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七章:我花开后百花杀
徐年泫然若泣,小鹿般纯粹的眼眸始终盯着徐轻箐,用比她更柔弱的嗓门说:“妹妹,你怎么能那么说我,他们辛苦一天从头到尾本就是为了给你选夫婿,到头来,妹妹一人没选中,反而要自己的嫡亲姐姐选你不要的,这是甚么道理?何况偌大的徐家还给不起赏赐了,要用姐姐我的清白去换?”
这句话成功扭转了局势,那些本来在怪二姑娘不懂人情世故的人,现在反而觉得徐轻箐这事做的不厚道。本就不关二姑娘的事,硬是要扯上她,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可见这人心机之深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看我们二姑娘,多么善良,那么被人欺负也没说什么,这般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的紧。相反,三姑娘再怎么盛装打扮,也是比不过二姑娘的。瞧瞧二姑娘这身段这样貌,哪一样拿出来不都超她一筹?
不就是得主奶奶喜欢吗,要他们说,这就是嫡亲孙女和外来户的区别。明明是占了人家的屋子,对人家吆五喝六的,真是哪来的道理?
可他们可是一介仆从,就算看不惯,你的卖身契还死死捏在人家手里呢,于是啊,在看不惯也得赔着笑脸说不在意……
那些个人就是这样,容易被人所引导,成不了什么大事,所以皆告罪道:“小的们不要甚么赏赐,能为三姑娘办事是我们的荣幸。”表面上看一派和气,其实内心早把这三姑娘骂了个底朝天。
偏徐轻箐还真吃这一套,要不怎样说跟了国师除了会掩藏自己的些许情绪外,就什么也没学会呢?
她甚至心中暗道,即使她动身离开了那么久,这徐府的人不还是样样事都听她的,看这徐年能翻出甚么浪花来,现今她不肯,那以后可就怪不得我了。
她像一只骄傲的花孔雀,随意扫了一眼底下告罪的仆从,就对徐年道:“姐姐,今日是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再计较了,要是下次,妹妹可就不帮你了。”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徐信在旁边直摇头,虽然现在的徐轻箐的模样很讨他喜欢,他就喜欢看她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傻妹妹又被人反将一军。偏生她还不明白,真的是……不明白说甚么好。
没事,她喜欢跟她斗,就让她玩玩,实在应付可来的不是还有他嘛。徐信宠溺的看着徐轻箐。
主奶奶看底下一派混乱,最终站出来说了句话:“好了,大晚上的,吵吵闹闹,别人还以为我们徐家是菜市场呢。徐年,还有你们都回去吧。信儿、箐箐留下。”刚才徐年是怎样带节奏的她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这孙女……唉。
徐年袅袅婷婷的走了,出了箐卜院后,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嘴里默念着,我花开后百花杀。
珠玑在旁边掌灯,盯着刚才还柔柔弱弱的姑娘逐渐变成了简易该有的模样,华贵,魅人心惑。
“珠玑,你和西澳会陪着我吧?即使掉入阿鼻地狱。”她定定的看着珠玑,仿佛她说一个不字,她就会杀了珠玑。因为这时的徐年戾气很重,让人惧怕。她又笑着,红色的口脂在灯下的照应下更加嫣红。
珠玑笑,笑的比她还癫狂:“爷,长缨陪你。”她此时候很清楚徐年要的是甚么,她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始终过着见招拆招的日子。
徐年脱力般靠着珠玑,小声道:“珠玑,我很喜欢你,你不要为了别人背叛我。”
珠玑眼神逐渐复杂,她明明明白我是世子爷的人,怎么可能真正把全身心交付给她?姑娘,你还是太天真,太……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好了,我们回去吧。”徐年又恢复了以前在徐家的样子,脚步轻浮,却有着别样的美感。
珠玑在她后面轻轻扶着她。两个人缓缓往松暖阁走去。这个时候她们是互相的依靠。
这边主奶奶还是拉着徐轻箐和徐信说了许久的话,只是他们听没听进去就另当别论了。等到老太太彻底乏了,就把他们打发了出去。
徐轻箐带着东春出了去,不安的想加快脚步,由于她明白后面有人跟着她,可是她们走的快他就走得快,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冷风又吹着,怪吓人的。
她转头,黑暗中看不太清晰,她眯着眸子,东春把灯笼举高了一点,这才看清了那人,是哥哥。
她内心开始慌乱,哥哥,他跟着自己干嘛?
