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人应该是尝到了灵石的甜头,于是才不会想着卖掉。
陈述收回极品玉石,换了一种方式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感觉身体有异样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袁浩东,张小强不明所以地看向陈述,周润德却一脸震惊地回道:“你明白我身上的病?”
“我遇到过和你患有同样病的人。”
陈述暂且把他体内的极阴之气称其为‘病’。
“那人最后怎样了?”
“死了。”
“什么!”
周润德即便预料到他体内的此病不简单,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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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要的就是此反应,对方体内虽然阴气积攒已久,然而并没有像梁冰雪那样病入膏肓。
要是配合汲无修教他的九转天针,倒也可以彻底清楚,可即便如此,他的寿元也会极大的缩水。
这股极阴之气虽然孱弱,但是潜伏在他体内早就很长一段时间了,没入骨,但却已经入了五脏六腑。
静心调养的话,或许还能再多活和一二十年,但也仅此而已。
周润德颤声道:“只要你能治好我身上的这种病,那块奇石我免费送给你都行!”
陈述摇头道:“我只能治标不治本,况且你这个病早就潜藏在你体内很久了,即便彻底根除了,你最多也就能活个一二十年。”
“一…一二十年也是好的,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我女儿,她最近似乎也得了那种病,医生说他最多活可这个月。”
“你女儿也得了这种病?”
陈述眉头紧皱,按理说如果他女儿也中了这种黑气的荼毒,状况理当会比他要好,怎样可能时日无多了呢?
“我想亲自见过你女儿之后才能断定是否和你一样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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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润德紧张道:“我女儿现在在家接受隔离治疗,只要您不怕传染上这种病,随时都能来。”
“人命关天的事情,还是赶紧过去吧。”
袁浩东低头哈腰道:“陈总您忙您的就行,我和强子那就先走了。”
说罢,陈述回身跟袁浩东和张小强道别:“有时间改日再会。”
两人先行一步,道别动身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把茶钱给结了。
陈述起身,一脸正色道:“咱们也赶快走吧。”
周润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陈兄弟只要能救好我女儿的病,我就是把家里收藏的所有奇石都送给你都行。”
好在是在包间,要是是在外面,估计他又要上新闻了。
陈述连忙将他扶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用行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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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润德哽咽道:“孩子她妈死的早,我们爷俩相依为命了十多年,要是她再离我而去,那我活着还有甚么意思!”
“周兄放心,我绝对会尽我最大努力。”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周润德起身,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远离市中心的一个别墅内
别墅有一定年代了,装修风格虽然老了一点,然而地理位置却选的极佳。
像这么天然,优美,舒适的环境,现在早就很少见了。
看来这周润德的祖辈是有资金人。
两人进入别墅,来到客厅,周润德做了一人请的手势。
“我女儿住在三楼,那儿现在已经被我改造成了一人小型会诊室…”
来到三楼后,大门处驻守着一个戴口罩的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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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女医生将两人阻抗在门外,去更衣室里全身消毒之后,又换了一身无菌服,这才得以进来。
由于病人现在病情很不稳定,于是周润德请来的这些医生基本是全天24小时,轮流监护。
周润德为了给他女儿治病,几乎变卖了家族里所有的产业,请来的过种各样的医生,西医中医都不管用。
陈述走进监护室,洁白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绝美的少女,少女面容憔悴,脸色毫无血色,看身形,理当还有些营养不良。
神识覆盖在对方身上,从头到底,做了一人全身检查。
结果陈述在她的体内发现了大量的阴气,和黑气不同,普通人体内怎样会有如此庞大的阴气?
换做正常人体内有这股庞大的阴气在,五脏六腑,恐怕早就早就被阴气腐蚀一空了。
此少女能活下来,真是一大奇迹。
就在陈述打算进一步做一个确诊时,陡然被监护室的一名金发碧眼的男性医生给拦住了。
周润德用英语和对方交流,结果却换来了一顿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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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在国外呆了这么久,精通各国语言,自然听得懂对方在说甚么。
“此人是谁?赶快让他走!知不明白你女儿现在的身体状况十分危险,再这么无休止的折腾下去,她会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尔斯,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我女儿的情况,但是我不想这么早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想救她,我想让她活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昏睡的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然后一眨一眨地盯着正在争吵的两人,以及陈述这个陌生人。
那是一双多么纯净的眸子,让人生不出半分邪念。
“婧琦,你醒了。”
周润德走到女儿身前,伸手帮她撩开额前凌乱的发丝,“怎样样了,这几天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没。”周婧琦摆了摆手,好奇道:“那个陌生人是谁?是新来的医生吗?”
自从生病以来,周婧琦就再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始终在家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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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她此病怪得很,起初是每隔一年,身体就会感觉十分寒冷,紧接着浑身痉挛,疼到晕厥。
后来这种症状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痛苦。
到了现在,基本上每天都会出现这种症状。
一旦她发病,周边的空气就会变冷,为了镇压身体的疼痛感,她吞服大量止疼药,注射镇定剂…
一开始这些东西都还挺管用,可是到了后来,身体对于这类药物渐渐地产生了抗性,直到最后全部彻底失效。
这几年是她最难熬的时光。
每当那种阴冷的感觉席卷全身时,她就像是来到了南北极,身体所能感知到了一切都如同冰块般寒冷。
随着年龄的递增,这种痛苦也在加重,有好她都差点没忍受住这种痛苦当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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