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又一次被无视了。
宁颜如的回话都是冲着梁皇:“父皇,母妃前段时间跟我说,她是在您生日那天跟您相识的,今年早就二十五年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梁皇被撩动往事,神色柔和的点点头,深情看过皇贵妃后,亲自扶她起来。
“金银珠宝。珍馐古玩,父皇什么都不缺,而且父皇素来崇尚节俭,儿臣不想劳民伤财,见白姑娘手巧,想让她捏一对人偶给父皇母妃……”
其实宁颜如是睁着眼说瞎话,素来节俭,造这艘翔龙舟就用了大半年的赋税!不想劳民伤财,他前段时间找白露就弄得整个络城鸡飞狗跳!
还有些话宁颜如没说,但梁皇和陆婉灵相视一笑,幽会的程序大抵相同,他们也有在街上买人偶互赠对方的时候。
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至于李贵妃说的为何要带上船”宁颜如刻意顿了顿:“父皇神武风采,画像岂能尽得?只可惜啊……”他语调拖得长长:“我这点小心思被李贵妃说破了,看来只得另觅礼物了。到时候拿不出像样礼物,父皇可别怪我。”说到最后,又恢复了素日里嬉笑模样。
其实这话头原本是梁皇挑起的,但这一番话下来,罪责已被移花接木到李贵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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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正形!”梁皇责备了一句,抚了抚宁颜如肩头。显然早就被他的说辞忽悠了。
李贵妃正要再辩,一直静默的右相李长庚目光凌厉的扫了她一眼,她只得恨恨闭上嘴。
这边的争论尘埃落定,那边侍卫们最终要押着察月木兰下去了。
本来早就软趴趴的察月木兰在经过白露身边时猛地睁开了眸子看着白露,里面水光涟涟,虽没发出声音,但嘴型却是:救我。
“你们不能杀她!”白露不假思索便开口说道。
她自然不明白按流程这察月木兰先要移交到刑部,由刑部审理,并不是立马就要处死。虽然当众行刺皇上,早晚都是是死。
空气一阵凝滞,宁颜如几乎要抓狂。
他刚还在心里暗暗表扬自己的机智,也赞叹这白露真有本事,不明白用了甚么办法,这么快把自己脸弄成这样。
“白姑娘,这事已经与你无关了!父皇面前,不可以放肆!”尽管心里咬牙切齿,但他还是不得不给她圆场。
“哟!我就说有猫腻嘛!”贼心不死的李贵妃又开始煽风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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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人小小民女,说话如此张狂不敬,确实让梁皇心生不快。
“父皇,我想白姑娘只是没有见过圣驾,焦虑得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一直沉默不言的宁墨生这时候发话了。
梁皇这才想到这个刚在生死关头帮他挡了一刀的儿子,开始扮演一人慈父的角色:“皇儿,你方才没受伤吧?”
宁墨生摇摇头,脸上还有恰到好处的动容。
“白姑娘,怎么会不能杀她?”宁墨生转过脸看着白露,仿佛他们从不相识。
白露张口结舌,在那双深潭样的黑眼珠的注视下,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好在宁墨生问了问题,却并不期待她的答案,只顿了几秒,便接着开口说道:“我方才在与她对峙时,突然以为身体不能动弹,是不是这察月木兰会什么邪术?”
“啊!对……她实在会魅术,行控制你们人类的神志。”白露这次倒是很配合,忙不迭的回答。
你们人类?宁墨生皱了皱眉,却没纠缠这个问题:“那不能杀她,是跟她会魅术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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