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钱怡蓁疑惑地问。
她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不过这栋别墅的位置比较偏，离住院大楼有点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景山点头说：“我发现好几个人被医院的保安推着从住院楼出来，那几人还蛮嚣张的，不停地在喊出人命了、要赔资金甚么的。
我当时离得远，没有听清楚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是此日半晌午的时候发生的吧？”宋星洲舌头顶了顶脸颊问。
李景山点头说：“对，犹如是一点左右。”
宋星洲看向明玚说：“我下午听陆院长说，那群人又来了。”
“陆院长会处理的，闹得太大的话，只能去请姚队长了。”明玚低着头盯着手里的茶杯说。
“你们知道那是甚么人吗？”李景山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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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洲看了一眼明玚，见他没有想开口打算，他说：“最近几天，血液科ICU病房里有一名患者的情况在恶化，快不行了。
那群人是那名患者的家属，昨日来闹过一次了，没想到今天会再来。”
“那几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李景山满脸疑惑地说。
在钱怡蓁住院这段时间里，李景山除了跟医生护士打交道以外，他还认识了不少在ICU里患者的家属。
但今天发现的那几人，他一个都没有见过。
“听说是那名患者的哥哥一家人，之前只是在患者被送到天和医院的时候来过一次。
直到医院通知那名患者病情恶化了，才再次出现。比起弟弟的生死，他们比较关心是否能得到赔偿。”宋星洲轻叹一声，他放下手，“幸好那名患者是顾氏集团的员工，顾氏集团愿意负担他所有的医疗费用。”
一天ICU病房的费用最少也要五六千，那名患者早就进ICU一个多月了，加上用的都是特殊基因试验药，这费用不是一般的家庭能承受的了的。
“顾氏集团？”资金怡蓁问。
她看了一眼李景山，后者立刻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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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由得想到秋雅静和韩晋，他们来南山市是为了采访顾氏集团的那位神秘总裁。
宋星洲点头说：“那名患者是顾氏集团的员工，好像是做保安之类的工作。一个多月前，他在上夜班的时候，有歹徒试图闯入顾氏集团实验室。
我不是很清楚具体发生甚么，但听说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就他一人还有生命迹象，其他人都死了。
可惜……”
好不容易活到现在，但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基因突变实在是太难以控制。
宋星洲沉沉地地看了一眼资金怡蓁，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的。
陡然，明玚划出光幕，他快速地浏览光幕上的内容，眉头紧锁地站了起来。
“我要先离开。”明玚目光投向资金怡蓁说：“明天翌日清晨十点到医院的康复科，我会在那儿等你。”
说完，不等资金怡蓁回答，明玚就回身动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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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餐桌上的几人面面相觑。
这时，王阿姨拿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见明玚早就离开了，她疑惑地问：“明医生怎样不等水果再走啊。”
“理当是医院里有急事。”宋星洲随意地说。
王阿姨把水果盘放到餐桌子上，她低叹一声：“ICU里的医生都不容易。”
宋星洲笑了笑，没有做任何回应。
他只是因为明玚才会在天和医院挂名，很难体会到做医生的辛苦。
资金怡蓁低头盯着自己的两手，陷入沉思。
*
翌日，阴天。
下了整整一晚的雨，直到清晨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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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之前，钱怡蓁专门问过王阿姨康复科在哪里。
钱怡蓁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感觉气温比昨日低了点，湿气很重，空气中泥土的气味很重。
她顺着杨树林的小道，花了十几分钟走到一栋三层高的小楼，门口挂着一个牌子写着‘康复科’。
不明白是她来了太早还是来的不是时候，大门处空荡荡地，没有任何人影。
“理当是这里了吧。”
资金怡蓁心存疑惑，但她还是进入了挂着‘康复科’牌子的门。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一扇扇紧闭的木门在走廊的左侧，另一侧是一排玻璃窗。
沿着走廊，资金怡蓁找到了108室。
今早明玚发消息说他在康复科108室等她，理当是这里了吧。
资金怡蓁疑惑地看着紧闭的木门，她左右瞧了瞧，依旧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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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的金属门把手看了半晌。
资金怡蓁，你行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深吸一口气，资金怡蓁如临大敌般伸手准备去开门。
但她还没有碰到门把手前，门被打开了。
资金怡蓁抬头看去，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明玚站在那儿。
脸色有点发白，明玚眼下一片青色，应该是最近没有休息好。
“明医生，早！”资金怡蓁笑着打招呼。
“早。”明玚淡漠地应了一声，接着回身往里面走去。
资金怡蓁默默地跟在明玚身后进入了108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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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后，她发现原来里面别有洞天。
108室是个空旷的大房间，看起来有一百多平方米。这个地方的楼层跟外面的走廊不同，比较高，目测大概有五六米高。
整个空间里零散摆放着不同的设备，有健身房里常见的跑步机、哑铃、以及一点锻炼器材，但也有一点钱怡蓁不认识的设备。
明玚带着走到一人看起来像古代大鼓的设备，大概直径一米所有的圆形鼓架在一个一米高铁架子上，它的上方是一个显示屏。
大鼓是靠墙的架子靠在墙壁上，看起来特别稳固。
“你先用你觉得最轻的力气敲一下此鼓。”明玚打开光幕说。
资金怡蓁走上前举起右手微微地敲了一下大鼓，即刻大鼓上面的显示屏上就出现了三个数字：630。
看了一眼数字，明玚把这个数字记录在光幕上。
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对钱怡蓁说：“你现在试一下用你的全部气力。”
“全部力量？你确定它能承受的了？”资金怡蓁用右手指着大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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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玚想了想，再往后退了几步说：“你行开始了。”
资金怡蓁目光投向目前的大鼓，她深吸一口气，双膝微微弯曲，举起右手用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对着大鼓打去。
嘭——
大鼓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架着它的铁架子直接潜入墙体。
密密麻麻像蜘蛛网的裂痕出现在墙面上。
大鼓上方的显示屏的数字闪烁了几下，最后停留在‘99999’几个数字上。
－－－－－－题外话－－－－－－
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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