弟解答：“其他人不行，魅影还是行的。”
中原中也好奇得不行，坐了过去求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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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魏尔伦笑着道：“法国是一人很喜欢看歌剧的国家，歌剧家在那里很受欢迎，魅影是巴黎最好的歌剧家，他在早期就与多位超越者有感情纠纷。”
中原中也猜测：“他很花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保罗魏尔伦说道：“不，我听闻他很想要纯粹的爱情，追求失败了才会开始下一段追求。”
中原中也又猜测：“他的性格不好？”
保罗魏尔伦摆了摆手：“我跟他不熟悉，性格方面不好评价，魅影能得到多位同僚的赞誉，大概是一个很优秀的歌剧家吧。”
中原中也感到怪异地开口说道：“你承认了这个人，说明我要多出一个男嫂子了？”
保罗魏尔伦刚才还好声好气的表情骤然一变。
“谁和你说有嫂子了？”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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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怼了回去。
“没有这回事。”保罗魏尔伦冷漠，撕开了和善的伪装，“一个写歌剧的弱者，配不上哥哥，你以为我怎样会会同意他们去约会？”
保罗魏尔伦斩钉截铁：“魅影非常丑！哥哥要么在逗我们玩，要么就是魅影没有摘下面具。”
中原中也说出直觉：“兰波老哥一看就是不在乎容貌的人，此魅影能有多丑？”
保罗魏尔伦用看小孩的目光看中原中也。
法国人有不爱美人的？他不信，哥哥的前任里就有王尔德和兰堂，哪个人长得差了？
“具体多丑？”
保罗魏尔伦琢磨形容词，到底是没真见过。
他甩出了过去同僚的一句形容词。
“能让你想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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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戴上面具，凭借歌声和才华，能打动一人个眼高于顶的法国超越者，魅影摘下面具后，则能让法国超越者跑得比鬼都快。
可想而知，法国超越者是多不喜欢那张脸。
保罗魏尔伦看书，信心十足：“哥哥眼睛没瞎，不可能看上魅影。”
美国最适合约会的小树林，魅影提前抵达，一身黑衣和上次相似，然而注重仪表的他，悄悄佩戴了一些低调又精美的饰品做点缀。
他默默纠结一刻钟，在上午十点的准点，最终见到了踩着时间到来的阿蒂尔兰波。
“有礼了……我……”
“让你久等了，我不习惯早到！”
阿蒂尔兰波吃惊地看到魅影在等自己，立马解释了“晚到”的行为。
“魅影，我们的约会开始啦，以此小树林为起点，我要让你体会恋爱的感觉！”阿蒂尔兰波的动力满满，没有打算否认喝醉的话，答应给魅影一次恋爱，他就是一个说到就到的人。
魅影数次想要低声说出来意，全数被打断，导致他被阿蒂尔兰波抓住手的刹那大脑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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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尔兰波把魅影的手拿到面前，晃了晃。
“我们是恋人，要牵手。”
怎样谈恋爱，阿蒂尔兰波没有计划过，说实话全靠法国人刻在dna里的浪漫细胞。
“别怕。”
“美国的风气挺开放的，不会在意同性情侣。”
“我们出发吧！”
“爱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阿蒂尔兰波活力四射，牵着魅影走一步，魅影就跟着走一步，眼神复杂地盯着对方。
于是，一场来不及拒绝的恋爱便开始了。
“这座建筑的风格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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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它很棒，它的设计师很一般，没有注意到美国人对停车场的需求……”
“哈哈，艺术的世界有不同流派，你这叫务实主义，它的设计师是美观主义。”
“顶级的建筑师就应该……你在看甚么……”
“哇，我看到了流浪的音乐家！”
“雕虫小技。”
一开始，面对这些话题，魅影以为自己会不耐烦，逐渐被对方败坏好感。艺术家的领域是高冷的，尤其是顶尖的艺术领域，他的一些专业名词就能让人望而却步，对方显然不可能懂。
“不要小看他们。”阿蒂尔兰波眉飞色舞，“席地而坐，凭借自己本事得到小费，我当年可没有在街头唱歌的本事。”
美国是一个街头文化浓郁的国家。
玩乐器的，唱歌的，跳舞的，绘画的，玩滑板的……应有尽有，尽显城市的活力。
