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一听我答应了,立马就坐起来带着哭泣声向我确认道:“真的?阿姨说话算数?”
为了让飞飞安心,我用力地微微颔首,并笑着拉起飞飞的小手,保证道:“真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飞飞瞬间就从床上跳到地上欢快地蹦跳了起来。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惹不起”此小冤家呢,但不管怎样样吧,她开心就好了。
飞飞是开心了,但我可要发愁了,还不知道第二天要怎么和领导们开口呢。
飞飞开心了,也就乖乖地板上床睡觉了,很快我就把飞飞哄睡着了。我给飞飞把被子又好好盖了盖后,便蹑手蹑脚从飞飞房中出来准备离开了。
何艺扬始终都等在楼下,听到我下楼的嗓门后,他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礼貌地笑着对我复又对我道了谢。
时间不早了,我也没打算逗留,直接和何艺扬道了别:“不碍事,飞飞已经睡了,我就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本就开车来的,直接就到地下室坐电梯回家了,也不会有甚么危险,于是我便果断拒绝了,可何艺扬还是坚持把我送到了车上,目送着我动身离开。
说完我便要动身离开,何艺扬还算有良心,要送我回去的,只是考虑到天冷他还得走着回来,想想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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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开始想办法了,本想试着请假的,没想到元小圆因为奶奶生病抢先我一步请了假,王丽接着就出来向我们卖弄起了官威:“元小圆因特殊情况特许请假三天,但工作进度不能慢下来,该做的工作也不能落下,还有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报社的规定大家理当比我更熟悉,加班期间不准请假,要有谁做不到就趁早别干了。”
看来请假了不可能的了,看来得想其他办法了,可老天还是帮我的。上午部门会议讨论元旦假期专刊内容,我灵机一动,不由得想到了行出一篇各行各业如何庆祝元旦的新闻,没不由得想到还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既然意见通过,那么我自然就行为自己争取学校这一行业的采访报道了。早上还一筹莫展,没想到半晌午问题就行圆满解决,真是幸运。
入夜后下班我便迫不及待地去文化园,把此好消息告诉飞飞,可刚敲了两下门,电话就响了起来。
从包里掏出手提电话一看是李名海,我陡然想起来李名海还等着我的回复呢,只想着飞飞的事情,竟把李名海给忘了。
“喂,李名海。不好意思啊,我此日比较忙,竟然忘了给你打电话了。”
正和李名海说着电话,何艺扬就给我把门开开了。我边点头和何艺扬打招呼边打着电话进了屋。
只听李名海那边说:“不碍事,你现在说也行。”
“现在?”我意外道,“可是现在都已经六点多了,你还没有回去吗?”
“好巧,此日我也很忙,所以没走成。你呢,假期安排出来没?第二天可以一起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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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名海竟然没回,我都怀疑是不是因为一直没等到我的电话,把人家给耽误了。
“真是抱歉啊,第二天我也不能和你一起回去,第二天我们还上班,报社规定加班期间不能随便请假,所以,我们只能下次再约了。”我解释道。
我听得出李名海还是有些失望的,即便嘴上说着:“没关系,那就等过年再一起回吧。”
挂了电话,抬头发现飞飞早就趴在栏杆上盯着我了。
我便马上把第二天一定准时陪飞飞参加元旦活动的好消息告诉她了。飞飞自是特别开心了,但低头却发现何艺扬的脸色有些不对了。
“何艺扬,你怎么了?是不是以为我去不太合适?要为难,我可以不去的,就是孩子她……”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由于飞飞的事耽误了你甚么事了?”何艺扬陡然打断了我的话,对我快速手语道。
看来是刚才的电话让何艺扬产生什么误会了。
“没有啊,我明天实在不放假,要加班。”
“那你还怎样能去飞飞学校?”何艺扬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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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自有妙计,放心,明天一定准时到。”说着我又抬头给了飞飞一人调皮的眼神,“不过飞飞,你的病好了吗?”
