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出院
“你是以为我变了吗？”季云扬伸手似乎想去摸龚清晨的脸最终还是停了手，他低沉的笑声闷在喉咙里面嘴角边只剩下一抹苦笑。
龚清晨要是可以的话，我怎么可能愿意去变呢，我又怎样能舍得去变呢，季云扬终究还是举起手拥她入怀手微微抚上了龚清晨她的头发像是有些满足又似乎有些叹息的说道：“清晨，我很想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云扬，我怎样都听不懂，你说的我不心领神会……”龚清晨根本跟不上季云扬说话的速度，她在季云扬的怀里只是越来越迷茫。
过了很久季云扬才松开龚清晨，季云扬甚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直盯着龚清晨乖乖的低头剥虾然后吃掉。
季云扬没有给龚清晨足够的说话机会，他陡然开口打断道：“没事，这些都不重要。总有一天你会心领神会，现在的你只要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行。”
这样静谧的时光实在是太少，季云扬只想抓住这弥足珍贵的时光。
“清晨以前的我是甚么样子啊？”季云扬以前向来没有问过龚清晨此问题，只是以前的季云扬向来没有失去龚清晨。
季云扬现在再回头去看那些发生的事情，他陡然间发现无论是怨龚清晨还是原谅她，他始终忘记了一人问题。
考察自己，到底中间他们两个人错过了什么，是什么导致了他们两个人分手。现在一想那场实在是太仓促跟陡然了，却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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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时候的他没有不由得想到，也没有觉得那会是离别的开端。
他总是在怨龚清晨，却忘了注意当初的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了解龚清晨，有没有真的了解他自己。
现在的他陡然想寻着龚清晨的记忆重新看一遍，重新去发现。
再来一遍，他们两个人到底会用甚么样的结局收场呢？
季云扬不明白，可是心里却迫切的想明白。
“以前的你？大概就是温柔吧……”龚清晨端着下巴思索着，说实话即便她一直嘴上嚷着季云扬变了，心里也产生这种陌生的感觉。可是真的让她说的话未必能够说出来。
毕竟这个世界上字太少，心里的个中情感却着实多，再多的词汇也未必能够表达出一种感觉。
“我现在对你也很温柔。”季云扬尽量放柔了嗓门。
龚清晨却只明白摇头：“那不一样！”
“那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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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扬你心里的东西早就不一样了，你的眸子每时每刻都在告诉我你惧怕我又不想靠近我，你戒备我，你像是早就不在想跟我在一起了。我当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的眸子都会暗的可怕，那里面都是恨意。”
龚清晨的话一针见血却又字字诛心，她不是不留情面只是她有些失落尤其是每当带着希望的目光投向现在的季云扬，她的心也会跟着蓦地一痛。
龚清晨不心领神会到底是那一步错了，为甚么她们连一架都没有吵，她醒来后季云扬就变成这样了。
季云扬被龚清晨的话戳的一动都不能动，他以为只要嗓门压低，语速变慢尽量装作柔和他跟过去的季云扬就是一样了，原来真正出卖他的是眼睛。
他心里那些始终不想承认的情绪全部都放在眼睛里，龚清晨那么聪明他还想用这些小聪明瞒过她。
“我想可能是因为你做了错事我才会变成这样的。”季云扬首次发自内心的说了句实话，龚清晨盯着他眉眼弯弯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是我做了甚么错事？”龚清晨拉着季云扬的手放下了之前的沉重情绪不耻下问。
“我想大抵，可能是因为我小气吧，也不是甚么大事情。”季云扬嘴边缀着笑意话里自是有种释然的味道。
“那如果我以后乖乖的不忍你生气，你会原谅我吗？”龚清晨不知道这样的话为什么完全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只要你以后甚么事情都告诉我，我就不生你的气。”季云扬蹲了下来盛满熠熠星光的眸子坦诚的望着龚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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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保证。”龚清晨的眸子里不知道甚么时候溢满了眼泪。
“总得来说，清晨她的生命体征都是好的，绝对不会有甚么生命危险。但是我建议你带她去精神科看看，或者找一个心理医生介入一下。”沈默置于了手里的听诊器，龚清晨就像没有注意到她的话一样玩着手提电话上的阴阳师。
龚清晨捧着手机就差对自家茨木跟狗子来一个亲亲抱抱举高高了，非常轻松的赢了几局后龚清晨也不明白怎样会自己的手机里会陡然多出个游戏。
“你甚么意思。”季云扬的语气全数是厉声了。
沈默早猜到季云扬的反应绝对会大，不过她还是没有想到季云扬会这么失控。
“我没有甚么特别的意思，只是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治疗方法。”沈默不卑不亢的开口，对于这样的反应她从医至此早已经习惯了。
季云扬看着始终在摆弄他手提电话的龚清晨，她那么的正常那儿跟那个精神科需要扯上关系，他努力的保持住理智最终还是爆发似的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她是精神病吗。”
沈默盯着季云扬随时要拎她衣领对她进行报复的样子职业习惯的往后退了步开口说道：“事实上我刚才所说是加了一人建议的前提的，季云扬我不是主攻精神类学科的医生，这种事情我无法下结论。只是对于她现在的情况这是最正确也是最负责人的方法。”
季云扬脸上竟是一片阴霾，他始终凝视着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的龚清晨，一个可怕的想法就这样在他的心里冒了出来。他口气像是有些艰难的问道：“沈默你一定有所涉猎，你只需告诉我她现在这种情况会伤害到自己吗？”
沈默看着龚清晨那乖乖的样子平静的回答道：“这个不好说，从你的描述来说她只是出现记忆混乱把自己当做五年前的自己，这样对你来说会很累，你需要陪他扮演那些特定角色，不然她随时都是可能出现暴走的。况且后续可不可能出现别的新情况这些都是无法预知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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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帮她办理出院手续吧。”季云扬说这话时有些异常艰难。
“你疯了吗？”沈默仿佛像不认识一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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