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春雷一般炸响,灌入王大虎的耳朵,使他身体一晃。
“大,大人说的什么,小民听不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药引,千奇百怪。
“这样啊!
可真是巧了,昨天晚上,我有一人手下出去喝酒,和一人人遇到,他们是老乡,就凑到了一块相谈甚欢。
我手下就说起这事,说自己因此挨了几顿板子,再没着落的话,就会被开革。
他老乡喝了不少酒,就拍着胸脯说这事包在他身上。
手下气的骂他,说他在说醉话寻自己开心,说这玩意很难寻觅。
那人很不喜悦,就说自己几天前刚刚寻到了一只,并且交给了自己的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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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不信,说他喝多了,信口开河。
那个人拍桌子,说不信的话,行去找自己的东家问问,说自己的东家叫王,大,虎!”
刘备一字一顿,盯着浑身冒汗的王大虎,嗯哼,就要这么玩才好玩。
“大,大人,您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实在有过那东西,可,可惜早就用了。
大人要是需要的话,我,我可以为大人再去寻找。”
“看来你很懂这个,我且问你,你怎样明白这东西的用途?”
“回,回大人的话,是,是我家账房告诉我的,他,他说这东西焙干研磨成粉,行入药。
大人需要的话,我……”
“来人,传王大虎家的账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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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不用了吧,我不久就能给您找到。”
“谢谢你的好意,但既然你不知道此药的用法,我还是找个明白人好一点,你说是不是?”
“是是,不,不是,是……”
“嗯,趁着有点时间,咱们是不是讲个故事听听。”
“额……”
“要不你来说,本官来听。”
“小,小人不会讲故事,还请大人见谅。”
“哦,这样啊,那好,那就讲一个你自己的故事来听听,你看如何?”
“我?小民没有甚么故事,让大人失望了。”
“我不心灰意冷,一点也不,你就讲讲你和那个周刘氏的故事,我想这是你亲身经历的,总有些内容,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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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王大虎重重的跪下,连连叩头。
“大,大人这是何意,请不要吓小人……”
“别这样,讲个故事而已,不用太紧张。”
“小,小人不懂,还请大人……”
啪。
惊堂木一拍桌案。
“我要听故事!”
王大虎脑门上汗水蹭蹭,心中有些后悔了,为什么没有杀人灭口呢?
哦,想起来了,那货有点傻,自己威胁他,要是跟别人说起,就不给他那几亩地了,他吓得连连点头。
从吩咐他做这件事开始,自己就安排了一点人,各种旁敲侧击,都没有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因此,自己就缓缓的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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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找人和他喝过酒啊,最后烂醉如泥,也没失言,咋,咋就……想不通啊!
“大人所言,小民不知如何讲起,更是败坏了别人的名声,大……”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
那好,本官问你,你拿着药引用到了何人身上,谁可作证?”
“好叫大人知道,用在了我侄子身上,我弟弟可以作证。”
‘有备而来啊这是,也是,周凯告状的事,早就传了出去,没防备才是假的。’
“来人,将王大虎带去后面。”
“是。”
“来人,前去王大虎兄弟家,探访一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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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一人文人打扮的账房被带了进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参加大人!”
“你就是王大虎家的账房?”
“是的!”
“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学生姓石名旺字德龙,襄阳人氏,现为王大虎家账房,也是他家孩子的先生。”
“嗯,你可知本官传你来所为何事?”
“此不知,还望大人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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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尸蟞的事情吧!”
“嗯?大人这是何意?”
“我听说是你和王大虎说起,尸蟞行入药?”
“是的。”
“那你为何告诉他个。”
“此事是个意外,学生喜欢看古书,有一次读到了一本古书,里面说起一些稀奇古怪的药引。
我当时喝了点酒,见猎心喜,读出了声,被他听到,就推门进来询问于我,我就用这个做了例子。”
“真能入药?”
“是的,尸蟞依靠死亡的人存活并生下后代,找到死亡的人的尸体的时候,死亡不能超过十天,否则自己也无法存活,于是很难寻到。
抓到以后,焙干研磨成粉,加少量混入酒中,可治疗热疾、体燥、血狂等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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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跟他说起,此药有别的用途?”
“容学生想一想。”
石旺说完,低下头。
“你是个读书人,读书人喜欢卖弄学问,此仁智见仁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有时候会出现一点意外,而,这些意外是不能算到读书人的头上的,希望你心领神会我的意思。”
“是的,当时学生看他很在意的听着,想着自己已经断了做官的路,剩下的不过是求一人好的生活,就多说了几句。
药引,想大人也能知道其中一点,用得恰当可以救人,用的不好就可能要命。
这个尸蟞也是如此,它属于阴物,依靠死人心头血而活,阴阳调和才有疗效,于是对一点有阳盛之症的病人有用。
阳盛不同于旺盛,是一种病症。
要是用在生机旺盛的活人身上,就会,就会盘踞在心口,导致血液凝固。”
“若是死于这种药引,如何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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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血凝固,为紫色。”
“多谢赐教!”
“不敢不敢。”
“我还有一事想问,不知能否告知。”
“大人请讲。”
“你可知自己的东家和周刘氏的一些事情?”
石旺微微一愣,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应该听说本官已经接了周凯的状子,他一口咬定,自己的兄弟死的不明不白。
本官希望,你还是个正直的读书人,明白自己在做些甚么。”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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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惭愧,学生有罪。”
“罪从何来?”
“此事学生明白一些,其实很多认识他们的人都明白一些,只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可能也就他们兄弟俩蒙在鼓里。
于是,那天学生醒来后,就有些后悔,就想动身离开,却又心存侥幸,以为自己只是说说没别的,又舍不得自己的月例。
后来明白周旋死了,心中有些惶恐,却依然以为是个意外,没不由得想到今天被大人传唤,学生上来没有实话实说,实在有罪。”
“那你以为周旋是死于意外还是谋杀?”
“此,此,学生不敢肯定。”
“来人,传仵作前去周旋墓地,开馆验尸。”
“是。”
“那天王大虎拿来尸蟞,是谁开始焙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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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生。
况且,他的侄子实在是燥热之症,久治不愈,也算对症下药,这才没有疑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来是老谋深算,不出所料是京城居大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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