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是呆滞的,他以为兄长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行听得懂,却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这些意思。
沈沛的心中有许许多多的疑问,可思绪却混乱的很,他根本就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觉得无法理解,甚至于太过震惊,只留下了最本能的反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沈靖原本以为沈沛是会生气的,可他的表现却非常的平静。
殊不知这种平静不过是假象,他可是由于太生气,反而平静了下来。
“皇兄……你说的这些话是甚么意思?”
沈沛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理解兄长的话,只以为兄长是开玩笑,他不愿意相信,拒绝相信。
沈靖叹了一口气,像是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我们去书房详细谈,你想明白甚么孤都会告诉你,莫要在这个地方闹腾。”
有甚么话他们行关起门来好好的说,秦王府这么多侍从盯着,沈靖不愿沈沛成为众人议论纷纷的对象。
沈沛听到兄长说起书房,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撇下兄长就往若冉的住处跑去,那间小小的房中,里头的家具陈列十分的简单,以前简单,现在也还是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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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头翻出若冉的钱匣子,打开一看所有的金银首饰都还在,独独少了银票和碎银子,还有那些五颜六色的夜明珠。
若冉拿走了夜明珠和银票……却留下了首饰?
沈沛看到这些,心中却不知要作何感想,同样不见的还有若冉的卖身契,他曾经亲眼看见若冉放到匣子里的……也许是他忘记了?
也对这些首饰大多是御赐之物,她用不上带着也是累赘,索性就不带了。
其实并没有给她……
可是沈沛不信邪,又去书房翻找,也不知他到底在找什么,沈靖发现这一幕更是心疼的不行,连连去制止,“小九,小九你冷静一点,你到底在找甚么?你告诉皇兄,皇兄帮你一起找。”
沈沛却是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翻找,对沈靖说的话充耳不闻,书架上的书,桌子上的文书全数都被他翻得乱糟糟的。
可他却甚么都没有找到。
“小九,你冷静一点你告诉皇兄,到底在找什么?!”
“卖身契。”沈沛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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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找卖身契,要是卖身契还在,若冉能走到哪里去?
沈靖盯着他这般模样心中着实不忍,他只能在沈沛的身后陪着他一起找那一纸契约,可却怎样都没有找到,找到最后沈沛都早就失去了耐心。他其实心中早早就有了答案,那卖身契是沈沛亲手给她的……
却没有不由得想到……
“她为什么要走?”这是沈沛最不明白的地方,“我不相信。”
沈沛一点儿也不能相信这样的事情,明明他们早就说好的,明明若冉答应过他,他们会始终在一起。
如今这样的局面算甚么?
沈靖看他这幅模样,心中着实难受,却不得不把真相告诉他,“在你出发去东海之后的第七日,她就动身离开了,起初她只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出门,紧接着去学堂借口要祭祖接了若晨动身离开……之后两人去了码头。”
沈靖尽量的把这些事实客观的陈述出来,让沈沛更容易接受一些,可沈靖却忽略了,这件事存在的本身就是沈沛无法接受的。
“怎样会不拦着她。”沈沛面无表情的看着兄长,像是怎么都想不心领神会,“皇兄你怎样会不拦着她?”
