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一身血,你得让我换衣服。再说了,我真不是肇事者,连车都没有。”杨卫成无辜地辩解。
虽然被冤枉他感到很郁闷,但也真心为这小护士认真负责的劲头所感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白衣天使,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最可爱的人!
就说这位吧,穿着制服,戴着口罩,只留俩眼珠子在外头。
可就这俩眼珠子,乌溜黑,好像黑宝石一样。
“是真的么?”那小护士审视着他,迟疑了一下,“要是是的话,你可以走了。”
她转过身,杨卫成听到她嘀咕着:“不知孩子的家人在哪呢?没人给付医药费可怎样办?”
当时杨卫成脑子里,忽然间冒出一个念头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何不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事做到底呢?倒是这小丫头也太单纯,容易被欺骗了。我要真是肇事者,岂不是被放跑?幸亏真凶已经被抓到……”
他回到宾馆,匆匆换了件衣服,拿了点资金就往医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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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好像都很忙碌,他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合适的人问。
替孩子垫付医药费1000元,杨卫成回身想找人问问孩子情况。
他想,还是等等吧。这一等又是一个多小时。
总算,他前方一道门打开,有个小护士端着托盘走出来,他急忙冲上前去问。
“请问,刚才有个车祸送来的小朋友,现在情况怎样样了?”杨卫成拍拍她肩头,问。
那小护士回头,两只大眼珠闪着乌光。
杨卫成瞬间认出她来,她也认出杨卫成。
“咦?!是你?你真的回到了?”小护士很诧异地说,“小朋友早就没事了,他就在那间病房,你去看看吧。虽说伤的不轻,可好好护理复健,理当不会留下残疾。”
“哦,那真是太好了。”杨卫成松口气。
小护士好奇地打量他:“你和他是亲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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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杨卫成笑着摇头,掏出手帕擦拭汗水。
“你们两家是朋友?”小护士又问。
“也不是,我俩不认识。”杨卫成道。
“那医药费呢?交了?”
杨卫成点头:“嗯,刚才交了。”
“哦!”小护士点点头,沉沉地看他一眼,回身便走。
杨卫成目送她动身离开,便进了那间病房。让他挺意外的是,这竟是一间双人病房,可只有小朋友一人人。
那孩子还闭着眼,理当是在麻醉状态。八九岁的年纪,瘦小的身体,遭那么大的罪。
不知何故,杨卫成忍不住想起自己遭雷劈的那天。
“小家伙,前生今世几十年,这时光穿梭的时候,咱俩竟也能相遇,真是缘分。看来上天注定你遇到我,注定我要救你,这资金我就不要你爸妈还啦,你一定要坚强哟,好好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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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卫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心里默默祝福几句,回身向门口走去。
他正准备握门把手打开门,门却被人推开,同一时间还有人在交谈。
“你是说,刚才救我儿子的人来了?”
“是的,可现在不明白在哪。”
进来的是小护士,还有个中年男子。
他们推门时,差点碰到杨卫成的脑门,三个人都吓一跳。
“呀,就是他,杨伯伯。”小护士惊喜地抓住杨卫成胳膊。
“是吗?”中年人审视着杨卫成,而后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小伙子,有劳你救了我儿子,谢谢你!”
“额,别客气,举手之劳,我也是遇到了。”杨卫成道。
“垫付的医药费是多少钱?”中年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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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也不算多。”杨卫成道。
要不是气氛不合适,小护士真想白他一眼。
1000块,不多?那多少才叫多?
那中年人倒是很淡定,点点头:“我现在身上没带资金,方便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住址、姓名甚么的。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住哪呢?”
“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来自江南省,就住在海岛宾馆。”杨卫成指了指走廊窗户对面,笑着说道。
“好,第二天半晌午12点之前,我一定把资金还给你。”中年人道。
杨卫成笑了笑,没说甚么。
对方很忙的样子,匆匆进来看了一眼,又匆匆和杨卫成打个招呼动身离开。
他走后,杨卫成也离开医院。
做了好事,救了一条幼小的生命,杨卫成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没准儿,那孩子以后还能做一番大事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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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科学家,解放军甚么的,能为国家做贡献,自己岂不是也算间接做贡献了?
越是这么想,他心里就越觉得庆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翌日,杨卫成一大早起来,去楼下吃了碗粉,又开始在街上溜达。
信息,往往就是在街头巷尾得到的。
他在报摊买了份报纸,拣着经济板块看。
陡然,夹缝中的一条小广告引起他的注意。
那是一则公司转让的消息,刚好杨卫成这两天在琢磨,自己是否该收购一个空壳企业,好把房地产的买卖做起来。
虽说手头资金很紧,然而80万已经不少了,没准儿最近沈向前还会再寄来一张汇款单。
杨卫成现在做事即便细致,但也有一股闯劲。他打定主意去看看,要是合适,就先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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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广告介绍的地址,杨卫成来到这企业。
这家企业就位于遍地开花的房地产公司当中,原本也是一家地产公司,不知何故,法人要撤离南岛省。
杨卫成来之前就想好了,要是这家公司没债务纠纷,他会以5000元左右的价格买下来。再多,就不划算了。
这企业其实就是一间简陋的工作间,水泥地板,绿漆墙壁,吊扇吱吱呀呀地转,让人怀疑它随时可能会掉下来,让人血溅当场。
这屋子不光简陋,里边更是杂乱不堪,门两侧摆放沙发,正对门是一张办公桌,桌上堆满纸箱子、文件盒。
地上也是一堆堆垃圾,唯一一张惹眼的执照,挂在办公桌对面的墙上。
“宏发企业?名字倒是挺喜庆的。”杨卫成暗道。
这也是一家经营房地产的公司,要是真能买下,倒是省却许多手续,只需要去相关部门过户更名即可。
杨卫成特地小心翼翼地绕过它,来到桌前,敲敲桌面。
一个穿着花裤衩白背心的男人,正弓腰在办公桌下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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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家公司要转让么?”杨卫成问。
砰!
桌子底下的男人大概没不由得想到此点儿会有人来,振奋地猛然抬头,脑袋撞到抽屉盒上。
他嘶嘶地倒吸冷气,摸着脑壳皱着眉头,目光投向杨卫成。
“是啊,你要买?”他有点懊恼地问。
这人脑袋圆润,犹如鸡蛋,皮肤洁白,不是本地口音。
他虽然胡子拉碴,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其实很青春,也就25、6岁的样子。
“嗯。”杨卫成点头。
那人又认真审视杨卫成,尤其是盯着其眸子使劲看。
任何人被别人盯着眼睛,接受这种逼视,都会感到很不自在,会避开别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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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杨卫成却是笑呵呵,泰然自若。
十多秒后,那青春人才缓和口气,杨卫成以为,可能是脑壳没之前那么痛了。
“嗯,我这公司要卖,3000元,你要?”他继续弯下腰,捡起刚才要捡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3000元?”杨卫成有点惊讶。
此价格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不由得想到这年头买公司这么便宜。
“怎么?嫌贵?你知道当初我跑手续多费劲不?”那人一面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夹,一面道,“跑了多少次工商局,填了多少张表,为这间工作间花了多少钱?”
“理解。”杨卫成点头。
“你根本没钱吧?”那年轻人停顿了一下,突然抬头,复又盯着杨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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