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凉将这个白色的植物拿在手中把玩一下后开口说道:“这叫茭白,炒着吃或者是凉拌都是很好吃的。”
“你在哪里找到这东西的呀?”傻子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叫甚么名字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既然是我找的,自然是我想叫甚么就叫它什么喽。”叶初凉将茭白放在桌上,紧接着指着桌上新出现的几道菜开口说道,“这些就是我用茭白做的,你们以为怎样样?”
“哇,就是用这东西做的呀?”红梢口中不停地咀嚼,手上也不安分地捡起茭白,左右端详起来。
“我此日发现咱们家旁边的那水潭里面长了挺多茭白的,我想寻思个种植的法子,这样就算水潭里的吃完了,咱们还能自己种给自己吃。”叶初凉用手捏了一块茭白扔进口中,然后自己还不由地点头称赞,“嗯,真不错。”
“这东西咱们之前都没吃过,要是能学会自己种植的话,那以后也行成为一道名菜呀。”司空彧一面点头一面自言自语,“我还行帮你想个好听的菜名。”
司空彧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叶初凉立马来了兴致,她即刻坐到对方身边,兴奋地说道:“这敢情好,以后我做出一到新菜你就给我想一个好听的菜名,紧接着用笔和纸记下来,等到咱们能做出几百道美食的时候,咱们就去城里开个美味楼,赚他个盆满钵满的,怎样样?”
“哎,好耶,我红梢举两手双脚赞成。”红梢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司空彧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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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傻子,他的表情还有些纠结。
“怎么,你觉得不好吗?”叶初凉站在他身旁,试探地问。
虽说大家都说傻子傻,但是自从她来到此家里,她便从未将他看作是傻子,甚至好些事情都会征求他的意思。
傻子微微摇头,“不是不好,是真的太好了,我怕到时候叶暮宛他们又不放过我们,那我们就……”
叶初凉拍拍他的手臂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叶初凉也不是傻子,既然我敢开,自然就有牵制他们的法子,此你就别挂念了。”
傻子虽然还有些不确定,然而当他抬头看她的时候,眼神里全是信任和喜悦。
“好了,那一天还很远,咱们还是先解决自己的肚皮问题吧。”叶初凉拉着傻子坐定,紧接着夹了一块茭白放进他的碗中。
傻子呵呵笑了笑,然后将茭白一下子全塞进了口中,脸上还露出憨憨的笑容。
叶初凉有时候以为,面前的傻子有时候就像是不仅如此一个人,一个被憨傻掩盖的聪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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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修建温泉小径的工程实在太过艰难,而农田的修葺也很重要,无法之下,叶初凉只能让两个大男人去修建温泉,她跟红梢留下来犁地。
叶初凉没不由得想到,这修葺农田竟然还挖到了很多好东西,自然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估计也就是些破铜烂铁,然而她相信对几千年以后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乘着红梢没注意,叶初凉将这些破铜烂铁都收拾起来,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有机会回到现代,过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生活。
忙好此日的事情之后,天色又暗淡了下来,叶初凉与红梢忙好晚饭之后,天色早就完全暗下来了,可是傻子和司空彧还没有回到,叶初凉的心里有些不安。
“初凉姐,你放心吧,他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还会出甚么事情嘛?咱们先吃吧,我都快饿扁了。”红梢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突然洞外一声惊雷,让山洞里本就有些焦急的叶初凉心更加纠结在一起。
“咦,看起来要下雨呀,这都好久没下雨了,田都快旱死了。”红梢却并不在意地说道。
叶初凉在山洞内来回地踱起步伐来,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样了,心中对傻子的担心正是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再难平静下来。
突然又一记响雷,叶初凉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她穿着破败的蓑衣,回身就准备走进黑夜中。
红梢在后面大叫,“初凉姐,快下雨了,你去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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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接他们,下雨山路湿滑,万一摔跤那可就糟了。”叶初凉大声地叫着。
红梢原本迈出去的一条腿,想想后又收了回到,她心中暗道:那可是武林高手,哪还用别人去救呀。
许是因为住在山上的缘故,虽然没有下雨,然而风却很大,叶初凉这一路走来,好几次都差点被大风吹跑了。
但是她当她辛辛苦苦地来到温泉地儿时,竟看不见半个人影,周围的树枝被大风挂得四处乱飞,叶初凉憋足了一口气大声叫道:“傻子……”
叶初凉与司空彧都发烧了,她烧得迷迷糊糊的,口中不停地说着胡话。
东方延和一宿没睡守在她身旁,即便听不懂她在说甚么,然而只要她还能说话,他就仿佛以为自己身上的自责少了那么一点。
红梢刚刚调制了汤药给叶初凉服下了,这会儿看起来脸色没有那么红了,气息也开始变得平缓起来。
东方延和缓缓霍然起身身,山洞外下着瓢泼大雨,温度也比之前要冷得多。
他站在山洞边,盯着漫天大雨,沉沉地地叹了口气。
红梢满脸自责地站在他后面,悠悠地说道:“都怪我不好,要是我能及时拉住她,她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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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延和慢慢转过身,“不关你的事情,我想那种情况之下,你即便是拉住了她,她估计也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可是……”红梢面色为难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叶初凉。
东方延和淡淡一笑,“你去看看司空彧吧,我看他的样子不比初凉好。”
“他呀,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红梢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一个大男人的,动不动就生病……”
东方延和笑意更浓,“谁规定男人就不能生病了?”
红梢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她看看东方延和又看看叶初凉,这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后走向司空彧躺着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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