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于逼供一事毫无经验，倒显得比察月木兰还要着急。
但她的话却为迷迷蒙蒙的察月木兰劈开了一道亮光，于是她将事情的前后经过都细细说了一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是跟着龙舟队偷偷溜进络城的？”
察月木兰点点头。
“有个陌生人给你出的主意？让你替换掉鼓手？”
察月木兰点点头。
“他给了你一样东西，说你可以控制赛手们，让他们快慢加快，对他们不会有伤害？”
察月木兰点点头。
“那你明白那陌生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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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月木兰摇摇头。
“那知不明白他住哪里？”
察月木兰摇摇头。
“那人给你的东西呢？”
察月木兰抿抿嘴，心虚道：“不见了！”
发现白露的眼睛瞬间瞪大，察月木兰赶紧说道：“本来始终我都戴在胸口的，那人说要是要用到那气力，就要贴身佩戴。可我昨天到了王府，醒来后就不见了。那风暖说没人从我身上拿走东西。”
“那这东西长甚么样啊？”
“那人说不能拆开看，我只隔着袋子摸了下，软软的，像是是有毛的东西。”
白露不禁扶额，这察月木兰怎么盯着比自己还要糊涂。自己是由于不懂这人间的规矩才犯晕乎，这察月木兰盯着也不笨啊。
她觉得自己无法完成宁墨生交付的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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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歹她还算有智慧的妖，不一会的无奈后，还是思索了起来，软软的，有毛的东西，难道是狐尾？
九尾狐天生适宜修行魅术，修习起来比寻常的妖要快百倍，九尾狐的狐尾，也是其他妖修行魅术的绝佳辅助。
只是这魅术修习于修为提升不大，而九尾狐狡诈多疑，睚眦必报，要得到这狐尾也很难。
“那你为什么要刺杀梁皇？”白露问了这一大圈，最终问到这个如果是专业人员会第一个问到的问题。
“我没有要刺杀梁皇！我跟他无冤无仇，杀他干嘛，况且他他还是那人的……我不可能刺杀他的。”察月木兰着急摆手，这次倒是撇得清楚。
“可是我们都发现了啊，你最后还差点把宁墨生杀了呢！”白露语气不太好，那天幸好自己在，不紧接着果不堪设想。
察月木兰也明白事态严重，凭她空口白牙是不可能洗脱嫌疑的，但对那段时间自己做了什么，全部没有印象了，只记得后来自己晕倒后，船上那些人隐约的对话。
“肯定是有人对我用了魅术！”她想到此可能性，升腾起希望。
“不可能，魅术需要近距离使用，而且要盯着对方的眸子才可以，你当时一直盯着梁皇，总不是梁皇对你用的魅术吧！”白露毫不留情的否认了。
察月木兰方才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脑子里想着一切的可能性，过了好一会，她的脸色陡然变得古古怪怪的，嘴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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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不可能？”白露的耳朵却尖。
“我可能是中蛊了！”
“蛊？”
“蛊是一种虫子，在苗疆有很多人养蛊虫，大多数用来治病，但也可以害人。如果中了金丝蛊，中蛊的人会有自己的神智，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可我当时连神智都没有，全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不对呀！”
“苗疆有一种蛊，叫无识！”察月木兰想起幼时听祖奶奶说过一次，中了这种蛊，一旦发作，会神智全失。可这种蛊需要九十九对童男童女全部的鲜血加上特殊的办法才能培育而且只能用一次。太过阴毒，早已被禁了。
白露听得瞠目结舌：“杀这么多人，就为了能控制一人人的神智一次？你们人怎么会干这种事？”
她当了这许多年的神巫女，翻遍了苗疆境内的诸多巫蛊之书，却也没有过与之相关的记载，要是不是今日想摆脱嫌疑，也不会想起这多年前当故事一般听过的话。
“呵……人类的残忍是没有底线的。”察月木兰明朗的面上蒙上一层阴霾，意味深长的说道。
“按你这样说，这蛊只能用一次，现在早就用掉了，那也没法证明你是遭人陷害啊！”白露思索一番后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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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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