沈靖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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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这是个意外。”
沈靖深知这会儿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可这确实是意外,他怎么都没有不由得想到若冉会离开,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沈沛从江南回京之后,和他说过众多话,那时候沈靖疑虑的是沈沛的“说好的”是否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后来沈沛去东海,他派人保护着若冉,手下每天传递回到的消息都是好好的。
若冉的生活再正常可的。
绣荷包,做衣服,处理王府的庶务……
和往常别无二般。
沈靖哪里会想到,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毫无征兆,毫无预警,若冉就那么动身离开了,走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只留下沈沛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可笑的是沈沛根本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甚么。
“她到底怎么会要走?!”沈沛只以为自己根本就不能接受,明明他去东海的时候,若冉还是好好的,还让他带珍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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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沈沛带回来了,可是若冉却不见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沈沛忍不住的追问,可得到的答案却让沈沛陷入了更深的茫然当中,他动身离开的时候,京城风平浪静,甚么都没有发生……
沈沛担心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人寻衅滋事,也没有人找若冉的麻烦。
沈靖也做过诸多的调查,只想知道若冉的离开是否是什么人教唆的,等沈沛归来还可以告知他缘由,可种种迹象表明,是若冉自发的行为,是她自己要动身离开的,和谁都没有关系。
“甚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小九……是她自己要动身离开的。其中缘由想必也只有她自己才明白。”沈靖想要劝沈沛,却根本无从下手。
他整个人的模样和神情很不对劲,并非是暴怒,而是平静……甚至于平静的过分了些。
沈沛没有任何的过激举动,只是呆呆的坐在软塌上。
犹如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思考。
沈沛这会儿在回忆他去东海之前的事情……从春猎开始,他们都是好好的。
“阿冉是误会了外头的流言蜚语吗?”沈沛低声的开口,像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一般,“可是……我同她说过的,那是假的,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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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什么都告诉了若冉,怎样会若冉不相信他?
沈沛思来想去也只能不由得想到这么一人原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应该知道的……我并不喜姜婉潼,也不会同她成亲。”沈沛喃喃低语,声音颓废的很,他明明只想和若冉在一起罢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没有任何人逼迫她离开,没有任何人教唆使她误会。
是若冉自己要动身离开的。
可她怎么会要走?
是因为……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皇兄……她为何要这般待我?”沈沛看着沈靖,眼神里的迷茫都快要溢出来,他想心领神会这件事之后,整个人都快疯了,把书桌上的那些画册和纸张全数都扫落在地板上,一叠整齐的纸张如同雪花片一般的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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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有一张飘落在沈靖的面前,他捡起来一看发现上面是沈沛和若冉的名字。
上面是两个人的字迹,一人是沈沛的……
另一人字迹主人的身份不言而喻,一张一张看过去,行清晰的看见那两人的字迹越来越相似……还有一点便是诗词歌赋……
字迹从简单到复杂。
还有一些书画……是沈沛的手笔,另一些就显得颇为稚嫩。
这些只是初学者练习用的。
这些东西其实都没有多大的用处,可沈沛却始终都留着,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书桌子上。
一点、一滴。
都是沈沛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如今回忆悉数落在地板上,沈沛虽暴怒却还是舍不得践踏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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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那是我的东西,还请皇兄还给我。”沈沛的嗓门失落而沮丧,心中汹涌的情绪快要把他悉数淹没,他明明以为自己没有错……可事实告诉沈沛,他做错了。
不然,他心爱的姑娘怎样会会动身离开?
可沈沛依旧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小九……”
沈靖看他这样,只以为心疼的不行,同一时间又有一点儿恼怒,若非母后从中作梗沈沛何至于如此?若非母后帮忙,她根本离不开京城,沈沛也不会……
可这些话沈靖却不能说。
沈沛见兄长没有动作,便自己蹲下来一点一点的收拾那些纸张,一边收拾还一面开口同皇兄解释:“这是阿冉画的……她于绘画上,当真是没有什么天赋……总是画的非常奇怪。”
沈沛的画画的极好,幼时在上书房,夫子曾经不止一次的夸赞他天赋极佳。
沈沛自幼眼高于顶,便是皇兄的画作,在他眼中也可是凑合,可他却记得若冉画过的所有东西。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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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沛都记得。
“小九你不要这样。”沈靖快要听不下去,他这会儿顺带着连若冉都怨上,有甚么话不能够当面说清楚吗?非要这么一走了之?
可沈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陪在沈沛的身旁。
那是沈沛心爱的姑娘,依沈沛的性子,想必是不愿旁人说她一丝一毫的不好。
沈沛心中堵着一股气无处宣泄,只想找一人人来承担他的大怒和痛苦,“京城中的流言到底是谁散播的?是姜州吗?还是姜婉潼?”
