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玛西亚青训营坐落在巴塞罗那西郊的甘伯体育场内,距离诺坎普仅有五公里的距离。
背着单肩包的苏梅迈入并不算气派的大楼,前台一位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站起身,开口说道:“半晌午好女士,有什么行帮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找这个地方的主管。”苏梅略带焦虑的回道。
“请问你有预约吗?”前台女人依旧面露微笑。
“有,我叫苏梅,请你转告一下。”
苏梅的声音有些低,紧张的情绪在面上展现出来,女前台早已看出端倪,但仍旧礼貌的打了个电话。
苏梅以前陪同雷鸥来过这里,几乎每年都像这次一样,拿着雷鸥的资料以及踢球视频,紧接着交到前台并且嘱咐她一定要交给主管。
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最终杳无音信。
这次她要见主管,所以说了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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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这边请!”
前台女人打完电话,无论嗓门以及语调更加礼貌,她本以为女士没有预约,只是主管却要见她。
“好……好的!”
对于意外的惊喜,苏梅同样吃惊,跟随女人来到主管工作间。
当当当。
苏梅推门而进,紧接着脸色骤然一变,她见到一人再熟悉可的身影。
坐在办公桌后的赫然是自己的前夫菲德尔。
“苏,这个月的抚养费早就给你了,为什么还来找我?”菲德尔一拳拍打桌面,怒目而视。
“你是拉玛西亚主管?”
苏梅不可置信,他以前是巴萨的球探,没离婚之前总是将雷鸥的资料交给他,每次他都会带来不好的消息,说雷鸥没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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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德菲尔,你现在是不是有权利让雷鸥进入拉玛西亚了?”
苏梅震惊过后是狂喜。
一个主管全数有权利招收进一人小小的学员。
菲德尔这才明白,苏梅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显然又为那可恶的孩子而来。
“苏,难道你还不心领神会吗?”菲德尔的眼神有些古怪。
“什么?”苏梅不解的问。
菲德尔从办公桌后出了来,扯了扯嘴角开口说道:“坦白讲,当我做球探的时候,那些资料向来没有交到过主管手中,全数扔进了垃圾桶。我当上主管之后更不用讲了,你竟恬不知耻的让我招收那混蛋?你是怎样想的?”
苏梅的头顶仿佛响起一声惊雷,炸的她脑中一片空白,木然不一会后猛然惊醒。
终于心领神会这么多年雷鸥为甚么连个试训的机会都没有了,原来是他从中作梗。
“怎样会?为甚么?怎么会?”苏梅声嘶力竭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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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尔大声呵斥:“我要问你怎么会,怎样会你对别人家的孩子那么好?甚至好过你的孩子和老公。没有他我会跟你离婚吗?”
“所以,你向来没有看过雷鸥踢球对吗?”苏梅眼睛一片猩红。
菲德尔点了点头,“是的,我向来没有看过视频,并不需要看,我怕玷污了双眼。你们华夏人会踢球吗?有那基因吗?以雷鸥的身体条件还想进入拉玛西亚?你当这个地方是慈善机构吗?别白日做梦了!”
说完这些,菲德尔深吸一口气一脸的轻松,仿佛将这些年积压的所有不甘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你混蛋!”苏梅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对,我就是混蛋!”
菲德尔反手回了一个大嘴巴:“正式告诉你,只要我在,雷鸥绝无可能进入拉玛西亚!”
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苏梅失魂落魄的走出工作间。
菲德尔玩味一笑,看了眼桌上的那些资料,非常嫌弃似的捏上一角扔进垃圾桶里。
海滨城市的天就是如此,飘来一片云彩或许就会下一场雨。刚刚还晴空万里,此刻细雨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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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麻木的走出拉玛西亚,出了甘伯体育场,坐上回去的巴士。
快到廉租公寓的时候,她忽然反应过来,拿出手提电话打电话。
“小姨,你到哪了?”
“我这个地方有些事要晚点回去,你先吃饭吧。”
挂掉电话,苏梅摸了摸左侧的红肿脸庞,这件事决不能让雷鸥明白,不然他会去拼命。
雷鸥迈入厨房抄了菜,然后吃了一碗米饭就去休息,一个小时之后出了廉租公寓。
雷鸥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人社区球场,场地并不大铺着人工草坪。
像巴萨罗那这样的城市,踢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小孩子们喜欢在公园的草坪上或者街巷里,大一点的孩子则在社区的球场内,每个学校都有足球场还有一些正规的球场需要花资金租。
九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正在球场内玩抢圈游戏,大家围成一圈传球,里边有个孩子断球,断掉谁谁就在进圈里抢。
这是一种常见的足球训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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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雷鸥。”一少年大声呼喊。
雷鸥走进球场跟大家打招呼,由于经常在这个地方踢,早早就认识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踢球吗?我们队正好缺个人。”少年盛情相邀。
五对五足球赛,刚好凑齐。
“好的!”雷鸥做准备活动。
“不行!”
对方球员反对此方案:“雷鸥加入你们队,还有得踢吗?”
众人点了点头,对于雷鸥的球技早已见识过,不夸张的讲只要他加入哪个队,那个队必然胜利。
反对的那少年想了想做了一个提议:“雷鸥,我们六个人踢你们四个,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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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鸥微微颔首,分队之后,球赛开始。
雷鸥始终有种感觉,他生来就理当属于足球,每当站在球场,持球跑动的时候,他才会感受到生活的乐趣,才会感受活着的意义。
开场一分钟,雷鸥带球过掉两个人,大力抽射入网。随后越踢越轻松,花活不断,什么马赛回旋、牛尾巴过人、钟摆式趟球游刃有余的用了出来。
球赛进行了一个小时,最终的比分定格在10比5,四人队获胜,雷鸥独进8球。
“雷鸥,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一少年不满道。
雷鸥努努嘴双手一摊。
此实在没办法,我又不会放水。
顺着少年的方向,雷鸥注意到球场边的长椅上坐着个青年男子。
他有一头中分白发,长着一张东方面孔,穿着松松垮垮的休闲长裤,慵懒的倚在长椅上。
他忽然提起手臂,笑意盈盈的对雷鸥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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