阿蒂尔兰波拉着魅影参与进去，花了点资金，买来了几桶不同色彩的油漆，教着魅影泼到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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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颜料都是你的内心，泼出去！”
魅影的眉尖一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绘画，那可是他擅长的地方。
阿蒂尔兰波却不要他追求甚么高端的艺术，直白地开口说道，“你能画出对生活的热情吗？”
魅影要抬起手臂的手收了回去。
阿蒂尔兰波迅速胡乱地画了起来，得意洋洋：“我能！请欣赏我的大作——生活的五颜六色！”
魅影去看，那分明是一个滑稽的大笑脸。
有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有人说内向的人就该找一人外向的人一起玩，阿蒂尔兰波践行着快乐恋爱的名词。魅影受到他的开朗感染，暂时忘记那些堵心的事情，观摩起阿蒂尔兰波的画作。
而后，阿蒂尔兰波把能找到的街头艺术全数试了一遍，他五音不全，绘画能力一般，建筑学也比不上魅影，但是他对艺术有一种天生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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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无数艺术家梦寐以求的“灵性”。
英语、法语、拉丁语、德语、阿拉伯语……超过十个语种，大胆一点形容，阿蒂尔兰波能走到街头，与路过的任何人进行交流。
这般卓绝的语言才华，艺术灵性，魅影大吃一惊。
过去，他只在法国超越者身上见到过——那种与生俱来，但是强者们不爱惜的文学能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蒂尔兰波行粗鲁，行高雅，他懂得知识范围广到十个魅影都比不上，诗歌的造诣一流，更胜过了歌剧家的魅影，一举一动皆是旅行家的魅力。
文野世界前所未有的流派，一位超现实主义的开创者就站在魅影的面前。
后世之人，谁又能否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蒂尔兰波勇敢闯荡世界的脚步，不是一条身心合一、走向流浪艺术巅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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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你有永恒吗？”
“我的永恒是大海，是天边的太阳！”
“当我听见你和我一样讨厌世俗的审美，厌恶他们看重容貌的时候，我就想要劝你不要哭了。”
“有甚么好悲伤的！”
“我们越疯狂，他们越不解！越庸俗！”
“天才就该是孤独的！”
阿蒂尔兰波带着魅影一起玩得疯狂。
魅影不擅长运动，对街舞的人躲着走，阿蒂尔兰波却在细节上观察到魅影的平衡性很好，体力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废材。他拉着魅影玩了一把滑板，以前在巴黎歌剧院玩机关的魅影对滑板一点就通，别说是滑板了，走钢丝都没有问题。
碍于脸面，魅影被阿蒂尔兰波推着才踩上去，阿蒂尔兰波在他身边奔跑，笑声爽朗。
魅影很想回头问兰波，你也是天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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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问了出来。
阿蒂尔兰波对魅影笑容灿烂，“我若不涉及一人行业，那是我不喜欢，或者我厌倦了！”
阿蒂尔兰波比魅影还要傲气。
“我若走过某一条路，那就要做这条路上最出色的人！让后来者都跟着我的脚步！”
另一个世界的历史证明了兰波的自信。
他能做到！
革命，诗歌，旅行，经商，走私，军火！
他十五岁写诗歌得奖，十六岁参与巴黎公社的革命，造了法国政府的反，十七岁与诗人魏尔伦相恋，十九岁封笔，诗歌却青史留名。二十岁后，他开始徒步旅行，学习多国语言，参与经商，当过雇佣兵，走私过象牙，贩卖过军火。多少人骂阿蒂尔兰波是一人同性恋，不配得到过高的赞誉，却偷偷羡慕《兰波传》里只活了三十七岁的阿蒂尔兰波！
阿蒂尔兰波活成了无数平庸之人的野望。
魅影有对才华的自信，却缺乏凌云之志，阿蒂尔兰波用天才惺惺相惜的方式驱散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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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尔兰波抱住魅影的腰，呼吸都是带着热气。
“爱情嘛，就是快乐才在一起！”
“不爱却结婚的人是傻蛋，不爱却睡在一起的人是蠢驴！贪图脸和身体的人是狗屎！”
阿蒂尔兰波企图教坏魅影。
“对了——”
“你怎样如此害羞，该问我的名字，别不好意思，我叫兰波！请称呼我为兰波！”
“我是你的男朋友，快喊我‘亲爱的’！”
这一天。
魅影懂了许多不该懂的爱情知识，孤芳自赏的艺术领域被闯入了浑身是流浪美学的疯子。