“是姜州,和姜婉潼没有关系。”沈靖轻声的回应,事实上在这件事情上姜婉潼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做。
她理智的有些过分,一改从前想方设法要出现在沈沛面前的态度,不仅没有添油加醋,反而明哲保身,只说这件事是无稽之谈,她和秦王殿下并没有婚约在身,为此还被姜州责罚了一顿。
“呵,有甚么区别吗?”沈沛没怎么在意,无论是姜州还是姜婉潼,都没有什么关系,这对父女在沈沛的心目当中向来都属于一丘之貉。
沈沛紧紧的咬着牙,面色阴沉的可怕,他恨不得这会儿就冲到姜州的府上去找他,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只是咬牙切齿的盯着书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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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都没有说。
沈靖如何不心领神会他的心思?
“小九……你若是想做甚么,你便去做,不用顾忌什么。”沈靖也不知自己是在心疼什么,只是沈靖很清楚他根本接受不了沈沛如今的模样。
当沈靖在母后寝殿看见还是婴儿的沈沛时,他便早就做了打定主意要好好的照顾弟弟。
这些年来,有沈靖护着……沈沛肆意任性,潇洒至极。
他何时见过沈沛这般模样?
他疼宠长大的弟弟,为何要遭受这些?
一时之间沈靖当真是顾不上姜州,只希望弟弟行开心一点,无论他做什么,惹出甚么麻烦,沈靖都能够收拾,虽然会有些麻烦……可那些麻烦并不是不能解决。
可不管沈靖说什么,沈沛都不为所动。
他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兄长的提议,“皇兄莫要为了我打乱整个计划……为了扳倒姜州,我们早就付出了太多,苏元帅和尹夫人更是千里迢迢从北漠绕道东海……早就做好了全部的部署,若是这时候我去找姜州……只怕会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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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沛的心中,从来只有想做和不想做,他即便肆意妄为,却也不是傻子,打定主意了的事情变不会有任何改变,况且如今也不是任性的时候,他要是现在任性只会把所有人的心血付诸东流。
“可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兄不必挂念,我没事。”沈沛摇摇晃晃的从地上霍然起身,看似冷静的把地上的纸张全部捡起,可沈沛却没有再多看一眼,随意的堆在书桌子上,之后便走了出去。
书房里还是乱糟糟的,沈靖吩咐侍卫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进入,唯恐弄乱了一点点待沈沛回过神来又要发脾气。
沈靖原本以为沈沛是要出府,可他却去了主卧换了一身华服,见到沈靖过来嗓门冷淡的下了逐客令,“皇兄还是莫要再秦王府久留,免得节外生枝。”
“你要去哪里?”
沈靖见他有外出的架势忙出声问。
得到的答案却在沈靖的意料之外。
“姜府。”沈沛冷静开口,“姜州一定等着见我……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关头,臣弟也不介意多哄他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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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却只想把人拦住不让他走,“小九……你要发脾气,要做甚么想去哪里都可以,能不能不要这样?”
无论沈沛想做甚么,沈靖都不会阻拦,弟弟便是要往大齐各地下搜查令沈靖都不会有异议。
便是待在秦王府甚么都不做,沈靖也以为不碍事。
总好比去姜州面前演戏来得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兄说话可有些矛盾了,你说无论臣弟要去哪里都没有关系,臣弟如今要去姜府,你为何要拦着?”沈沛疑惑的问。
沈靖却十分挂念沈沛如今的模样,像是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强撑着一口气,如今还有姜州这件事撑着,若是扳倒了姜州之后,沈沛会如何?
“可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皇兄还是快些回宫吧。”沈沛说来说去就是那么一句话,而后也不顾沈靖的阻拦便去了姜府,一路上俞长胜和四喜都用一种胆颤心惊的模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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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沈沛颇为不解,“你二人这般看着本王做什么?这些事情,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俞长胜和四喜看着明显“和颜悦色”的沈沛,只以为心绪更复杂了。
这……
王爷真的没事吗?
