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苏墨不喜欢沈妙妙,那是不可能的,沈妙妙不仅长得貌美如花,况且还温柔可人,是个当妻子的最佳人选。
除此之外,她也帮了自己很多,尤其是在香皂生意上,行说的上是居功至伟,真让苏墨给她赎身,他也乐意之至,人能得到一个红颜知己不容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问题是,他到这个地方拍卖香水前,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这笔银子的用处,其中最主要的是,要替赵飞舞赎身。
这倒不是说,赵飞舞在他心中的地位要比沈妙妙重,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比沈妙妙在他心中的地位重,至少目前是这样,沈妙妙是苏墨认为,到目前为止最真心诚意对自己,而没有任何私心杂念的人。
谁让他在此世界没其他亲人呢?
可人贵在有诚信,他早就答应了赵飞舞,要在一个月内替她赎身,怎么也不能食言,最关键的是,如果在一人月之内不能替赵飞舞赎身,她的下场会很惨,说不定会沦为红倌人。
但沈妙妙不一样,她现在是紫澜阁最炙手可热的清倌人,就算一时半会儿不动身离开紫澜阁,也不会遭遇太多不幸。
苏墨虽然是在找借口,但说的也是事实,现在想要为沈妙妙赎身,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萧紫灵也明白。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那…不是我不替妙妙赎身,只是妙妙现在是炙手可热的清倌人,况且年纪尚小,前途无量啊,这会儿为她赎身,我怕五千两银子都不够啊!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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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苏墨的话,萧紫灵皱了皱眉头道:“算了,我就不为难你了,但是你记住,以后你要是不给妙妙赎身,我一定饶不了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哦!”
萧紫灵也只是恐吓一下苏墨,苏墨现在是有香皂生意的,这几日落入沈妙妙口袋里的银子,早就有几百两了,按照这种收钱的速度,要不了一年,沈妙妙差不多就可以攒够赎身的钱了,赎身的事,也不一定要苏墨来做。
她恐吓苏墨,是因为她早就看出来了,沈妙妙早就沉沉地迷恋上了苏墨,她们这种出身的女子,被人赎身之后,日子过的无比悲惨的不在少数,她有些担心,苏墨以后会对沈妙妙不好。
不过她显然是多虑了。
沈妙妙倒是始终保持沉默,听到苏墨的话后,她心里反而还有些甜,看来自己在苏墨的心里,并不是没有地位。
有这么一点就足够了。
这时,外面传来侍女的嗓门:“苏公子,拍卖会立马要开始了。”
此世界没有扩音器,拍卖师所说的话,房间里的人不一定能听清。
于是拍卖会开始之前,每个房中都会安排一人侍女服务,如果房中内的客人没有听清拍卖物,她们就会转述,同一时间,她们还会将今夜要拍卖的商品清单呈上来,服务还是很周到的。
这个侍女说完,郭芙蓉起身从房中外将拍卖清单拿了进来,送到了苏墨面前,其他的房中,像是也在一瞬间宁静了下来,他们都在等待拍卖会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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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捡起清单粗略一看,上面写了有大概五十种拍卖品,起拍价都是一千两以上的奇珍异宝,有许多都是自己听都没听说过的,甚么字画书法,玉器古剑,当真是奢华至极。
在这张清单的最后,苏墨也发现了香奈儿香水的名字,起拍价竟然是两千两,这可是苏墨心中的价格。
此柳月还真是敢定价。
萧紫灵和沈妙妙两个人,也看到了香奈儿香水的名字,萧紫灵有些好奇的问:“这就是你要拍卖的香水?还真值这么多银子,柳阁主也跟着你发疯了吗?我看是要流拍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萧紫灵的心中,却隐隐有些期待,说不定此香水真的行卖这么高的价,毕竟柳月的眼光,在整个太康县城都出了名的,她向来都没有看走过眼,这也是紫澜阁春拍能持续火热这么久的原因。
柳月就是春拍的金字招牌,也是太康县城最出名的女强人。
这时,房间之外也传来了陆之安的嗓门:“尊敬的贵宾,感谢你们参加今夜的春拍,我想大家都等急了,那我就不废话了,春拍现在开始。”
“第一件拍卖品,本朝大儒褚一清亲自手书,由神秘才子所作的名篇《虞美人》,起拍价一千两!”
陆之安是久谙拍卖之道的人,明白这些非富即贵的人懒得听自己墨迹,因此一上来便直入主题了。
只是让苏墨没有想到的是,这第一件拍品,竟然和自己有关,还是自己抄袭的《虞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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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是小看了李煜这首词啊!
沈妙妙解释道:“褚一清是本朝大儒,桃李满天下,在士林之中有很高的声望,本来是国子监祭酒,据说后来因为年事已高,便告老还乡了,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手书了您的诗词,苏公子,您真是了不起啊!”
沈妙妙说话之间,还满脸崇拜的盯着苏墨,别说是年轻一辈,就算是那些老一辈的才子,也没几个能让褚一清手书他们的作品的。
就算是萧紫灵也不得不承认,能被褚一清亲自手书自己所做的诗词,这是无上的荣耀,但是苏墨却不以为然。
相比之下,苏墨更感兴趣的是褚一清的身份。国子监祭酒啊!真是牛逼。
国子监祭酒虽然只是四品官,然而此四品官可不是普通的四品官。
国子监是大宋朝的最高学府,招收的都是七品以上官员的子弟,而且数量极少,那些出身普通的寒门子弟,除非是超级天才,否则也很难进入其中。
做了国子监祭酒,也就意味着,朝堂上有许多官员都是他的门人,因此此职位不可谓不重。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竟然都让褚一清给注意到了。
这时,萧紫灵眯了眯眼道:“我听说褚一清不是由于年事过高,而是由于太过正值,被朝堂上的官员排斥,才无奈辞去了国子监祭酒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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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楞了一下,也没有在意,这跟他没甚么关系。
这时,其他房间的大门处也传来了女子报价的嗓门,这些侍女的不仅如此一个作用,就是帮助房中里的人报价。
“一千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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