“当然好了,翌日清晨就不烧了。”
为证明自己已经没事,飞飞还转着圈跳了起来。小孩子就是恢复得快,我发一次烧至少得三四天缓可来。
“真的吗?那就好,明天翌日清晨七点半我开车来接你们,于是飞飞此日入夜后要早点休息噢,养金蓄锐,明天在学校痛痛快快地玩。”
飞飞自然是开心雀跃了,陡然我也有些期待第二天的活动了。讲完了该讲的,我也自当是识趣地离开了。
我出门,何艺扬也跟着一起把我送到了楼下,等我要走了,何艺扬才“开手”对我说:“要不你吃过饭再回去吧。”
何艺扬的客套末免也太假了些,刚刚在家时怎样不留,现在我都坐到车上了,他才想起来挽留,我就是再傻也看得出人家压根也不情愿让我留下吃晚饭。
“我看还是算了吧,入夜后我也不太饿,回去有饺子,随便吃点就行了。”
我这么说何艺扬也没有再留我的意思,看吧,就说压根就不想留的,刚刚只是出于客套。懂人家的意思了,还不赶快走。
第二天我准时来到了文化园门口,给何艺扬打电话响了两声后,对方便挂了,我想理当是早就往出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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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几分钟,何艺扬就带着又蹦又跳的飞飞出现在我面前了。飞飞依旧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然后上下端详了我一圈,回身兴奋地对何艺扬说:“爸爸,快看阿姨的衣服和你的一样。”
飞飞这么一说,我和何艺扬都同时目光投向了对方的衣服。别说,还真是,一样的黑红色;一样的牌子;一样的款式。
这件衣服是前几天刚买的,准备着翌日清晨晨跑时穿,但说起来还真不好意思,就是一次都还没来得及穿呢。此日也是第一次穿上,没想到还和何艺扬撞衫了。
“还真是,还真是巧啊。”我低头对飞飞抬了抬眉毛,“我们快点上车走吧。”
来到飞飞学校,许多家长们都早就带着孩子陆陆续续到学校了,我和何艺扬拉着飞飞也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碰到了飞飞的班主任。
我自然是没见过飞飞班主任的,所以出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不过飞飞倒是早早就看到她老师了,远远就和老师打起了招呼。
飞飞老师发现飞飞后也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我后问飞飞:“何宇飞,这位是你妈妈吗?”
我正要开口解释,飞飞竟然抢先了一步,开心地盯着我回回答道:“嗯,李老师,这是我妈妈。”
一旁经过的理当是飞飞的同学的妈妈,见到老师也走了过来,和老师打完招呼,转头发现了我后,便问一面的何艺扬:“宇飞爸爸,这是宇飞的妈妈吧?每次都是见你一人人来接送孩子,向来都没见过你爱人,没不由得想到宇飞妈妈这么漂亮。”
我发现这女人该死的虚荣心,我竟然也有,一时还真有点开心过头了。方才飞飞早就和老师说我是她妈妈了,现在我也不明白该怎么解释,所以就看何艺扬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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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像何艺扬也没有机会解释,飞飞再次抢话道:“阿姨,这个是我妈妈。”说着飞飞还把脸笑成了花,倒犹如刚刚人家夸的人是她一样。
这双重的误会后,我特意看了何艺扬一眼,像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开心。认识完后我们一起进了学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孩子们带着自己的父母来到班级报了到,老师便安排孩子和家长接下来的活动,可以到舞台前看同学们的表演,也可以自由参加低年级组的各项亲子活动。
飞飞拉着我和何艺扬没有去看表演,而是直接来到了低年级的活动区域,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她此日要把所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玩的活动都玩一遍。
我发现飞飞好像特别兴奋来劲,有一股争强好胜的劲头,全程都在使劲给自己给我和何艺扬加油。
可这个这家伙却因为从哪个项目开始玩起犯起了愁,想半天才打定主意从亲子绑腿跑比赛开始。
大概真是受了飞飞强大的激励,我们还真的跑了第一名,飞飞拿着得来的奖励品,兴奋地在我们面前又蹦又跳了起来。
飞飞开心了,我此日来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所以我也跟着很是开心。我们算是乘胜追击吧,立马又参加了第二个项目,运球障碍接力赛。
飞飞自告奋勇地排在了第一个跑,我第二,何艺扬第三。第一棒的飞飞依旧特别带劲地顺利把球送到了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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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也不能给飞飞拖后腿了,转身就以我最快的快慢过了低栏,却没不由得想到,到第二个障碍区跑轮胎时,脚下突然一人踩空,上次脚踝扭到的地方一下又几乎90度地贴在了地板上,整个人也瞬间从轮胎上趴到了地上。
手掌、胳膊肘、膝盖、尤其是脚踝瞬间就把它们的“痛苦”传回到了我的大脑,让我忍不住“啊”地一声惨叫,感觉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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