事实上,沈沛还真的没事。他去了姜州府上,拿出比平时不明白多了几倍的耐心哄着姜州,半真半假的透露出自己的野心和不甘,把姜州哄的愈发自大起来。
并且还和颜悦色的喊了姜婉潼一声表妹,送上了一点从东海带回来的礼物。
把姜婉潼吓得魂飞魄散。
只以为自己要命不久矣,见到沈沛的笑,只当自己半截身子入了土……
秦王这是疯了吗?
当晚,沈沛便去了兰玥宫,见到皇后的第一面,便提起了和姜婉潼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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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皇后频频皱眉,“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要娶姜婉潼?”
“自然是假的。”沈沛面无表情的开口,“可母后不是始终想听到这些话吗?如今儿臣说与母后听,母后听了可曾开心?”
皇后看着沈沛这般只觉得有些怪异,当初若冉过来找她,皇后有私心便答应助她离开,难不成是沈沛发现了?
这件事情苍玄帝和沈靖都清楚,皇后也心知肚明。
唯有沈沛一人不知。
苍玄帝和太子不见得会说,皇后自然也不会说,如此便只能旁敲侧击的追问。
“小九……你这是怎样了?”
“儿臣无事。”沈沛在皇后宫殿里坐了一刻钟,期间见到福安过来,还和颜悦色的同福安打了招呼,甚至拿出东海带回到的礼物给福安。
吓得福安战战兢兢,根本就不敢接。
九皇兄这般和颜悦色……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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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哥……臣,臣妹最近很乖,很乖。先前还去庙中给父皇祈福……这些日子也在佛堂里抄写佛经……呜,臣妹真的没有顽皮。”福安都快被沈沛给吓哭了,“你……您……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笑了……”
怪瘆得慌的。
“这是本王特意去东海带给你的礼物,怎么你不喜欢吗?”沈沛的嗓门微冷。
福安哪里敢说不喜欢?连忙接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里,“喜欢的,喜欢的。”
“喜欢便好。”沈沛淡淡的说了一句,心中却想的是别的。
所有人都喜欢他带来的礼物,为何只有那人不喜欢?不仅不喜欢,还要跑。
沈沛见福安收了礼后,便再也没有多说甚么,起身和皇后告辞,优雅从容,礼节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误。
却让皇后眉头皱的愈发深了,心中大感不解,把福安哄回去之后,便喊来心腹陶嬷嬷,“嬷嬷,你觉不以为小九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平时的沈沛,哪里会做这些?
他行礼也不过是平常的礼节,到了兰玥宫便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说不了两句话就走,见到福安说话也不怎样客气,完全没有当兄长的自觉,时常把福安欺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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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这般和颜悦色,莫说是福安,便是她也以为诡异十分。
“王爷瞧着的确是有些怪异……莫不是由于那丫头的事?”陶嬷嬷小声的问道。
皇后也以为是这件事,却也不敢笃定,便让陶嬷嬷派人去查一查……
可还没等皇后查出个所以然来,沈靖就过来了。
太子殿下的脸色同样不好,自从那日之后,太子便对皇后避而不见,这还是头一次太子主动过来兰玥宫。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本宫只当太子殿下是永远也不愿踏入兰玥宫的大门了。”皇后冷声讽刺。
儿子心里不舒坦,她心里难道能舒坦?
母子间虽没有嫌隙,倒也是有些情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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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今日可见过小九?”沈沛语气平淡的问。
皇后一听这话便皱起眉头,“太子此言何意?”
沈靖假装听不见母后话语里的不满,只是把自己今日的所见所闻告诉母亲,是非对错,便让母亲自己去衡量,皇后听完之后大为震撼,像是不能心领神会沈沛怎样会会是这样的反应。
“那不过是个侍女……当真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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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看着皇后一言不发,他也没有再劝说甚么,只以为事情比他们想象当中的还要棘手,若冉在沈沛的心目中,或许会更重要。
沈沛今日平静的太过可怕,这些年来沈靖还从未见过沈沛这般的理智,理智的他甚至都以为陌生。
沈靖离开之后,皇后便陷入了沉思,她昔日只知道那侍女在沈沛心目中很重要,却不知道会这般重要。
她的皇儿……何时这般难受过?
