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名海如约而致,我们各自开车一起动身离开了老家T市。回到原市,我们约好随时“串供”后就“分道扬镳”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明白我的家具到底怎么样了,马不停蹄地就赶了回家。何艺扬早就帮我把屋里收拾好了,检查了一下我的家具,还好问题不算太大,我才放心坐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捡起沙发上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充上电一开机,哇,竟然有四十五个未接来电,况且除了盈盈的两个和物业的五个,其实的全是何艺扬打来的,再打开微信,一样的画面,除了盈盈的几个问我去向的留言,剩下的全是何艺扬。
从一开始的“睡了吗”、“睡了吗”,到后来的“还好吗?怎样又不和我说话了”、“你出去了吗,下午去找你,物业说你不在家。晚上也一直都没等到你回到”,再到“你到底去哪里了,为甚么电话也打不通”,最后全数成了“我很担心,发现信息即刻回信。”
我的不告而别、音讯全无,竟让何艺扬挂念成这样。我赶紧给何艺扬发了一人信息:“何艺扬,我回到了,已到家。”
紧接着又给盈盈打了电话,盈盈一接起电话对我就是一通臭骂。
“夏静,你是猪吗?回家连手机都能忘带?而且你回去也不明白和我们说一声啊,你知不明白我和何艺扬有多挂念你,你要再不打电话我们就要报警了。”
即便是臭骂,我却发自内心的感动。
“盈盈,抱歉啊,下次一定注意,可我明白你这么关心我,我好动容,入夜后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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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你的可不止我一个,联系不上你,可有人比我更着急。”
“是吗?还有谁啊?”
我自然明白盈盈说的是谁,心里还挺美挺开心的。
“行了,你就明知故问吧。唉,不和你说了,你心意我早就感受到了,可今晚不行,我还要回婆婆家吃饭,改天补上。”
“好吧。拜拜,爱你。”
我刚挂了电话,门口对讲响了,是楼下物业。
“夏小姐,您男朋友在小区门口,是否要让他进来。”
啊,我男朋友?脑子卡壳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曾经的一语疏忽。
“谁啊?李名海吗?”我也不明白为甚么会不由得想到是他。
这下尴尬了,楼下的小姐姐肯定在疯狂地脑补我的“混乱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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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好像不是,是何艺扬先生。”
看吧!我是不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啊,呵呵,李名海他——是我前男友,对我纠缠不休。”
“啊,哈哈,心领神会,就是这几天在门口一直嚷嚷着要你出来的那男人吧。”
啊?又来一人男人?这下该脑补的是我了,不是何艺扬,也不可能是李名海,那肯定就是赵奇那个混蛋了,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这个地方。
“啊,那理当就是他吧。对了,赶紧和门口保安说一声,让何艺扬进来吧。嗯,那个,以后如是要是他找我,就直接让他进来就行了。”
几分钟后,何艺扬到了,一开门见到我此傻子竟然盯着我愣了半天,听到我喊他才缓缓露出了笑容。
我请何艺扬进来后,他特别别扭地坐到了沙发角上,奇怪的是我也感觉哪里不对,特别别扭,不明白该说些甚么。
我们就这样别别扭扭地坐了好半天,还是我飞动脑子才想起拿飞飞来起个头。
“飞飞一个人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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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艺扬没看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
何艺扬依旧默默地点点头。
“那是去你家,还是去叫飞飞过来?”
终于抬头和我对视了,手语道:“你来定。”
“那去你家吧。”
何艺扬复又点点头,紧接着我们就一起去了何艺扬家。还好有飞飞在,不然那顿饭要不好意思死了。
假期结束,我和何艺扬一起送了飞飞,我又把何艺扬送到画廊才回去上班。不出所料没有飞飞在,我和何艺扬就只剩下别扭了,一路上不用说说话了,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
我真的很不解,怎样回了趟家,和何艺扬就变得这么别扭了呢。为了找到答案,我特意跑到了画廓向盈盈请教。
一到画廓直接把盈盈拉到工作间,问她:“你说两个明明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怎么会在分开几天后,再见面突然就感觉特别别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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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你和何艺扬又闹别扭了?”
“犹如是吧。”突然发现入了盈盈的坑了,“嘿,你怎样明白我说的是他?”
“通过上次的教训,为避免您又说我不关心员工,我可始终都帮您暗中观察着呢。”
啊?盈盈的思维好跳跃,我有点跟不上了。
“暗中观察?帮我?”
“是啊,经过我细心观察,这次还真发现何艺扬不对劲了。他最近总不时地傻笑,况且一天都很没精神的样子,老打哈欠,可一下班好像就立马精神了。静静,你说是不是很奇怪?”盈盈捏着下巴,特别认真地讲给我听。
“是吗?不会是生病了吧?”也不知道怎样会,我只注意到盈盈说的没精神三个字,其它的都被无形地忽略掉了。
盈盈陡然坐直身子手往桌子上一拍,特别激动地指着我说:“谈恋爱了!”
“啊?”我惊到嘴都合不上了。
“何艺扬一定是谈恋爱了。你看啊,傻笑、白天没精神、一下班就活蹦乱跳了,肯定是一不由得想到她就傻笑,白天看不到她就感觉特没劲,一下班马上能见面了就又有精神了,典型的恋爱综合症啊。”这个不正经的盈盈竟然还激动地拍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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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艺扬恋爱了,她也不知道兴奋个甚么劲,让我看着心里特别不爽。
“您缓缓激动吧,我就不奉陪了。”说完拿起包就走人。我此不屑参与八卦的样子,盈盈早已见怪不怪,“切”一声,任我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盈盈工作间出来,刚好让我碰到何艺扬正在低头发着信息,如盈盈所言,还不时地在笑。我不便打扰,直接绕道离开了。
入夜后如常收到了何艺扬发来的问候,可我以为还是不回为好,既然要避嫌就避得彻底点,干嘛见面一套聊天又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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