天才与天才的碰撞出灵感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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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同时，他记住了一个美国人的法文姓氏。
——兰波。
到了夜晚，阿蒂尔兰波顺理成章地要求去魅影的地方做客。魅影突然就懂了，面具后的脸受到惊吓，甩开阿蒂尔兰波的手，逃了回去。
阿蒂尔兰波在后面大声笑话。
“魅影！想起和我电话联系，想我就跟我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不会想你的！！”
魅影恼羞成怒，怒吼回去，没也说出口的是——你此强制成为他男朋友的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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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保罗魏尔伦给哥哥递洗澡的衣服，在浴室外问道：“玩得怎么样？”
阿蒂尔兰波得意洋洋：“我们肯定玩的开心。”
保罗魏尔伦不置可否。
阿蒂尔兰波换好了柔软的睡衣，一把抱住了保罗魏尔伦，贼兮兮地开口说道：“我和魅影接吻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保罗魏尔伦的目光浮现寒意。
阿蒂尔兰波不慌不忙：“骗你的。”
保罗魏尔伦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不满又依恋地开口说道：“哥哥，你又在跟我开玩笑。”
阿蒂尔兰波吹了吹保罗魏尔伦额头的发丝，他发现吹不动，这家伙晚上还编着发。弟弟是一个精致到骨子里的法国男人，优雅斯文，阿蒂尔兰波想要学习对方的风格，也学不来。
“谁让你好骗呀，保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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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唤“保罗”的次数远少于“弟弟”。
保罗魏尔伦莫名悸动，与亲友用名字来强调联系不一样，哥哥喊他的名字带着其他韵味。
——哥哥承认弟弟的人格，肯定弟弟的存在。
——你不是谁的附属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哥哥，早点抛弃魅影吧。”保罗魏尔伦不再看戏下去，脸色一正，不想哥哥被人占便宜。
阿蒂尔兰波戏谑：“怎样会？”
保罗魏尔伦道出实情：“他长得很丑，不符合哥哥的审美，没有法国同僚喜欢他，我们换个人。”
阿蒂尔兰波问道：“保罗会希望我喜欢谁？”
保罗魏尔伦但笑不语，让哥哥自己去领悟：自然是两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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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尔兰波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还是老样子啊，保罗魏尔伦的心很小，放不下太多人，哥哥和弟弟之外，估计就一个兰堂能占据少许位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放心吧，我不会和魅影交往很久。”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心里应该有难以割舍的人，对我，感觉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开口拒绝。”
“魅影拒绝哥哥？”
保罗魏尔伦当笑话听了，你就继续编吧。
“对啊，哥哥保证没有骗你。”
阿蒂尔兰波卸下了面部的伪装，金发蜜肤，从头耀眼到脚尖，无疑是用人生阅历养出的气度，出了浴室便是传奇，仿佛能统一全球的审美。他沐浴过的身体略带放松，微微的湿气和呼吸，增添诱惑，难以想象有人敢拒绝这般落入凡间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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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尔兰波与保罗魏尔伦的脸靠近的时候，周边的豪华背景黯然失色，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足以打破英国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用美貌带来的统摄力。
“我好失败啊。”
一天的时间，竟无法入住别人的地方。
阿蒂尔兰波的大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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