徐信见她停住,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一人箭步冲上去就拽着徐轻箐的肩头,焦急的问:“出甚么事了,箐箐。”
徐轻箐挣扎,她呜咽的说:“哥哥,你抓疼我了。”
徐信这才松手,发现面前的箐箐眼里流出了生理泪水,愧疚的说:“抱歉,哥哥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有甚么事。”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徐轻箐连忙摇头:“哥哥,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就想走,徐信又一把把她给拉回到,天知道他怎样忍住不跟她说话走在一起的欲望。
今晚的她真的美得让人发疯,可是想着是为了别的男人装束的她,他就气的牙都痒痒。
徐轻箐大着胆子道:“哥哥,我不喜欢你这样抓着我,我早就长大了……行自己照顾自己了。”她看着徐信的眼神愈发幽深,她说话的底气就不足一分。
“于是你的意思是你长大了就不是我的妹妹了?”徐信挑眉,“我从小照顾你,把你当……女儿一样疼,你跟我说你长大了就不要与我扯上一点关系,这怎样能让人接受得了呢?妹妹。”这句妹妹从他的朱唇里读出来,缱绻至极,暧昧至极。
她今年十三岁,而徐信已经十七岁了,整整小了七岁,自然行说徐信从小到大都在照顾着此妹妹。
徐信慢慢逼近徐轻箐,东春连忙捂住眼睛当做甚么也没发现,东春今年十二岁的,有些事情也是明白的,但是她也明白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甚么能说,甚么不能说。
“哥哥……你干嘛?我要去休息了。”徐轻箐不安的情绪也逐渐影响到了徐信。
徐信一边的嘴唇勾起,书生卷气息的他一下变得邪魅至极。他压低声音道:“我没干嘛,妹妹,你要乖,今晚的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懂?”语气轻轻上挑,挠的徐轻箐心里痒痒的,她莫名以为现在的哥哥很……霸气。
虽然他一向霸道。但是今天他给她的感觉又全部不一样,因为她的内心竟然没有抵触了。
看她呆滞的面庞,徐信轻笑,放开了对她的掣肘,又恢复了以前书生意气的他:“你快去吧,哥哥送你,早点休息。”此日的她真让人满意和心动呢。
请继续往下阅读
松暖阁。
徐年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室内弥漫着桂花香味,是她刚洗了头发,西澳用桂花油给她乌黑的头发上抹了些。
闻笛跪在内室最外边,缓缓的说自己方才发现的事。徐年惊呼随即又了然,她淡淡的眼眸蕴含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呵,真有意思,真有意思。”她自语道。
闻笛是一人好的帮手,平常帮她到处探查别人的境况,没不由得想到今晚有那么大的收获,真是让人意外又惊喜呀。
“你下去吧,继续盯着,说不定……有更大的收获。”
她全身出了冷汗,黏在身上,可她自己浑然不觉。
徐年夜里又睡不着,等到睡着了以后却一直梦到那具女尸,还梦到了她也被剥了手骨的场景。
翌日。
京兆尹府。
精彩不容错过
“司白,你看出甚么了没有,我看你走来走去走的,都走了几遍了,一句话也不说,着急死我了。”王一抱怨道。
昨天王五把这具女尸带回到后,司白对这具尸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可是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摸着、盯着,知道的人明白他是个仵作,不明白的人以为他是个变态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白还是在认真的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此时候王二他们也过来了。
王二对王一说:“甚么情况?”
王二听到后就上前拍了拍司白的肩,不出所料是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回头失笑:“看来这铁匠的徒弟还能当仵作。”
王一努嘴道:“就那样,他跟个疯子一样看到尸体就不认识人了,跟他说话也不应。”
司白这个时候有反应了,他皱眉:“这尸体发臭实属正常,所以没甚么奇怪的,可是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女尸的手骨全被用一种很娴熟的手法给剔除了?”
“还有啊,这女子身前可能遭受过侵犯,她的下*充血肿胀,始终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原样。我看不太出是她到底怎样死的,也没被下毒,更不像是窒息而死,脸色狰狞,倒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真是奇怪,奇怪……”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由于在场人都没有去到姑子家,于是不明白有骨香这回事,所以都没有很惊讶,但是都觉得这作案手法很是残忍。都在不停咂舌。
“感觉这和扶桑差不多惨了。”王一叹气。他刚说完这句话,陈仁和、谢长安就到了。
司白又重新复述了一遍,听到这女子手骨被剔了,两人都想到了骨香的事。
“我以为那村子里可能不止这一具尸体。”谢长安大胆猜测道。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