事实上,在所有人眼中行为举止怪异,不按常理出牌的秦王殿下,如今却是好端端的,他从宫中回到之后,破天荒的去书房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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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纸张,从前是怎样摆的,如今便是怎么摆。
悉数复原,像是从来没有过改变一般。
那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匣子,也被他重新放好,只是他再也没有去多看一眼。
沈沛回到卧房,甚至还在想着,要如何同姜州周旋,毕竟这件事情早就搁置了许久,还是早早解决为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甚至沈沛还想着,要如何同苏穆说这件事,毕竟若晨也动身离开了。
就在沈沛想入非非的时候,脚边传来了扑哧扑哧的嗓门,沈沛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若冉捡来的那只兔子在啃一个物件儿。
将近两个月不见,这只兔子又胖了一大圈。
沈沛捏着兔子耳朵把兔子拎起来,冷笑一声,“你倒是养的愈发肥了。”
兔子的脚扑腾的乱蹬着,蹬的沈沛有点儿不耐烦起来,他想把兔子就这么随手扔出去,可养了一段时间到底是没舍得,把兔子放在地上就冲着外头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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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被喊了进来,“爷,您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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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只兔子炖了。”沈沛指了指地板上的煮煮,面无表情的吩咐。
四喜吃惊的瞪大双眼,“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敢相信的盯着地上的煮煮,这只兔子的待遇可不是一般的好,府上还有专门给它做吃食的厨子,荤素搭配不要太丰富,这会儿竟自个儿要变成一盘菜了?
四喜如何能够相信?
“听不懂吗?”沈沛冷着声吩咐,再也不想去看那只兔子一眼,“本王说,杀了,炖了,煮了!无论怎么做,总之本王不想看到它。”
四喜连忙把煮煮抱出去,就怕主子一言不合要亲自动手宰。
连主人都早就不见了,沈沛留着一只长毛畜生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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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抱着煮煮离开之后,沈沛又冷静下来,他甩掉脑海里关于若冉,关于煮煮的所有记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的思考问题。
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好好的思考……
沈沛淡淡一扫,只觉得方才那蠢兔子啃得物件儿有点熟悉,他捡起来一看才发现是装珍珠的盒子,沈沛漫不经心的把盒子打开,里头是一颗浑圆的珍珠,泛着淡淡的粉色,流光溢彩,价值连城。
沈沛看着这颗珍珠,仿佛所以的情绪都被点燃了,那些无法理解的痛苦和不满,都由于这一颗珍珠而无法隐藏,他为了找这颗珍珠,足足多花费了半月的时间,可是若冉呢?
只怕是为了拖住他,让他晚些回京。
这价值连城的珍珠,在若冉的眼中到底算甚么?
他的心意,他的感情,他的承诺。
若冉统统都不相信。
他说过的话,若冉不信,从头到尾原来她向来不信……
便是动身离开的那一日,若冉也没有答应要等他回来……她只是笑,而后看着他动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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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连她自己也走了。
沈沛想通这一点之后,心中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捏着那颗珍珠不断的用力,心中只有一人念头,便是不想看到这颗珠子,只要看不见,便不会想起若冉,只要看不见……便可以自欺欺人。
那颗价值连城的珍珠在沈沛的手中变成了碎片,他松开手,碎片连同着粉末悉数落在地板上,沈沛仿佛要把若冉的谎言和这颗珍珠悉数埋葬。
他做完这一切,更是气急败坏的喊来俞长胜,让他往各州府发通缉令,通缉若冉。
书房里有若冉的画像,沈沛画技了得,画的颇为传神,甚至连画像都省了。
“王爷,这通缉令总要有个名头才是……”俞长胜战战兢兢的请示,只盼望着沈沛行打消此念头。
可沈沛却根本不听,理由吗?
