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你答应请我吃牛排的,就给五十块还要找资金?吃个肯德基都不够花的呀。”芝叶的嗓门恐怕整层楼的人都能听到了。
我很淡定地掏了掏耳朵,说:“吃两个汉堡够了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静姐,你骗人,我对你太失望了。”芝叶向我撒了个闷娇,脚一跺撅着嘴回身就走走了。看到芝叶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没舍得吃牛排了。”
芝叶走了,病房里就剩我一个人,连个陪床都没有,还真以为自己可怜。这时,电话响了,是李名海的来电。
每次他给我电话都是为了串供的,不明白家里人又出甚么新考验了。
“喂,李名海,有事吗?”我接起了电话。
只听到电话那头竟特别着急地问我:“静静,你现在怎样样了?我刚发现视频,才明白你受伤了,伤得严不严重,要不要紧啊?”
视频?不会吧,又是视频,现在人还真是闲得,干嘛甚么都往网上发啊。
“噢,噢,我早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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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能不挂念呢。”
李名海怎样还有些振奋了呢,啊,他不会对我.....
“嗯,那,那个李,李名海啊,我,我真的没事,你,你不用挂念我的,要,要让别……”
“哦,静静,你别误会哈,我就是,就是替你爸妈担心你,白天二老还和我微信聊天,说担心你一人人在外面出什么事呢。”
不管他的解释是真是假,我反正就当是真的了。
“哦,是吧,那我受伤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挂念,又陡然跑过来。”
“嗯,我明白了。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家医院吗?我想过去看看你。哦,是出于朋友的关心。”李名海最后特意强调着。
“啊,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再说你离这个地方也挺远的,这时间也不早了,跑来跑去太辛苦了。”
我还真怕他真的过来,我们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能聊些甚么,就真尴尬了。
“那你告诉我,我明天一早再过去行吗?我的发现你真的没事,才能放心,放心不告诉你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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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名海竟然和我玩起战术了,那算他狠,我认输了。
“中心医院,明天再来。”我很不爽地快速挂掉了电话,不然说不定又得我问带点甚么过来了。
九点多,我无聊地翻了一圈手提电话后就准备睡觉了,陡然响起了敲门声。天都这么晚了,我想不会有别人,理当是护士吧,因此喊到:“进来吧。”
听到开门声后,我不经意地抬头,却看到了李名海已经站到了我面前,我瞬间瞳孔就大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明天再来的吗?”我即刻坐了起来,问。
李名海丝毫不关心我的反应,直接将手里的袋子放到桌子上,笑着对我说:“我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于是就过来了。给你买了甜品,据说吃甜食行让心情变好。”
大半夜让一个女生吃甜食,李名海是不是疯了?
“哼,哼哼,有劳啊,我不太爱吃甜的,怕胖,尤其是晚上。”
我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嫌弃,只能默默着离那堆东西远一点了。
“哦,不碍事,我记住了,下次不给你买甜品了。可,其实你早就够瘦了,女孩子太瘦了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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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名海开始有些尴尬了,就连聊的话题都让我没法再接下去,所以我也早有准备的尴尬了起来。
“啊,哼哼,你,你坐吧。”也不明白怎样会,就是刚才接完了电话后,我就是以为面对他特别难为情。
“好。”李名海坐在了旁边的床上,在裤腿上不停地挫着手掌,看了看我强行地又找了一人问题,“哦,对了,门口那人是谁啊?”
这问题问的,我怎么会明白门口的人是谁啊?
我装着样子向门口伸了伸脖子,自然我甚么都没发现,紧接着摸着后脖子尬笑着回答他:“应该,是隔壁病房的家属吧。”
“哦,那你晚上一人人可以吗?”
拜托我只是头受了点伤,四肢都健全着呢,怎样说得我跟起不来了似的。
“自然可以,我都说了我没事了。”紧接着我又悄悄自语道:“不一个人难道还让你留下来陪我不成。”
“对了,此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因为那段哭诉的视频吧?”
看来李名海是看过那段视频了,那理当也猜到十之八九了。今天晚上我本来不想再想这件事了,但看来又得烦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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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过视频了?确实,就是由于它,我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我发现我现在犹如没之前那样抵触这件事了。
“能给我讲讲具体情况吗?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李名海还起兴了。
可说不定李名海真的行帮上甚么忙呢,我犹如想起他是做医疗器材的,和多加医院都有合作。
“好吧,不过说来话长,你可要有耐心啊。”
李名海摊手耸耸肩,说:“我一向有耐心。”
于是我把事情的经过、结果、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名海。
李名海听完后,点了点头,问我:“那你,准备怎样办?”
办法我是想好了,可我倒是想先听听李名海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李名海,你先别管我打算怎么做,你能先告诉我,你以为我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到底对不对吗?”
李名海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我问你,一个杀人犯。他是不是就理当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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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点点头,“自然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
李名海也不急不慢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接着又问:“那要是他是正当防卫、被逼无奈呢?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李名海却笑着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法律也是讲证据的不是吗?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法官依然有权利判他死刑,我们能说法官是错的吗?”
李名海还真是会说话,生动又形象。于理而言,我确实确实,可于情而言,我却多多少少感觉有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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