当然是有理由的,“逃奴。”
沈沛冷漠的吐出这两个字,只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若冉践踏的干干净净,她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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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都不在意?
自己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沈沛面无表情的吩咐完,烦躁不安的打开衣柜,发现里头多了两套衣服,他想伸出手去拿,却怎么都伸不出去,布料他认识。
是沈沛陪着若冉在扬州买的。
他不甚在意的扯开,袖口上无一例外绣上了梅花,墨色的,青色的……
还有配套的荷包。
还有一副绣品,是沈沛画的……他们在扬州时候的事儿,那天午后若冉看见一只猫儿挂在树上,想让沈沛帮一帮它,只可惜沈沛素来对这种毛皮畜生没什么好感,只由于若冉喜欢,才勉为其难的上树把它抱下来。
那时候的若冉笑的十分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感染着他。
这才有了这幅画……
那时候若冉便有打算想把他绣成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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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沛如今看到,只觉得物是人非。
沈沛其实并不喜欢梅花,只由于若冉喜欢,才会喜欢,如今他盯着衣服上的梅花,只以为颇为讽刺。
她在他的衣服上,绣上自己喜欢的花样。
可她却不知所踪?
这到底是为何?
沈沛抓着那些衣服,面无表情的塞到了衣柜里面,盯着衣柜里的荷包,又想起和若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那只笨兔子……
沈沛这才想起煮煮来,把衣服随意的一丢,冲到外头去找兔子,四喜和俞长胜如何不了解自家主子的口是心非,煮煮大概率是不会有事的。
要真的煮了,有事的就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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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四喜烧了一锅水,打算洗一洗兔子,结果刚把兔子放到水里,就被沈沛一溜烟抢走抱在怀里,狠狠的瞪着他,“你想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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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奴才是……”
“你想煮了它。”沈沛防备的看着四喜。
可沈沛根本就不听四喜的解释,抱着兔子就走了,回到卧房才发现煮煮的后腿有点儿湿,找了块棉布一点一点的擦干,脸色不悲不喜,看不出喜怒哀乐来。
看的四喜莫名其妙,“奴才不是……奴才只是想给煮煮洗……”
四喜和俞长胜都被沈沛的反常吓得一惊一乍的。
两人谁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沈沛发现煮煮,只觉得这屋子里太过空空荡荡,明明他从前不觉得,为何如今却以为如此空旷?
“煮煮……”沈沛点了点兔子的头,把它捧起来,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问。
沈沛想问父皇,想问母后,想问皇兄……
甚至想去质问姜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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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到底还是忍住了。
由于沈沛根本不明白,他们会不会给他一人满意的答复。
与其说是不明白,不如说……沈沛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如今面对一只兔子,他像是最终行问出来,“你说,阿冉为什么要走?”
煮煮瞪着那双红色的眼睛,茫然的很。
沈沛苦笑一声,只以为自己的行为是这般的可笑,问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兔子做什么?
兔子可以回答甚么?
沈沛把兔子抱在怀里,感受到怀中那一点点的温度,一点点的暖意,只以为心中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所笼罩,根本抓不到踪迹。
不知甚么时候,沈沛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抱着煮煮走到了书房,又把俞长胜喊来。
俞长胜只以为主子跟以前比起来更可怕了,从前只是喜怒无常,如今却是阴晴不定,甚至都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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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令发了吗……”沈沛忽然问。
俞长胜点了点头。
沈沛沉默许久,眼里闪过挣扎和纠结,许久之后才彻底的释然,他看着煮煮朗声笑起来,笑着笑着甚至都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
沈沛只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栽在这上头——
“莫要伤了她……”
像是怕俞长胜不心领神会,又认真的说了一句:“莫要让人伤了她性命……”
沈沛认了。
即便是如此,他依旧舍不得伤害若冉丝毫。
他……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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